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藏拙(1 / 1)
二皇子的宴會鬧出了人命!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死的那人畢竟只是個私生子,確實大了洛明哲的名字。
這場宴會只允許有一個人死,那人便是寧辰,而現在展板上的肉跳起來打了自己的臉。
“寧公子厲害,不過鍛魂境修為居然能掌握意的雛形,當真是天縱奇才!”
洛明哲並未開出氣憤,反而大加讚賞寧辰的天賦。
“可這公然鬧出了人命,怕是有些不妥吧。”依舊是一副商量的語氣,可排在寧辰肩上的力度又沉了幾分。
“都是修行之人,難不成還要別人為自己的命負責不成?若是如此也就不必踏上這條路了。”
寧辰冷漠道。
“說的也是,畢竟有人的地方便會有爭鬥,怕是董家沒有這般好交代。”
“殿下的意思是?”
“在下可以為寧兄從中調停,也不求寧兄什麼,只想交個朋友。”
似乎是看上了寧辰的潛力,採取恩威並施的這一套。
“殿下這般做就不怕手底下的人寒心嗎?”寧辰瞧瞧還在高臺上端坐的白文彥。
“我與文彥至交好友,與寧兄自然也能如此,白家之事怨不得你,那是文彥叔父一脈所做,自然也與文彥無關。”
“倒是讓寧兄誤會了。”
洛明哲親切的拉著寧辰的手,又道,“此次喊寧兄前來並非是要為難寧兄,不過想試探下寧兄的本事,交個朋友罷了。”
“至於董少陽,心胸狹隘,認為寧兄威脅到了自己的地位,這才不聽勸告,暗下狠手。”
“這倒是我誤會殿下了。”
寧辰舉杯痛飲,對這位二皇子的性子有些大致的判斷,若只是如此怕是難登龍位的。
倒是想起了唐悅榕的提醒,能將唐悅榕逼到遠走臨州的,那眼下所為,也不過只是偽裝罷了。
白文彥輕揮摺扇,從高臺走下,“前些日子倒是給寧兄添了不少麻煩,我敬寧兄一杯。”
酒杯相碰,不快往事煙消雲散。
自己也需要偽裝,倒是不建議隨著幾人演戲。
幾人的演技越是逼真,便越是說明景洛書院的重要。
“若不是寧兄,我到現在都不知家中竟然是如此藏汙納垢之地,多虧寧兄將其捅出。”
白文彥拱手稱謝,聲音郎朗,如沐春風。
“本是可以小心的處理此事,不曾想讓伯父也遭了無妄之災,去了邊疆。”
“這話從何將其,在邊疆建功立業,此乃父親之願,待我入道,亦同去北疆。”
寧辰仔細看看這英俊少年郎,愣是看不出一點破綻。
一時之間還多些愧疚呢。
“至於溫清辭幾人總在我身邊,知曉我愛慕唐小姐,知道寧兄你與唐小姐走近,便上前尋事。”
“此事是我管理不嚴。”
“董少陽亦是?”寧辰身上的血已經止住,多問一句。
“自然,董少陽這人本就是這般,已經勸說好久,卻不成想居然趁著比武暗下黑手,他日康復,在下帶他登門致歉。”
寧辰內心發笑,比武期間無人上前阻止,甚至是通融這樣一場不公平的對決,現在自己勝了又將責任推走。
說話的幾人最少都有紫府境七重的實力,洛明哲更不用說,雖然不顯山露水,但實力絕對在楚檀之上。
真是君子都被他們做了。
“倒是坊間傳言均是真的,倒是想要問一下寧兄,與唐小姐之事是真是假。”
白文彥像是威懾一般,散發紫府境強者的氣勢來,比韓志強不知要強上多少。
唐悅榕也瞧見了這邊的動靜,站在兩人中間,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不曾開口。
“悅榕我已經帶著見過了我家父母。”
在這些世家中,雖然也常見唐悅榕,但被男子帶著去見父母,便與定親無異。
寧辰說活確實是模稜兩可,也算不上假話,畢竟當時從地牢將自己救出來,確實是見過了父母。
至於這人怎麼想,也就怪不得自己。
唐悅榕倒是放心不少,還給寧辰甩了個感激的目光,順勢拉上了自己的手。
“既然唐小姐這般選擇,也罷。”白文彥很是灑脫,還祝福了兩句。
“在這京城中有些不同,只有朋友,和敵人。也不知寧兄與我等算哪一種?”
“那還要看二皇子殿下如何看我。”
“殿下自然希望寧兄能是朋友,在下也一樣!”
“白兄說笑了,除了朋友和敵人,還第三種人才是,便是別人。”
寧辰笑笑,“我與諸位即便算不上朋友,也希望只是別人。”
“書院終究是不同啊,便不繼續叨擾寧兄了。”白文彥意味深長的拍拍寧辰的肩頭。
宴會閉幕的匆忙,何柔難得的心情不錯,便是吃完也打包了不少,尤其是寧辰桌上的糕點。
因為比武的原因剩下許多。
楚檀與幾人一起,寧辰身上的傷勢剛有些好轉便又開始弘揚佛法,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你覺得白文彥此人如何?”唐悅榕終於是得空,來到寧辰的側面,因為其傷勢,還需人扶上一把。
“一表人才,談吐不凡。”
“那二皇子如何?”
寧辰想了一陣兒,“一表人才,談吐不凡。”
“怎麼都是這一句?”唐悅榕笑著打趣。
“本就是如此,表現的倒是心機深沉,甚至還有幾分的優柔寡斷。”
“可真要是如此,那京城五傑的名頭就太不值錢了些,更何況那位能讓京城五傑心甘情願追隨的二皇子。”
“說的也是。”
“還要多謝你呢,若不是知曉你已經將這位二皇子看錯了一次,我還真要上當了。”
對於寧辰揭自己丑事的行為,唐悅榕很是不恥,用力在寧辰受傷的腰間掐上一把。
腦子裡卻不自覺的想到,“多虧不是何柔下手,不然那姑娘能將自己的腸子拉出來。”
何柔已經跑遠了,楚檀則始終追在何柔的身邊,希望這位小菩薩皈依佛門。
寧辰在一處涼亭找見左右橫躺的兩人,看樣子已經等了自己一陣兒了。
“這位不像是菩薩嗎?”指著身邊扶著自己的唐悅榕問道。
楚檀也是老實,抓抓自己的後腦道,“楚檀施主生的太美,還是羅剎魅體,不太合適。”
“怎麼?怕被說是藏汙納垢之所嗎?”
“你的意思是本姑娘很醜嗎?”
二女臉上黑了一拳,左右開弓的在楚檀臉上呼了兩圈,再瞧過去時已經多了免費的眼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