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初入江湖(1 / 1)
楚檀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將何柔的眼睛捂上,隨後身子也背過去,像是方才的見血有些將自己嚇到了般。
那強盜掂量了下銀子的重量,一時間有些錯愕,少也有二十兩,居然當真是要交自己這個朋友。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不知這位朋友如何稱呼,倒是我們這些人眼拙了,這胸懷讓在下自愧不如啊。”
“好說好說。”寧辰朝著這一夥兒強盜走近,“在下常習儒學,深知君子之交淡如水。”
“幾位也是為生活所迫,當下這世道,能幫上一把自然是要出手相助。”
寧辰笑容和煦,讀書人夸人就是好聽,打心底都是暖洋洋的。
“在下陳康,不知兄弟如何……”
兩隻手就這般握在一起,寧辰突然發難,拉著強盜的手掌猛然向下一扯,那人便是失了平衡。
在伸腳在下邊絆上一下,將人死死按在地上,再從儲物戒中取出做飯用的短匕,紮在其胸口。
“稱呼?這名字到下邊兒去報吧。”寧辰發了狠,有在那人身上狠狠的插上兩下。
這刀看來是不能用了。
其餘有些強盜也就不成氣候了,多跑上兩步,追上那最後一個修士,這人不過煉體七重的修為,最好解決。
方才還來勢洶洶的匪徒,被這一幕嚇破了膽,開始四散而逃,現在想去追也是有心無力。
領頭的修士被殺掉,這些人也就成不了氣候。
倒是楚檀難得出手唸了個什麼咒,聽也聽不懂,還忙於奔走的強盜直接被定在了原地。
“你居然下黑手,哪有一些正道的影子。”幾人跑不過,索性直接朝著寧辰破口大罵起來。
這樣一連串的動作,看似簡單,也廢了不少心力。
即便是直接將劍收回了劍鞘,扔出了銀兩,那人依舊有幾分提防,下黑手時還在自己腿上劃了個口子。
可惜寧辰動作太快,最開始就是衝著幾人命去的,雖是受了些小傷,也沒給那人逃走的機會。
“寧施主,這些人你準備如何處理。”
危機解除之後,楚檀倒是很從容的送了個順水人情,將所有人都抓了起來。
“大師!出家人慈悲為懷,我們再也不敢了,還望大師饒我們性命!”
這種神乎其神的手段,明顯比殺了自己老大的小子要強不少,更何況還是個和尚,只要求上幾句,轉頭就能活下來。
鮮血濺了自己一身,這算自己第二次殺人了,這種粘稠感讓人止不住的犯惡心。
楚檀和何柔的臉色倒是沒什麼變化。
將臉上的鮮血抹去,“殺了吧?”
“寧施主,不可妄造殺戒。”現在和尚倒是出來當好人了。
走向後邊兒的牛車,牛倒是沒有,只用個車是這些強盜拉的,用白布方方正正的罩著。
將白布掀開,便瞧見裡面的兩人,一位婦人,一位小孩兒,相互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裡。
陽光直接照射過來,兩人的身體明顯的抖了抖,這才顫顫巍巍的抬起眼睛。
“大師,這是上邊兒逼著我們乾的,我們只是凡人,他們是修士,不得已才將這兩人抓起來的。”
白布剛被掀開,立馬就有人求情,隨便拉來一人就直接跪倒在地上,朝著幾人“砰砰砰”的扣頭。
婦人還沒理清楚狀況,看到這張熟悉的臉直愣愣的朝著這邊跪倒,牙齒髮顫了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
“他們如何脅迫你?”寧辰走近些,將那把切菜用的短匕架在這人的脖子上。
“這這樣嗎?”
“快去殺人,不殺人就殺了你。”
“是嗎?”將刀刃朝著肉入上幾分,這強盜也是嘴角打著顫,有些可憐的瞧著籠子裡的婦人。
希望這人能幫自己說上兩句好聽的。
可惜婦人到了現在精神還在恍惚真,四肢上面都掛著鐵鏈,衣衫不整。
已經不能用衣衫不整來形容了,只有脖子處還掛著一些衣服的碎片,身上到處都是鞭子抽打的痕跡。
“這人是他老公賣給我們的,我們付了銀兩,真的,真的。”強盜一行倒是改口的快。
這唯一可以行動的一人扯著寧辰的褲腿,就差伸舌頭去舔自己鞋子了。
找了個機會,直接衝著寧辰身側的何柔伸手,手裡也不知什麼時候攥了一柄匕首。
何柔是紫府境修士,自然不用幾人操心,倒是這一幕讓寧辰有些出奇的火大。
伸手直接將匕首攔了下來,短匕禁直插在自己的手掌上,一拳將其幹翻在地。
將短匕拔出來,一把甩在地上,伸手便在這人的臉上一頓招呼,人渣果然到什麼時候都是人渣。
本來寧辰便是不想要這些人的命,能在這裡遇見攔路的,想來距離有人煙的地方也近了。
畢竟只是些凡人,扔到縣衙中讓吃些苦頭,自然會被好好改造上一番。
又殺了一人,楚檀將禁制解開,這些強盜也不敢妄動,乖乖在一邊兒站著,等待發落。
“哥哥,你沒事吧。”何柔有些心疼的看著寧辰的手掌,自己可是紫府境修士,比寧辰不知要強上多少。
應該不用管自己的,這人完全傷不到自己才是。
從衣裳裡小心的取出條擦嘴的帕子,小心的為寧辰包上,“哥哥還要為人家做飯呢,可要多愛惜自己一些才是。”
小姑娘的聲音滿是幽怨,小心的在寧辰的傷口處吹了幾下。
“此地距離城中還需多久?”寧辰拉了一人,隨口問道。
強盜雖然哆嗦,也結結巴巴的回答了問題,“還需兩日的路程。”
“籠子裡的人從哪裡來的?”
“一路向南兩個時辰,便是這兩人的村子,昨夜老大帶我們洗劫了那處,她那漢子同樣是鍛魂境修士,拖延了好一陣,這才將其拿下。”
“因此折了不少人,也只抓了這兩人,剩下的不知藏到了哪裡的暗道,即便對其百般折磨,也不願說。”
“這才將其抓來。”
“只因如此?”寧辰將匕首插在回答之人的手上,避重就輕的說了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無非是怕聽到什麼,惱怒之下丟了小命。
“大人,我不敢了,這娘們兒長的還算好看,在青樓能賣不少銀子。”
“她後邊兒的小姑娘也是個美人坯子,應當比這婦人還要值錢。”
“那小兒子因為無甚用處,便被老大隨手砸死了,那是起這女人便成了這副樣子。”
“大人,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是個種地的,實在是活不下去了,這才上山當了草寇,不過是想混一口吃食。”
話罷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趕緊跪倒在地上,連腦袋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