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豪氣的陳芩芩(1 / 1)
“哦,這樣啊......我當時吧,眼睛有點脹痛,就把眼鏡取下來放兜裡了。”
見“周文生”解釋得毫無漏洞,陳芩芩就沒再說什麼。
她也清楚,像周文生這樣的鑽石公子哥,不知有多少女人想對他投懷送抱,正如不知有多少窮小子想當她們陳家的上門女婿一樣。
“原來你來過這家酒吧呀?”
“跟兩個朋友來過一次,嘿嘿!”
兩人走進酒吧裡,找了個卡座坐下,李大勇環視了一下酒吧裡,並沒有看到安亞紅的身影。
可能安亞紅有事出去了吧,也有可能在酒吧的辦公室裡。
總之,只要她不在,就萬事大吉。
至於那兩個服務員,她們雖然認識自己,但畢竟不熟悉,不會多管他的事。
一個服務員走過來了,先叫了一聲“大勇哥”,然後問他們要喝點什麼。
陳芩芩又納悶起來,指著服務員問李大勇:“怎麼她也叫你大勇哥?”
李大勇趕緊笑著把手放在陳芩芩的耳邊,低聲說道:“肯定是剛才那個服務員告訴她們的!”
陳芩芩想想也對,就沒再說什麼。
陳芩芩要了一杯白蘭地,李大勇為了保持清醒,就假裝自己今天喝得太多了,就只要了一杯白水。
“沒想到你剛從國外回來,對深圳還挺熟悉的哈,連這種地方都來過。”陳芩芩有些揶揄地說道。
“這種地方消費便宜,環境又好,我是比較喜歡這種地方。”李大勇說道,說了又覺得不應該這麼說,堂堂博勝集團的小周董,會在乎酒吧的消費價格嗎?
他只是隨口一說,陳芩芩卻聽進心裡去了。
“文生,沒想到你這個人還挺接地氣的。其實追我的人很多,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有些人認為我們兩家門當戶對,我覺得不是。”
“那是什麼?”李大勇好奇地問。
“我感覺你跟那些......公子哥不一樣,你不僅長得帥,身上好像有一股他們身上沒有的味道。”
“什麼味道?”
陳芩芩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怎麼說呢......比他們有人味吧,接地氣一點,對,就是接地氣!”
李大勇心想完了,周文生還叫接地氣?我李大勇才叫接地氣呢。
就來個便宜酒吧你就說接地氣,要是帶你去洗車場洗兩輛車,那你要說我往地道里鑽了。
酒吧小舞臺上,一位女歌手正在唱著劉若英的《為愛痴狂》。
陳芩芩跟著節拍晃動著身體,並輕聲跟著唱了起來:“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像我這樣為愛痴狂,到底你會怎麼想......”
李大勇卻感到一陣頭痛,他感覺到要想擺脫這位敢愛敢恨的女人,肯定是件不容易的事。
這個時候,安亞紅慢慢走過了,兩眼盯著李大勇看。
李大勇趁著陳芩芩陶醉於《為愛痴狂》,趕緊對安亞紅又擺手又搖頭的,示意她不要過來。
安亞紅一開始有點納悶,看到李大勇衣著高檔,還戴著金邊眼鏡,而且身邊還有一個富家女模樣的女人,就知道情況有點特殊。
既然李大勇示意她不要過去,那麼他肯定不方便當著富家女的面跟她說話。
安亞紅這麼一想,就沒有走過去了,全當不認識李大勇。
不過,她的目光卻總是向李大勇這邊投來,充滿了疑惑不解。
《為愛痴狂》打動了陳芩芩,唱完之後,她緊緊地把李大勇挽住,臉也緊緊貼在他的肩膀上。
女歌手走下舞臺,陳芩芩衝她喊道:“靚女,唱得不錯哦!”
女歌手禮貌地向她回應了一句“謝謝”。
陳芩芩開啟包包,從皮夾子裡抽出一疊新版的紅色人民幣,對那女歌手揚了揚,“靚女,給你的!”
娛樂場所裡,客人給小費是常有的事,一般都是一兩百塊錢,也有給五十或者二十的。
可是陳芩芩這一疊錢,起碼有兩千塊。
女歌手立即睜大眼睛走了過來,“小姐,全給我的嗎?”
“對呀,能再唱一遍嗎?不,兩遍!”
“能,當然能!”
女歌手接過陳芩芩的那一疊錢,興奮地對著話筒說道:“非常感謝這位美麗又富裕的小姐,接下來我再唱兩遍《為愛痴狂》。”
酒吧裡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陳芩芩,有些人的目光很不友好,意思是有錢了不起啊,我們也是酒吧客人,憑什麼你說再唱兩遍就得讓我們跟著聽兩遍?
陳芩芩當然感覺到了大家的不滿,立即大聲對女歌手說:“你跟他們說,今晚大家的消費,我全包了!”
女歌手點點頭,笑盈盈地對著話筒說:“今晚所有人的消費,這位美麗又富裕的小姐全部買單!!”
酒吧裡立即歡呼雀躍,有人還吹起了口哨,還有個男的大聲喊道:“唱十遍《為愛痴狂》!”
這當然是一句開玩笑的話,但陳芩芩立即有了優越感,一臉的滿足。
女歌手拿起吉他,優美的音樂又響起,李大勇卻聽不進去,他在想,周文生交給自己的這項艱鉅的任務,到底要怎麼辦才能完成?
吧檯那邊,安亞紅的目光還在向他投來,讓他感覺很不自在。
女歌手唱完了兩遍《為愛痴狂》,在大家的掌聲中走下舞臺。
她再一次向豪氣的陳芩芩致謝,然後揹著吉他離開了酒吧。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李大勇的心裡莫名地有些酸楚,他想起了身在北京的舒楠。
舒楠肯定也是經常揹著吉他奔走於北京的各個酒吧吧?也是這樣在這小小的舞臺上賣唱?也經常拿著客人們的打賞嗎?
舞臺上換了一位男歌手,他唱的歌曲是陳昇的《把悲傷留給自己》,唱得很一般,所以陳芩芩就沒了欣賞的興趣。
一杯白蘭地喝完後,陳芩芩又向服務員要酒,李大勇想到等會兒她還要開車,就阻止了她。
陳芩芩卻不聽勸阻,擠了一下左眼,媚笑道:“文生,你不是沒喝酒嗎?我要是喝醉了,你來開車,然後送我回家,那不是更好嗎?”
李大勇暗自叫苦,我要是會開車還說這個幹嘛?
服務員把一杯白蘭地端過來了,輕輕放在陳芩芩面前。
陳芩芩看了一眼後說道:“給我再來一瓶,一整瓶!”
服務員應聲而去。
一般人喝兩杯白蘭地就有醉意了,陳芩芩已經喝了兩杯,要是再來一瓶的話,非醉不可。
這樣的女人要是喝醉了,會幹出什麼事都很難說,而且自己又不會開車,這樣一來不是很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