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辜負(1 / 1)
若是修行沒有意義,那寧辰此時就為其增添上。
既然都阻止自己求太平,將所有人的臉都抹平,所行之處,自然是太平。
寧辰將人皮面具貼在臉上,解決了天心閣的大麻煩,若是對方想要監視自己。
那邊一個勁兒的給他看個夠便是。
“沒有瞧著你了。”
寧辰轉頭瞧瞧背後之劍,揹著這般久了,還是頭次聽到對方朝著自己講話。
雖然是透過傳音的方式。
“前輩。”
“也是天心閣的監視,劍主也不好尋,不過走了這般久,也並無什麼心儀之人。”
“我與天心閣有過節,你也知曉。”
幻想中看的清楚,天心閣初代閣主,便是一位劍聖的弟子。
當時只以為那是大夏,看來還要追溯的更久遠的年代。
“如今的天心閣,本座依然不要喜歡,身上的氣味讓人作嘔的很。”
“文聖之事我便與你說說,免得向之無頭蒼蠅一般,不明不白。”
“為何在書院不曾講過。”
寧辰很快就反應過來,書院在京城,眼睛不只是天心閣,京城發生的動靜,如何瞞的過宮中的那位帝王。
“陳兄,又在想些什麼?”
看著寧辰發愣。
“有些累了,便在此處歇息上一陣兒吧。”
沒有何柔,安瑤也一路小跑,跳到了寧辰肩頭,穩穩的臥下。
“孟婆也與你講過,江彥清乃是應運之人。”
“氣運成仙確實可行,也是最為簡單的一種方法。”
“所謂三分氣運的青睞,不過是天上仙人為人間留下的一種便捷罷了。”
“這樣的人即便是成仙,也只能稱作偽仙,雖能忘仙界,卻無仙籍。”
“更何況天門早已關閉,世間能成仙者,也只能成為偽仙。”
“人間的真仙只有三位,一在天,二在地,三在人間。”
這三位仙人早已經在孟婆口中聽說過了,天道,劍主,還有酆都大帝。
“天上的真仙又是誰人?”
“誰知道呢,天上的仙便是天上的仙,又多少真仙,誰又能說的清。”
“可現在的人間,沒有真仙了。”
“只有一位酆都大帝,現在不知所蹤。”
“所謂的應運之人,便是為了填補人間真仙之位的空缺。”
“江彥清若是要成仙,必然不能走上氣運之路。”
“並非是應運之人必然成仙,只是在修行的道路上會順遂一些罷了。”
“同樣,也並非是所有被氣運選上之人,能走上開國之路。”
“而大秦的氣運,偏偏選中了你的師傅,惹得別人妒忌。”
“一個應運之人被氣運之道算上,即便是在前幾朝都是聞所未聞之事。”
“在有些人眼中,若是氣運成仙,江彥清建國的記錄最少都有九成。”
“至於當年發生之事,也並非是因你而起。”
但你同樣是脫不了關係,這話誅仙劍並未同寧辰講。
“自然,你們一脈人都會受到不小的照顧,被各方勢力盯上。”
“應運之人是被天道選上之人,並非劍主的傳承,書院江彥清不能繼承建築的衣缽。”
寧辰甚至聽到了有些可惜的意思。
“仙如何隕的?”
誅仙劍雖然主動開導寧辰,為文聖為何這般收到人“照顧”很好的解釋了一通。
氣運這種東西,在前幾任文聖的手中,不也好好的傳承了下來。
唯獨到了江彥清這一代,似乎是到了多事之秋。
寧辰本能的認為,誅仙劍還隱藏了什麼東西,可能與仙人隕落脫不了關係。
“浩劫。”
“人間遭受了浩劫,萬年便會有這麼一遭。”
“至於發生了何事,不可說。”
“會遭因果。”
“那為何這些人會盯著我?”
文聖弟子又六人,除去背叛的孫有道,依然有無人,可偏偏自己出了事,多少有些不合理。
“藏身劍冢,哪兒能瞧盡天下事,與你說的這些,也不過是文聖的委託罷了。”
“只是當時身在京城,不可道於你。”
“文聖有言,聽否?”
“前輩請講。”
“天心閣不可信,亦可信。”
“天下人不可信,亦可信。”
雖然聽著像是放屁,倒是相當向從老頭兒嘴裡能說出來的話。
“此次南行,確實是老頭兒的主意?”
“想要入紫府,必須南行。”
“並非文聖的主意,文聖想你,莫要修行。”
誅仙劍嘆氣,說出這句話時,身上像是一些失了氣力。
“可本座想你修行,只有你能帶本座出來,看這天下可還有可用之人。”
“可還有人,能承劍主衣缽。”
好在這些人逼著緊,寧辰終歸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為何?”
“浩劫將至,人間無仙啊。”
當尋劍主,為天下蒼生再開太平八千載。
誅仙劍有氣無力的應了一句,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
寧辰同樣是睜了眼,黃一成正在一邊兒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陳兄。”
“怎麼,想拿下在下去換些銀錢?”
“陳兄莫要說笑了,出賣兄弟,我黃一成在這江湖上還混不混了。”
倒是安瑤,蹦蹦跳跳的到寧辰身前,好一番打量,“你不叫陳康?”
“嗯。”
不過安瑤並不認識什麼寧辰,但文聖的名諱還是有所耳聞的。
這種頂級的聖者,即便是在南國,同樣有不小的威名。
“本小姐的朋友當真不是一般人啊。”
安瑤嘖嘖了一陣兒,“倒也配得上本小姐的身份。”
沒有何柔,安瑤顯然是放開不少,倒也怪不得他,小姑娘每日盯著自己。
動不動就拎著安瑤的脖頸到處亂跑。
時間久了,自然會多出不少的敬畏。
“陳兄此去縹緲學宮有何打算。”
“突破紫府境。”
“然後呢?”黃一成繼續追問。
回家。
可是回哪裡的家。
回徐州不知會給父母帶來什麼樣的麻煩,書院如今同樣是空無一人。
自己回書院又能做些什麼?
抓著曹二狗的衣領,問他為何要背叛師門?
還是告訴李師姐,孫師兄是叛徒,十五年前之事,孫師兄同樣是推手。
江彥清不在,整個書院就像是沒有主心骨一般。
還有自己鬼差的活計,張大人雖然是讓自己不用擔心,會有人幫襯著。
安心處理自己的事情便好。
許久都不在地府露面,終歸是有些不合情理的。
不管是將參與當年之事的人揪出來,還是將寧慕蕊帶回家,每一件事都遠遠超出了寧辰如今的能力。
螻蟻撼天。
聽說書人講這種橋段時還會嘲笑不自量力,不成想書中的螻蟻,竟然是在說自己。
“黃兄,此間之事,莫要同人講起。”
寧辰也是知曉,自己的吩咐不過是多此一舉。
可孫有道的出現,讓當初許多人的努力都變成了笑話一場。
自己該如何去面對魚憐薇?
寧辰自然不會說什麼,孫有道與文聖一脈沒有關係,這人的死活和自己沒有關係。
虞花顏同樣是聽說孫有道是為了保護小師弟,這才死在了那場浩劫。
若是知曉是背叛師門,被自己的師傅殺的,如何還會出山。
定然會罵上一聲狼心狗肺,帶著自己的女兒去過太平日子。
可以說,魚憐薇的遭遇,與老頭兒是脫不了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