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出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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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辰站在遠處,瞧了這所謂的星柱好一陣兒,已經有不少修士陸續向前。

將手掌放在星柱之上,若是發出光芒,對方的手中變回多出一枚鐵令。

上邊兒寫著的東西分別對應星柱所散發出的色彩。

與外界傳言的一樣,能否進入縹緲學宮,與修士本身的修為並無關係。

寧辰親眼看著身子還有煉體鏡修士毫無阻隔的進入縹緲學宮,而紫府境在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卻被拒之門外。

當真是毫無規律。

“陳公子何時上去試試?”唐悅榕詢問到,對於兩人來說,早已有了星令。

不似陳康,第一次來這南雲城。

聞言寧辰也不廢話,一步上前。

每日到這星柱前想要進入縹緲學宮的人不少,而星柱有八根,分別從八方將整個陣法撐起來。

寧辰幾人所在的事正門所在的位置,人數最多。

將手掌放在星柱之上,給人的觸感與普通石頭並無太大的區別。

表面凹凸不平,若是有靈性的東西,將手掌放上來時便應該有所感應才是。

莫說是靈性,就連一點兒波動都感受不到,這樣的東西又是如何將這般大的陣法撐起來的。

後邊兒的修士等了好一陣兒,忍不住打趣道,“行了兄弟。”

“修行還是要講究緣法的,莫要在上邊兒裝模作樣,浪費大家的時間。”

眾人也是紛紛附和。

緣法這東西又是如何算的?眼前能夠突破紫府的辦法,便在烈陽秘境之中。

自己卻從未想過根本進不了縹緲學宮的門。

寧辰有些不甘心,在星柱之上的手掌愈發用力,星柱始終沒有損壞的模樣。

看來當真不是什麼凡物。

雖然楚檀同樣是無法進入,最少星柱還是對其給予了反應。

錯過了這次,難道還要遠走北疆的金陽宗不成。

對方的天池,即便是核心弟子也少有能進入的機會。

自己又該去何處去尋所謂的極陽之地,如何突破紫府境。

星柱凹凸的表面,劃破了寧辰的皮膚,一滴鮮血順著星柱,一路向下。

隱入星柱之上,雕刻石龍的嘴角。

血跡很快消失,星柱也有了反應,一股紅光沖天而起,將寧辰整個籠罩在內。

寧辰自身從地府歸來,按理說應當是與人間的一切都斷了牽扯。

也就是所謂的緣法。

而本身又遠還陽一說,整個人的存在都會變得薄弱,這才有了需要血液才能讓星柱辨別清楚。

身上還存在著吳承名的髮絲,也是為了對寧辰人間的緣法做出些許阻隔。

沖天而起的紅光,將在場的修士嚇了一跳。

紅光斂去之後,便是橙光,

同樣是耀眼的很。

黃一成有些錯愕的回頭,“唐姑娘當初液遇到過這般情況?”

“不曾。”唐悅榕只是搖頭。

按理說,一個人即便是得到星柱的認可,也只會出現其中一種色彩的光芒。

“這景象倒是與那位佛子經歷有些相信。”

黃一成同樣是想到了,只是有些不敢確定。

若是非要說與當年的佛子楚檀觸控星柱有什麼不同的話。

也只有霞光出現的有些慢了。

待到七色光全都出現,又會多出幾分異響,星柱會變得發黑,隨後的黑色光柱沖天而起。

接下來就是縹緲學宮的長老出現,將製造異響者趕出南雲城。

想到此處不免有些頭疼。

黃一成還記得,陳康到此的目的,是縹緲學宮的烈陽秘境,可如今要被縹緲學宮整個趕走了。

“陳公子當真是天縱奇才。”唐悅榕話裡雖然有幾分恭維,更多的還是可惜。

清越方秘境即將開啟,而陳康又要喪失進入縹緲學宮的機會。

這次之後想來會被大家甩開一大截。

若是竹俊榜真榜之上的幾位,都是壓著境界,想要藉著清越方秘境的開啟,在其中突破反虛境。

若是超過了反虛,便會錯過這百年一次的機會。

眾人心中雖是這般想著,星柱之下的異象仍然在繼續。

楚檀當年能夠名揚天下,是因為其八歲紫府,被縹緲學宮拒之門外只是個噱頭。

陳康這人名不經傳,居然也要走上楚檀的老路。

想到此處,這些修士的臉上也不由的多了幾分嘲弄。

橙色光柱斂去,隨之而來的就是另一色。

寧辰在其中並未感受到什麼異常,沖天而起的光柱,同樣伴隨著巨大的靈力。

若是寧辰入了紫府,只是憑藉其中的靈力修行,想來很快就能跨入紫府二境。

楚檀的傳聞,自己也早已在黃一成口中聽過,莫不是自己要成為第二個楚檀?

手掌更是像被吸在星柱之上,根本沒有拿開的辦法。

“前輩?”

寧辰輕喚一聲,想要看看背後的誅仙劍可有辦法,這樣下去,說不定真要步入楚檀的後塵。

對方像是死了一般,完全沒有回話的打算。

不如說在寧辰背上,這劍一般都是死物。

藍光很快斂去,縹緲學宮的大門也被人推開,裡邊兒走出一個白鬍子老頭。

“唐姑娘,在下記性不太好,這會不會是當年將楚檀趕走的那人?”

黃一成朝著唐悅榕的方向靠了些。

對方雖然是帶著面紗,依然能瞧見輕微的晃動。

“那豈不是完了?陳兄的目的便是這縹緲學宮。”

“哈哈哈,還真是這位出來了。”

“這人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倒黴蛋。”

“能引得如此異象被趕出縹緲學宮的,也是第二人。”

對於楚檀,眾人自然是不敢調笑的,只是那竹俊榜榜首就讓不少人趨之若鶩。

若那位有進入縹緲學宮的機會,此次清越方秘境,可以說根本沒有其他人什麼事。

真能跟在那位後邊,撿些對那人無用的廢物。

可陳康怎麼看,連紫府也未曾踏入,又如何能與楚檀相比。

現在這人被縹緲學宮趕走,也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

贏過了有楚檀相同的人物,豈不是說在一定程度上,自己贏過了楚檀。

藍色光柱並非是主動散去了,而是那從縹緲學宮出現的白鬍子老頭,主動伸手打散。

“瞧,那位要發火了。”

“這人可不像是楚檀,有天大的背景,能否順利走出這裡都是個問題。”

看似在替寧辰擔憂,多是帶些嘲弄的意思。

寧辰手上也得了空閒,本事在星柱之上被鎖死的手掌,也有了活動的機會。

對方畢竟是縹緲學宮的長老,如此出來難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前輩。”寧辰朝著老者的放心微微拱手。

“陳康?”

“是在下。”

“我縹緲學宮與閣下因果深厚,閣下可願斬斷塵世因果,入我縹緲學宮?”

還在看戲的諸位修士腦子裡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這與幾人心中所想差異有些太大。

根本無法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寧辰倒是仔細瞧了對方兩眼,這說話的語氣總是感覺在何處聽到過。

思索了一陣,腦海裡閃過一個大大的光頭,一本正經的邀請自己出家。

只是老人所說的斬斷塵緣,文雅了不少。

寧辰朝著對方拱手,“前輩,在下塵緣難了。”

也從來不曾聽說過,縹緲學宮是和尚開的寺廟。

“也該如此。”

“縹緲學宮與閣下身上是牽扯著因果的,閣下若要躲過,也無非只有兩條路選。”

“應當是清楚的。”

老者朝著對方微微頷首,也不在多言,直接轉身進了縹緲學宮。

在寧辰的血液接觸到星柱時,可能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縹緲學宮不問世事,即便是知曉了寧辰的身份,也不會張揚。

至於對方口中所說的兩條路,寧辰可能也有些猜測,一是五縹緲學宮。

其次則是出家。

均是要斬斷塵緣的。

星柱一陣變化,最後在一枚星令落在寧辰的手掌上,正面寫個“藍”字。

諸位看客朝著這邊可以說是好一陣嘲笑,結果對方當真還拿到了進入縹緲學宮的資格。

一時間散場了不少人。

黃一成趕忙湊上來,“我就說以陳兄的手段,拿到這星令定然是手到擒來之事。”

也不知是誰在下邊兒偷偷捏了一把冷汗。

星令在本質上並沒有等級的劃分,多是以自身所修行之道何處強盛亮的光芒。

寧辰將星令收起,再伸手去觸碰光幕,那種隔斷感已經消失。

像是一層液體,在寧辰的手掌劃過,而星幕之內,便是真正屬於縹緲學宮的地界。

看著寧辰確實拿到了星令,唐悅榕同樣是上前來打了個招呼,便直接離去了。

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瞧瞧這邊兒的結果一般。

在這南雲城,還是以陳康的身份行事更方便一些。

至於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在黃一成面前,同樣是因為自己的錯算。

本以為將孫有道逼出,對方暴露,定然會朝著自己下手,至少也要將自己帶回京城才是。

結果孫有道只是簡單的走了。

至少自己的行蹤並不會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之下,在做些別的打算也會方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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