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邀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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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見到唐悅榕本人已經過了許久,畢竟再亂墳崗事件之後便再沒見過,寧辰倒是上去尋過,卻被婉拒了。

這次見到唐悅榕,少女的臉上滄桑不少,在書院門口等了許久,寧辰親自去喚這才進門。

“寧公子。”

“一陣時間不見,那我的關係應該不會到這般生分的地步吧?”寧辰打趣一聲。

少女勉強笑笑,“寧辰,好像只有一個人真正表現出應有的價值,福運商會這才會下注,白家離京後,家中長輩便催促著我上來與你相交,好不可笑。”

商人大多都是如此,從不會做虧本買賣。

“所以你這是抗住不家中的壓力,這才過來?”寧辰將茶水滿上,“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若是不喜歡下次來給我帶些好的。”

“沒個正形。”唐悅榕自然知曉寧辰故意所言,還是認自己這個朋友的。

“要喝可以,一斤二十兩。”

“嗯?”寧辰口中的茶水噴出,給自己嗆的不清。

“我平日裡尋你喝的茶水有這般貴重?”很是懊惱不多喝幾杯。

“那倒沒有,只是寧公子現在可是京城的風雲人物,怎麼能喝些貧賤之物。”

“那你請!”

“你還是喝白水吧,書院弟子大多摳門的很。”

“怎麼會?我那曹師兄花錢可是大手大腳的。”聽聞此言,寧辰大感不服。

唐悅榕不疾不徐的從懷中掏出一份賬本,“這是書院曹先生在商會下屬賭坊的記賬,清一下吧。”

“你為此事而來?”寧辰起身,將身子拉遠一些。

看著唐悅榕淺笑的表情,頓感不妙,“雖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我們主打的就是冤有頭債有主。”

“曹師兄的院子在書院東第三間,你去尋便是。”

寧辰三言兩語便和書院的賭徒撇開關係,自覺大意,若如此應當避而不見才是。

唐悅榕收了賬本,“何柔姑娘在何處,今日來尋還特意帶了五芳齋的桃花酥,居然找不到來人。”

“姐姐,我在這兒呢!”何柔這耳朵也不知怎麼長的,不過尋常說話聲兒,在隔壁都能聽到。

直接從牆上翻了進來,一臉誠懇的站在唐悅榕的面前,又喚了一聲“姐姐。”

寧辰的臉不免黑了幾分,何柔已經不是第一次扒自己院牆了,肚子餓了,也不管你在幹甚,只是翻過來。

“哥哥,我餓了。”

自己哪裡有這樣的倒黴妹妹,寧慕蕊那麼聽話的姑娘,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唐悅榕取出糕點遞過去,“瞧瞧,今天剛做的,還有熱乎的糖糕。”

“謝謝姐姐。”誰能拒絕小土豆的撒嬌呢,長的年輕就是佔優勢。

“寧辰,此次來尋便是想你幫我個忙。”

“你這話說的,咱們這關係也算是知根知底,小忙不用幫,大忙幫不上的。”

瞧著唐悅榕的笑臉,寧辰頓感不簡單,先開口瞧瞧能不能絕了唐悅榕開口的念想。

“你上次輕薄於我,難道就這樣不聞不問,當個負心人嗎?”好一副淚眼婆娑的模樣。

何柔手裡的糕點也不香了,怔怔的看著這一幕,果然吃瓜是人類的天性。

“你怎麼還造謠呢?這在咱們大秦可是犯法的。”

“這京城誰不知道你我的關係,就連白文彥都為之吃錯,現在出了此等事,你不管我,豈不是要背上負心漢的罵名。”

“我寧辰行的端,坐的正,豈會在意外邊兒流言。”

“要知道伯父可是很喜歡我的,若是知曉你這始亂終棄的行為的,難免不會上京來,打你屁股吧。”

寧辰氣的牙癢癢,本想激她一下,將這件事當做上次的人情還掉,這人怎麼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

“寧辰,你居然做出這種事,我要去告訴先生……”何柔倒是當真了,小手抖個不停。

唐悅榕笑道,“何小姐喜歡這負心漢不成?”

“先生說過,男人要是有了媳婦兒,就不能上別人家吃飯了,他做飯好好吃啊!”

何柔滿臉的真誠,像是哀求的問,“哥哥,宮裡每年都會招閹人,很好的,我有門路,你要不要進宮啊。”

“噗嗤”一聲,唐悅榕的表情變得古怪,學著何柔的樣子,“哥哥,人家在宮中也有門路的。”

很快兩人的腦袋一人捱了一拳,大小兩位美人的臉蛋都是上乘,可惜腦子裡都有漿糊。

何柔抱頭痛吃,唐悅榕的隔閡也徹底放下。

“二皇子的邀約,想請你一併過去赴宴。”唐悅榕將兩張大紅的請柬放在桌上。

“請我?”

自己與這位二皇子並沒有任何交集,更何況其手底下的白家還因為自己,強者都去了邊疆。

宴無好宴啊。

不過自己倒也沒有要躲的打算,自己院長弟子的身份已經曝光,若是躲著不去,豈不是給書院抹黑。

“都請了些誰啊?”

“京城五傑中的四位,還有一些世家大族的公子,都是年輕一輩。”

“四位?”寧辰倒是愣了一下,兩份請柬,那其中一份自然是何柔。

小姑娘雖然在邊上扒糕點,聽到有宴會可以參加,眼睛都亮了幾分,先一步將自己的請柬揣起來。

“楚檀不去。”

楚檀倒是出名,京城五傑之首,聽說便是景洛書院之人,寧辰已經來了這般久了,愣是一次都沒見過。

“這人親近的很,本是西方佛國的佛子,佛主要楚檀感受人間的煙塵氣,硬生生塞給了書院。”

“佛子?”

“西方佛國是唯一一個與大秦沒有摩擦的國家,當年建國時還是仰仗了佛主的幫助。”

“那這楚檀在哪兒?”不是要感受人間的煙塵氣嗎?為何自己從未見過。

“雖說是感受人間的煙塵氣,但楚檀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書院坐禪,有事一坐便是一載,那人與我們的層次不一樣。”

“楚檀初來時,太子曾設宴款待,那傢伙愣是沒去,當時朱子期便是太子的追隨者,專程來景洛書院替太子找場子。”

“大家都默許了這件事。”

唐悅榕舉出一根手指,“一招,甚至連神通都算不上,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拳,朱子期便敗了。”

“同樣是京城五傑,那人與我等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生物。”

“這麼厲害?”對於這位素未謀面的佛子,寧辰有了幾分好奇。

“怕是不止,我已經三年不曾見過楚檀了,現如今那人恐怕已經入了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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