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轉機(1 / 1)
“喂,怎麼還揉呢?感覺不好嗎?”楊簡悄悄地問道。
眼下這個情況,他也不敢聲張,生怕任何意外都會影響全隊計程車氣。
伊藤健三語氣有些含糊地說道:“哦……我沒事……就是……就是隨便揉揉……下意識的動作……不用擔心的楊君。”
楊簡把眉毛一皺,嚴肅地說:“伊藤,我可警告你,膕繩肌這種地方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你有傷硬踢,萬一弄不好,可是會影響你整個職業生涯的!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放心吧楊君,我心裡有數,如果真的到了實在無法堅持的時候我肯定是會跟教練申請換人的。”
其實這個時候,伊藤健三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膕繩肌出現了不適,刺痛感和腫脹感不停地從大腿根部的位置傳來,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這種感覺卻是非常的清晰。
如果是一名有著比較豐富職業比賽經驗的球員出現這種情況,他肯定會立即向教練要求換下自己,然後馬上找到俱樂部的醫療小組開始全面的檢查和治療。
如果是一名比較有地位的球星呢?恐怕這場比賽他根本就不會選擇出戰。
對於職業球員來說,健康的身體勝過一切。
帶傷出戰的情況最好是能避免就儘量避免。
除非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絕對重要的比賽,比如世界盃決賽或者是歐冠決賽。
否則用一場比賽的勝利哪怕是一個冠軍來換整個職業生涯的行為都是非常愚蠢和極不理智的。
但即便如此,在足球的歷史上還是有很多球員做好了賭上整個職業生涯的覺悟,打封閉帶傷去踢比賽。
他們中有很多人很幸運,避免了更嚴重的傷病,但還是有不少人從那以後狀態就一落千丈,從此在職業足壇中泯然眾人。
伊藤健三又何嘗不明白現在自己所承擔的風險和可能引發的可怕後果呢?
但是在這樣的決賽時刻,他們小日子特有的“犟人精神”在他心裡佔據了上風。
他不允許自己錯過這樣重要的比賽。
要知道,這場比賽有多少人在關注啊!
如果賭贏了,並且踢出了精彩的表現,那對他今後的職業生涯是有非常可觀的鉅額回報的。
至於傷勢,他也根本顧不上考慮那麼多了。
只要還能撐住,就來吧!
下半場比賽開始!
落後一球的鹿特丹斯巴達已經退無可退、守無可守。
與其在阿賈克斯的溫水煮青蛙戰術中慢性死亡,不如索性拼一條血路出來。
下半場,鹿特丹斯巴達的攻勢和節奏明顯比上半場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範德斯特恩帶著兩名隊友在中場附近全力地拼搶。
就連威爾金斯也不得不忌憚他的拼勁,不停地用傳球和倒腳來躲避範德斯特恩的鋒芒。
中場範圍內沒一會兒就被範德斯特恩攪的人仰馬翻。
但是既然選擇攻出去,那麼後場就會有相應的薄弱點出現。
阿賈克斯抓住鹿特丹斯巴達在後防線上的漏洞,轉瞬之間就打成了三五次很有威脅的進攻。
克魯爾·亨德森在禁區外的一腳遠射已經完全繞開了守門員的防守範圍,但是不巧卻擊中了立柱外側。
威爾金斯接下來四十五度角吊中傳球也在鹿特丹斯巴達的禁區裡造成了一場大亂。
但鹿特丹斯巴達的門將似乎像開了掛了一樣。在飛身側撲,救出了第一腳打門之後,又以極快的反應速度抬腿擋掉了阿賈克斯跟進的補射,零點幾秒之後,他又飛快地從地面彈起,把對方緊跟上的第二腳補射極限單掌托出球門橫樑。這一串連續高接低擋,接連阻止了阿賈克斯球員幾乎必進的補射。
這幾次射門著實是驚險,每一腳都引得球場內的球迷發出陣陣驚呼。
下半場二十分鐘的時間裡,阿賈克斯出現了很多次好機會,但靠著門將和後衛超神般的發揮,他們硬是一個球都沒讓阿賈克斯進。
足球場上有一個玄學——浪費機會就要受到足球之神的懲罰。
比賽第68分鐘,範德斯特恩在中路攔截了阿賈克斯的短傳,之後馬上直塞給已經跑動起來的楊簡。
楊簡領過足球之後直接用一個不觸球的假動作晃飛了防守他的阿賈克斯後衛,眼看就要讓楊簡進入禁區,這名後衛在身體失去平衡前最後一刻拉住了楊簡的手臂,把他拽倒在地。
裁判果斷吹罰了任意球,並且給犯規的球員出示了一張黃寶石卡。
鹿特丹斯巴達獲得了一個前場的任意球。
本來,對於任意球,阿賈克斯的主教練佩特·韋伯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本賽季鹿特丹斯巴達在聯賽已經踢了十幾場比賽,他們在前場的任意球,直接打門得分的個數是——零。
也就是說他們隊裡並沒有可以透過任意球直接得分的腳法高手。
根據教練組統計的資料顯示。
在鹿特丹斯巴達隊內,主要負責操刀任意球的就是中場的範德斯特恩和邊路的胡安·羅梅羅。
佩特·韋伯看了這兩人主罰任意球的所有錄影。
一個球都沒進。
不是因為想要繞開人牆而打了高射炮,就是角度沒把握好打到了人牆上。
總之在佩特·韋伯看來,這倆人的任意球功底差的太遠,還得多練!
也因此,對於前場可能出現的任意球的防守戰術,他就沒有做專門的佈置。
可是這個任意球卻讓佩特·韋伯心裡暗暗有些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
因為這個任意球的位置實在是太好了。
犯規的地點就在禁區弧頂往後不到十步的位置,可能也就是二十二三米左右的距離。
既不偏左也不偏右,是正對著禁區的球門。
這樣的位置,無論是左腳球員還是右腳球員,都非常好發揮。
這應該是擅長主罰任意球的球員最喜歡的距離和角度了。
還好,鹿特丹斯巴達並沒有這樣的球員。
佩特·韋伯心底暗暗笑了笑自己的疑神疑鬼,看向球場中央。
發現楊簡正站在皮球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