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換房間(1 / 1)
今天一天的時間都是在拍徐徵和王尋的戲份。
人家是來客串的,時間有限,尤其是徐徵好像也在拍一部電影,還是請了假來的。
自然是要以他們為主。
一天的戲份拍下來,齊怪就站在寧好的旁邊學習。
人家兩個人都是有演技的,也不用自己上去調教,他也巴不得的在旁邊看著。
晚上收工之後寧好才給他們安排宿舍。
人家來了之後連宿舍都沒安排,直接就開始拍,也不知道該說他們敬業還是導演雞賊了。
徐徵自然是跟寧好一個屋,估計好長時間不見,晚上要好好聊聊。
王尋則是安排到了黃波的宿舍。
見沒自己什麼事,齊怪便回去休息。
只不過躺床上還沒過半個小時。
就聽見房門聲音響起。
開啟門才發現是王尋。
只見王尋手裡提著一個軍綠色的手提包,站姿挺直,但是臉上有些尷尬。
“王哥,有什麼事嗎?”
齊怪不知道什麼意思,只能開口問道。
“抱歉打擾,我想問問你的房間還有空床位嗎?”
“啊?”齊怪有些懵,
“有是有,不過你不是和波哥在一個屋嗎?沒找到嗎,我帶你過去。”
齊怪說著準備出門帶他過去。
不過卻被王尋攔住。
“你說的是那個自叫黑皮的人嗎?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哈?對,黑皮就是波哥,最近他有點魔怔了,戲裡戲外都在黑皮的角色裡。”
“是,我能理解,但是他現在就是活脫脫的一個混混,我實在沒辦法跟他住在一起,我怕自己忍不住把他按到地上。”
“啊?”
齊怪感覺有些聽不明白了,什麼意思?
看著齊怪還是不明白,王尋只好繼續解釋。
“他現在就是個混混,說話、做事都是...都是...
我是名軍人,接受不了他現在的生活習慣,所以我請求和你住在一起。”
這下齊怪明白了,感情這人現在正義感爆棚了唄,聽不得那些汙言穢語。
其實也不怪他,就算自己去看波哥都是繞著走,你見過天天摳完腳指頭直接吃飯的嗎?吃飯的時候還滿嘴的髒話,唾沫。
不過理解歸理解,齊怪的臉色也有些古怪。
“其實自我介紹一下,我在在咱們劇組裡面飾演的是國際大盜,段位可比波哥要高多了。”
王尋好像是沒想到這個層面,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
顯然剛才與黃波在一起的半個小時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沒想到這邊還有一個國際大盜。
“抱歉,打擾了。”
王尋想也不想的就準備轉身離去,一個小混混黃波就夠受的了,要是在升個等級,自己還不如去打地鋪。
王尋甚至已經在考慮哪裡打地鋪合適了。
不過他還沒走就被齊怪一把拉住。
“開玩笑的,我雖然扮演大盜,但是我可學不來波哥戲外也入戲。他那種演法一般人都受不了。”
在王尋遲疑下,齊怪直接就接過手提包,拉著他進了房間。
看見房間內還頗為整齊,王尋也鬆了口氣,起碼這裡好算正常,沒有各種垃圾滿地扔。
王尋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之後,找了兩塊磚頭摞好坐在上面。
而齊怪則是坐在床上,看著他的做法,有些好奇。
“王哥,你坐床上啊,磚頭多髒啊。”
“不用,我們有規定,除非睡覺不得坐床。”
這下把齊怪的好奇心勾出來了,盤腿坐在床上之後,兩隻眼睛冒出了名為求知慾的東西。
“哥,你們文工團還這麼嚴格啊,你們應該不屬於一線部隊吧。”
“確實文工團不用這樣,不過我們剛參加完部隊拉練,習慣還沒改回去,過幾天就好了。”
“怪不得,我說你怎麼跟部隊的兵似的,原來文工團還得拉練啊。”
齊怪終於明白為什麼王尋是這個狀態了。
而王尋也是解釋了一下。
“剛巧趕上了,一般這種拉練好幾年也沒有一次,而且我們是總隊文工團,要求也嚴格一些。”
說到部隊的事,王尋總是會多說一點,齊怪也順著他的話頭往部隊趣事上引。
能看得出來,王尋對自己是一個軍人的自豪感。
也讓齊怪感到羨慕,軍人永遠是男人的浪漫。
就像是網路上常說的,當兵後悔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
每一個男生的心中都有一個當兵的夢,齊怪也有,而且他身為雙學位的高精尖人才,肯定能在部隊混的風生水起。
晚上九點,王尋不在聊天了,準時的熄燈睡覺,讓身為夜貓子的齊怪有些不太適應。
平時這個時候可能他還在寧好屋裡打牌。
但是今天事肯定不能去的,人家有新歡了啊。
和徐徵正你儂我儂的時候,自己也不好去棒打鴛鴦。
只能跟著王尋睡覺,別說,昏昏沉沉的還真睡過去。
早上五點,齊怪睡的正迷糊。
就能感覺到自己旁邊有一個人影晃動。
睜開眼睛之後發現正是王尋,一身部隊作訓服,正往自己的小腿上綁沙袋。
看到齊怪醒了之後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吵到你了,我馬上就出去。”
說完便出門離開。
只留下齊怪一個人瞪大雙眼看向屋頂。
他這個人很奇怪,只要是醒了就不會睡。
所以就這麼睜著眼睛挺到了8點鐘。
當在片場看到寧好滿面紅光的時候,自己只能頂著一個略微有點黑的眼圈過去。
“咦?怎麼這麼沒精神,我可跟你說,大媽雖好,可不能貪杯哦。”
“拉倒吧,昨天王尋搬到我屋裡去了。”
“行啊你小子,這麼快就搞定了,有兩下子。”
“什麼啊,是波哥,非得把自己弄成黑皮的樣子,滿地垃圾也不掃,人家王哥根本待不下去,導演,你能不能管管,讓王哥回去吧。”
齊怪說這話的時候甚至略帶一些祈求。
誰知道寧好後退一步,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這事別找我,波哥現在魔怔了,我去了估計得捱揍,你要是有能耐自己去說。”
“我也怕捱揍啊。”
“那就別去唄。”
“可是我也怕早起啊,你是不知道,王哥早上四五點鐘就爬起來出操。”
寧好頗為同情的拍了一下齊怪的肩膀。
“兄弟你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