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陰險(1 / 1)
畢竟關係著進入兩大宗的名額,萬人參加,其中有兩成本就是是兩大宗弟子。
在這場大比中,表現兩眼之人皆能受到這兩宗的邀請。
讓這些散修與小勢力之人於大宗弟子爭奪前十位,本就不現實。
擂臺百座,大混戰,餘百人。
及時在這第一輪便被淘汰,也並非沒有進入宗門修行的機會。
青蘿仙子話音落下,擂臺上的修士早已是按耐不住朝著身邊兒之人出手。
百人擂餘一人,競爭異常的激烈。
寧辰早有預感,早早離開的場地的正中央,隨便尋了個鍛魂境的修士假意顫抖在一起。
自己的境界看上去並沒有太大的威脅,只要沒什麼出彩的表現,也得不來針對一說。
擂臺上的情況自己大致觀察過,那幾位奪魁熱門並未安排在自己這邊兒。
自然不是運氣。
浮生樓的主場,陳康雖只有鍛魂境七重的修為,頂著浮生樓的名字,本身便是奪魁的熱門。
不過寧辰一向低調,認識自己的修士寥寥無幾,這才起了躲在一旁摸魚的心思。
單打獨鬥,寧辰自然是不懼。
可境界的限制,也就註定了寧辰不夠持久的弊端,更何況還需在數位紫府之中脫穎而出。
顯然是不太現實的,只是這一堆修士,耗也能耗死自己。
當然,若是盧志宏與自己分在一組,那便另當別論了。
自己對那前十之位並沒有什麼心思,參擂不過是報那暗殺之仇罷了。
順道還能還幾分人情,只是殺一個自己的仇人,想來也不會在那位池芷瑤前輩手中接到更容易的任務了。
浮生樓同樣是動了心思的,人多便下殺手,容易生什麼變故,二者境界比較相差不小,若是起了防範之心,便很難殺了。
池家之事,池芷瑤雖是不準備管,但自己這位侄女,萬萬不能嫁給盧志宏。
現如今的池家也是愈發的墮落了,居然已經到了犧牲自家嫡系的地步。
池芷瑤心中暗罵一聲,未分家前,便是嫂子對自己最好。
如今大哥和嫂子都因自己而死,她唯一的骨肉,自己說什麼也要保住。
此事,池芷瑤並不敢同池淺音講,只是默默當著姑姑的角色。
於浮生樓頂,遠觀寧辰背後之劍,若是這小子失敗,也唯有自己下場。
即便是用強,也要將芷瑤接到浮生樓來。
伸手在胸前摸了一把,那可怖的傷痕並沒有消失。
到了自己這樣的境界,這點兒小傷自然算不得什麼,將其留下,無非是想記下,當日之恥。
浮生樓,浮生樓。
名字好聽,不過只是個娼館罷了。
狠狠的在自己身上抓一把,這位念州城背景深厚的浮生樓樓主,這般作踐自己。
“小子,你竟敢與老子爭鬥,你可知在五莊鎮,老子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被寧辰纏上的少年一臉的戾氣,手中的大刀更是舞的虎虎生風。
寧辰一時有些愣神,這人瞧著普通,居然真是個人物不成?
本是起了隱藏實力的心思,居然剛上來就要暴露?
心裡更是感覺一陣後悔,這少年看著虎頭虎腦的,境界也與自己相當。
計劃還沒開始,就要以失敗告終。
若是自己霜雪寒的那一劍被逼出,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受人圍攻。
已經在開始盤算著是否脫身,尋個別的對手。
這人的大刀便與自己手中劍刃相撞,發出一聲金鐵之音。
其手中力道,竟是如此一般。
心裡感覺一陣古怪,就這幾分實力,怎麼將自己吹噓的如此厲害。
差點兒就要脫身了。
寧辰被逼退兩步,單手扶住地面,這才緩緩停下身子。
“果然厲害。”
隨後衝上前去,繼續與男子糾纏在一起。
越是爭鬥,越是覺得自己選擇多麼明智,場中的十位紫府已經被不少人圍攻。
人潮擁擠,實在是擠不過去,如若不然,隨著這些人一併圍攻紫府境修士,也不失是件好事。
“小子,還算有幾分實力。”
“報上名來,能死在老子的刀下,也算你小子的榮幸。”
男子得了上風,一時間好不得意,將手中大刀掄圓兩圈兒,重重砸在地上。
“陳雄。”
反正大家心事一樣,便是借下名字,想來也不算什麼大事。
都是朋友。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陳雄不是玉清宗弟子,按理說該是紫府境修為才是,眼前這小子與自己一般,幾次下來,自己還佔了上風。
看來所謂的天才弟子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老子進入兩大宗指日可待。
不過也不能當真下死手,能在玉清宗混的,即便再如何不堪,家中還是有些勢力。
日後大家都是兩大宗弟子,結個善緣也好。
“原來是陳兄,久仰大名。”
“在下五莊鎮,田大壯。”說著還將手中大刀嵌在地上,朝著寧辰便是一個拱手。
就這一瞬間,寧辰都能衝上前去,不說用手中劍刃,只需一腳便能將這漢子踢出擂臺。
兩人爭鬥,居然還能做出這樣的動作。
也不愧是自己精心挑選的人才,很符合自己的心意。
“好說好說。”
寧辰有些黑臉,這一幕已經有不少人側目,也不知是否聽到了陳雄的名字。
玉清宗弟子的身份,還是相當容易引起圍攻的。
日後再遇到這種場面,還是另想他名的好。
寧辰並未回頭,只是將劍柄朝後遞去,再向上一提,如此重力,直接使得衝上來一男子昏厥當場。
突然的變故也將田大壯嚇了一跳,只說這一手,自己完全是做不到的。
場上的人也倒地的七七八八。
其中身死者也有兩成。
便是有青蘿仙子的保障,也不可能讓所有人安然離場。
修行修行,便是與天爭,與人爭。
連人都爭不過,還修個屁。
十位紫府,現也僅僅餘六位,身上更是有不少掛彩,看上去就如輕弩之末。
活該,大混戰還要充大尾巴狼,這刀劍不朝著你們招呼朝著那邊兒招呼。
紫府之下,數量更少,連帶寧辰與田大壯,也只剩不到二十人。
“張兄,先將這些臭魚爛蝦掃出去,咱們幾人再決個雌雄如何。”
有一紫府境修士率先提議。
都是些初入紫府的修士,那位張姓男子也不過是紫府二重的境界。
現如今,幾人的狀況並不算多好,自己還留了不少餘力,即便是如此,也不可能防的住五位紫府的聯手。
將所有人掃出去,下一個必然是這五人聯手對付自己。
這些花花腸子,誰都存些。
“好。”張山果斷應了下來,便朝著寧辰二人對峙的方向走來。
一個出其不意,兩掌直接拍向身旁的兩位紫府,畢竟剛放鬆下來,即便有所反應也無法躲開。
只能硬著頭皮吃下了這一擊。
“張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提議之人一臉不悅,甚至有些警惕的將張山圍起來。
“各位存著什麼心思,還用在下明言不成?”
“現在,要麼先將這二人送出去,要麼咱們現在打上一場再說。”
“說到底不過是一群未入紫府的烏合之眾,便是我一人也能掃清。”
“你!”
“咱們,還要我等著將這些傢伙掃清之後你們聯手對付我不成?”
“我張山在唸州城也混了有些時日了,真當在下不會有所準備?”
幾人爭鬥的時間,這些鍛魂境境修士已經停下了爭鬥,對手畢竟是紫府。
也唯有抱團,才有勝的機會。
雖是淘汰了不少人,這些紫府也不過是強弩之末,聯手也不一定會輸。
“好!”
場上的變化,男子看的真切,咬著牙應下了張山的要求。
隨後提著手中之劍,一臉漠然的走向二位受傷的紫府。
“二位如何?自己出去還是在下送你們出去。”
“刀劍無眼。”
“雖是沒了入兩大宗的機會,畢竟活著,活著才有希望啊。”
兩人即便是再如何憤怒,也只能咬牙認了下來。
轉頭朝著擂臺外走去。
兩人的背後也在轉身之時**了一劍,“抱歉啊,畢竟已經結仇了。”
“在下也沒有什麼放著仇人離開的意思。”
“雖是不可能,若日後二位得了什麼機遇,來尋在下報仇,死在劍下的,就是我了。”
“只能是含淚送二位仁兄上路了。”
男子說的真切,眼角甚至還擠出兩滴淚來。
說著抱歉,嘴角卻掛著淡笑。
一臉扭曲的模樣,更是再其背後踢了一腳,將二人踹下劍刃。
“諸位,不必這般看我吧,下手的雖然是在下,可諸位不也默許了嗎?”
“說真的,咱們都是同類。”
“不過是諸位更裝一些罷了。”
男子的臉上被張山砸了一拳,身子飛出,並沒有下死手。
連靈氣都不曾用。
若是真用了靈氣,便是意味著紫府境要現在開戰。
這樣的結果同樣是張山無法接受的。
這一拳也不過是對男子詆譭自己的不滿罷了。
也許大家還當真是一類人,只不過男子的直白,讓幾人從內心的犯惡心罷了。
男子起身,隨意的摸了一把臉。
似笑非笑的轉頭過來,朝著這幾位鍛魂,“給大家個機會,只是鍛魂境。”
“棄權吧。”
“或者,來廝殺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