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採訪(1 / 1)

加入書籤

“什麼不行了?”範海倫奇怪地問道。

順著領隊手指的方向,他看到球員通道的出入口那裡,已經擠了數不清的記者,各個都拿著話筒還有攝像機照相機等長槍短炮。

“教練,這次來的都是大媒體的記者,如果再不讓球員接受採訪,恐怕……”

“唉,好吧好吧,都去吧,今天允許他們被採訪,但是時間不要太長。”

範海倫的固執和強硬也並非是不講道理的。

這次他看到那些等待採訪的記者都是來自國內很有名的大媒體,這些媒體可沒有鹿特丹的當地小媒體那麼好對付。

如果對這些人太強硬,今後不僅會給俱樂部造成負面影響,甚至還可能給自己手下的這批球員未來的發展埋下定時炸彈。

這些舞文弄墨的記者手底下的鍵盤可是不留情面、吃人不吐骨頭的。

在場邊贊助商的背景板前,鹿特丹斯巴達隊的隊員開始接受媒體們的同一採訪。

第一個被拽住的就得是人高馬大的理查德·席爾瓦。

《荷蘭足球論壇》的記者部門為此還專門準備了一名能流利使用葡萄牙語以及西班牙語的記者。

記者:“席爾瓦先生,關於今天的比賽你有什麼感想?你打進了一粒難度非常高的頭球攻門。”

理查德·席爾瓦:“那粒進球太完美了!老實說我自己都沒想到它的角度和線路會是那麼刁鑽。這場比賽我們踢的並不容易,但是我們挺住了,嗯,沒錯,教練和隊友都給了我們很多鼓舞。感謝他們!”

記者:“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在你打進這粒頭球以後,我們《荷蘭足球論壇》的網友們為你取了一個綽號,叫做‘燈塔’。現在這個綽號在網路上已經不脛而走了。你喜歡這個綽號嗎?”

理查德·席爾瓦:“WOW!燈塔嗎?是那種海邊給船隻照明的建築嗎?嗯,我很喜歡!這跟我的身材氣質很符合對吧?哈哈,《荷蘭足球論壇》的朋友們,謝謝你們!以後請大家就叫我‘燈塔’吧!準備好讓燈塔的光芒照亮整個荷甲了嗎?哈哈哈哈。”

才沒說兩句,理查德·席爾瓦那巴西球員的性格特點就展現了出來。

而另一邊,作為本場比賽,鹿特丹斯巴達場上隊長的範德斯特恩和跟他一起接受採訪的阿根廷人胡安·羅梅羅就顯得比較穩重了。

記者:“你們好,我是來自《歐洲足壇報告》的記者,我們注意到今天二位在球場上有一次非常完美的長傳反越位配合,請問這是你們事先演練過的戰術嗎?”

胡安·羅梅羅:“哦,不不,那球只是湊巧,我看到對方的陣線比較靠前,而自己位置又不錯,所以就嘗試了一下要球。沒想到範德斯特恩正好看到我了,當然這也只是一次嘗試,我們運氣不錯,它成功了。”

範德斯特恩:“沒錯,我們還是有點默契的,畢竟在一起訓練和生活也有一陣子了。”

記者:“說起默契,我們注意到在這支年輕的球隊中,你的年紀相對是最大的,在俱樂部裡的時間也是最長的,平時在訓練和生活中,你擔任著怎樣的角色呢?”

範德斯特恩:“我?沒什麼特殊的角色,我們都是隊友、兄弟,平時大家相處的都很好。大家都很團結,互相信任,互相支援,我們隊內的氛圍很棒。”

記者:“今天你還打進了一粒點球,聽說你之前是費耶諾德的青訓球員,在荷甲賽場上面對老東家並且進球,你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嗎?”

範德斯特恩:“特別的感受說不上,我很感激曾經在費耶諾德踢球的經歷,那讓我成長了不少。今天能罰點球,也是出自隊友對我的信任,總之能替鹿特丹斯巴達在場上做出貢獻,我非常榮幸。”

……

整支球隊中最受歡迎的,就要屬楊簡了。

在其他隊友都在接受訪問的時候,楊簡第一時間就被《國際足球》雜誌的記者給“抓住”了。

《國際足球》是荷蘭最有名的一家雜誌社,他們是一家專門報道足球新聞的雜誌,不僅在荷蘭赫赫有名,在全歐洲的銷量也非常不錯。

記者:“嗨!楊!荷蘭語?英語?”

楊簡:“英語,我只會英語。”

記者:“今天你又貢獻了一球一助,並且還製造了一粒點球,現在你的感覺怎麼樣?”

楊簡:“嗯……很遺憾沒能拿到比賽的勝利,費耶諾德的確是一個強大的對手,我們踢得很艱難,事實上,有好幾次我自己都想放棄掙扎了。但好在我的隊友們總能站出來。”

記者:“加盟鹿特丹斯巴達以來,你參與了還不到十場比賽,就交出了四粒進球六次助攻的答卷,這在整個荷甲的歷史上都並不常見。我們的讀者都非常好奇,你究竟來自哪裡?”

楊簡:“很簡單,我來自中國,雖然我從小沒有接受過太多專業的訓練,但是我的父母都很支援我踢球,當然,我的天賦和運氣都還不錯。也非常感謝現在俱樂部能接納我,感謝教練對我的培養。”

記者:“我們都關注到了你進球后的慶祝動作,那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楊簡:“嗯,這是來自我祖國的一種傳統文化禮儀,名字叫做‘抱拳禮’。它表示的是謙遜、祝福、感謝等很多含義。我很喜歡這個動作,所以就把它拿來用了。”

記者:“現在新聞媒體上對你的議論很多。有人說你將來一定能成為一名非常優秀的職業球員,也有人說你只是曇花一現,未來很難有長久穩定的發揮。對於這樣的言論你怎麼看?”

楊簡:“嗯,這些球迷朋友們的觀點都是有道理的,畢竟我現在還沒滿十八歲,職業足球這條路並不好走,很多曾經被寄予厚望的天才都沒能達到人們期望的高度。但是怎麼說呢,能踢球,我就已經很感恩很知足了,至於未來怎麼樣,我決定聽從命運的安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