第56章 共享西餐(1 / 1)
舒楠聽到張迪這麼問,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說道:“沒有,我怎麼會了解他?我是覺得,他既然業務做得那麼好,怎麼可能像你說的傍富婆吃軟飯?”
“既然他業務做得那麼好,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解僱他?”張迪不解地問。
“功歸功,過歸過,他既然犯了錯誤,就該受到處罰。”舒楠黯然說道。
“才多大點事嘛,當時我都覺得你做得有點過了。如果是普通工人,那倒無所謂,可他是業務部的能人。冒用別人的身份證,只要瞭解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叫他拿他自己的身份證給人事部那邊改一下就行了。”
“不,不管是誰,犯了錯就該受到處罰,優秀的員工也一樣!”舒楠冷著臉說。
張迪見她心情不好,就沒再說什麼,認真開車。
但他總感覺舒楠跟這個叫“陶雲飛”的人之間好像有什麼恩怨或者隱情。
沉默了一陣之後,舒楠突然想到安亞紅說的“董麗珍”,就問道:“阿迪,那女的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張迪搖搖頭,“不知道,我只聽見陶雲飛叫她珍姐。怎麼了?”
“沒什麼。”舒楠漠然說道。
......
李大勇和董麗珍上車後,董麗邊開車邊說:“這個人真是奇怪,打了個電話就變了,居然不要我們賠了。”
“這不很明顯嗎?這車根本不是他的,車上的人才是車主,有可能是他的老闆,老闆叫他別計較了,他也只能聽老闆的。”李大勇沒好氣地說。
回到車上後李大勇想明白了,跟張迪同行的人可能是恆輝公司的小舒總,也就是開除他和簡小月的那個人。
“哦?你怎麼這麼說?”董麗珍問道。
“張迪是恆輝廠的副總,他在公司里根本沒有股份,也是個打工的,他哪有能力開這麼貴的車?多半是小舒總的。”
“什麼小舒總?”
“就是恆輝廠老闆的女兒,就是她接管她老爸的公司後,才把我和小月開除的。”
“哦,我也聽說了,舒老闆退休回家了,由他女兒來經營公司。誒,她為什麼要開除你和簡小月?”
“就因為我當初借用別人的身份證進廠,而小月是介紹人,所以兩個都被開除了!”
說起往事,李大勇還憤憤不平,隨即他問道:“珍姐,你認識我們舒老闆?”
“說不上認識,他在我們這個地方開廠,有一次我和鎮裡面的幾個領導跟他在一起吃過一次飯而已。”
沉吟了一下之後董麗珍說道:“不過我老公好像認識他。”
“你老公?”
“對,他們都屬於一個級別的老闆吧,舒老闆剛來西鄉開廠的時候,跟我老公好像有過接觸。”
“哦。”李大勇好奇地問,“珍姐,你老公的公司在哪裡?”
“在深圳關內,規模跟恆輝廠差不多。”
“他......從來不回家的嗎?”
“一年最多兩次,反正過年的時候會來,回來走親訪友。”
兩個人聊著,已經到了他們要去的那家餐廳。
按照李大勇的消費能力,是不會來這種高階餐廳消費的。他雖然想請董麗珍好好吃頓飯,但也沒打算請她來這種地方,是董麗珍偏要來,說這種地方有情調,李大勇沒辦法,只好依了她。
當然,董麗珍也不指望李大勇掏錢請他吃飯,她不缺那幾個錢,只想跟李大勇在這種溫馨浪漫的餐廳裡好好享受一下跟他在一起吃飯的感覺。
這是一家西餐廳,裝修高貴典雅而且很有情調,李大勇沒來過這種地方,顯得有些侷促。
其實董麗珍也很少來,要不是因為李大勇,她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消費,太費錢,而且在這種地方吃飯,必須儘量顯示出自身優雅的一面,不然會被人鄙視和嘲笑。
浪漫不是天天有,偶爾來感受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兩人相對而坐,李大勇鬆垮垮地坐著,東張西望,感覺這不是吃飯的地方,安靜得像殯儀館,坐在裡面的人一個個都正襟危坐,除了嘴和手在動其他部位像是被點了穴道似的。
董麗珍跟李大勇不同,她坐得比較端正,儘量讓自己顯得優雅。為了這頓西餐,她穿上了自己最貴的一套衣服,不過在家的時候感覺挺好,來到這兒又忽然覺得不怎麼好看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李大勇是這個餐廳裡最帥的男人,哪怕他的穿著很普通,普通得有點土氣。
“喂,別東張西望的,注意形象!”董麗珍提醒道。
“珍姐,這哪像吃飯的地方,我感覺像在開追悼會,這些人也真是的,有必要這麼文縐縐的嗎?”
“這叫優雅,叫情調,你以為是在鄉下吃席啊?”
李大勇咧嘴一笑,“你別說,我還真喜歡鄉下吃席的那種感覺,熱鬧,爽快!”
說話間,服務生走過來了,問李大勇和董麗珍需要用什麼餐。
董麗珍點了兩份牛排套餐,要了一瓶普通年份的拉菲,服務生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做工精良的西餐和包裝精緻的紅酒被端上來了,服務生開啟酒瓶倒了兩杯酒,分別放在李大勇和董麗珍的面前,然後優雅地轉身離去。
董麗珍把餐巾拿起來,還算優雅地鋪在雙腿上,並叫李大勇學著她做。
李大勇拿起餐巾,覺得麻煩,就說:“我就不用了,這麼大的人了,不可能還吃東西掉在腿上。”
董麗珍蹙眉說道:“喂,這是西餐禮儀,再說了,鋪在腿上以防萬一嘛。”
李大勇很不情願地把那張潔白的餐巾學著董麗珍那樣鋪在大腿上,這樣一來感覺這飯吃得更不自在了。
不過今天是他請董麗珍吃飯,只好尊重她的意思,儘量讓自己顯得規矩一點。
看著面前的牛排套餐,李大勇嘀咕道:“這點東西吃得飽嗎?”
“西餐不能吃得太飽的,吃得太飽對身體不好,這是西方人的講究。”董麗珍低聲說道。
李大勇沒有計較這個,端起酒杯對董麗珍說:“珍姐,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還有對我生意上的支援,要說的話都在酒裡了,來,幹!”
董麗珍端起酒杯跟他碰了杯,“不能幹,慢慢喝,這酒挺貴的。”
“貴?多少錢一瓶?”李大勇邊問邊拿起拉菲酒瓶看。
“四千多,這還是普通年份的,年份好的更貴。”
“四千多?”李大勇瞪大眼睛,“茅臺都才幾百塊錢一瓶,這要四千多?”
“這叫拉菲,還有好幾萬的幾十萬的呢!”
李大勇再次看向酒瓶子,“哦,原來這就是拉菲,人們常說的82年的什麼酒就是這個?”
董麗珍點點頭,“對,不過82年的太奢侈了,我們喝不起。”
董麗珍說完,跟李大勇再次碰杯,當她仰起頭要喝酒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盯著李大勇的斜背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