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募捐晚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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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倩雲說話的那個男人,是一個禿頂大叔,微胖,戴一副近視眼鏡,正襟危坐的和李倩雲聊著天。

但是,從他的眼神裡,我已經看出來他是在偽裝,他絕對是一個經常獵豔的老色痞,而且,在他的心裡,早就把美得讓人窒息的李倩雲,非禮了幾百遍。

李倩雲似乎並沒有覺得什麼異樣,還是和顏悅色的和老色痞聊著天,看得出,他們聊得很投機。

擔心被別人發現我和李倩雲之間的秘密,我就沒有去打擾他們,僅僅是從他們身邊路過,為了提醒李倩雲,我故意咳嗽了一聲。

那個禿頭兇巴巴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因為我打擾他和美女聊天,而肝火很旺!

李倩雲看到我以後,卻出人意料的站起身,對那個禿頭大叔微微一笑,說道:“劉作家,很高興在這裡碰到您,今天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咱們改天再聊!”

那個劉作家失望的看了一眼李倩雲,回答道:“那好吧,改天聊,對了,我們加個微信吧,方便溝通。”

“不好意思,我思維比較傳統,不喜歡用微信,也就沒有註冊微信,您要是有什麼事情,還是打電話吧!”李倩雲很有禮貌的說道。

“啊?這……”劉作家瞠目結舌,一臉的不相信。

想想也是,在如今的社會,竟然還有人不用微信,這真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而我卻在心裡開心的笑了,我知道,李倩雲是用微信的,很明顯,她之所以拒絕劉作家,就是不想被他騷擾。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莫名的高興起來,心裡暖暖的,如同草長鶯飛的二月天!

李倩雲站起身,衝我甜甜的笑了笑,又使了一個眼色,就一個人向酒店的門外走去。

我領會了李倩雲的意思以後,不緊不慢的跟了出去,來到馬路邊,我看到李倩雲正在等計程車。

我快步走到距離酒店遠一點的地方,就靜靜的等待著,過了一會兒,李倩雲叫住一輛計程車,坐進了後排。

片刻以後,那輛計程車停在了我的身旁,我心照不宣的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也坐了進去。

所有的這一切,都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順暢,甚至,我們都沒有說一句話,卻配合的如此默契!

計程車羨慕的看了我一眼,說道:“請繫好安全帶。”

我點點頭,就係好了安全帶,司機一踩油門,車子向前方駛去。

一路上,我們並沒有說話,我往後偷看了李倩雲幾眼,卻發現她正看著窗外。

此刻,車窗外人流如織,一幅人間煙火圖,我心裡的那根弦,再次被撥動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我再次想起劉雅和兩個孩子。

我拿出煙,想抽兩口,每次在我寂寞如雪的時候,每次在我思念前妻和孩子的時候,我都會抽上幾口,那縷縷煙霧會暫時塵封我的痛苦。

火機打著以後,我突然想起這是在計程車裡面,車後面還坐著李倩雲,如果我抽菸的話,她和司機就會抽二手菸。

想到這裡,我又把那根菸塞進煙盒,把火機也裝進了口袋。

一個多小時以後,計程車來到一家農莊的門前,毫無疑問,我們要參加的貴圈宴會,就是在這裡舉行。

我很紳士的付完車費,李倩雲挽著我的胳膊,給足了我面子。

計程車離開以後,李倩雲微笑著對我說:“陳安,謝謝你!”

“幹嘛謝我?”

“你剛才顧及我的感受,才沒有抽菸的,難道不應該感謝你嗎?”

我微微一笑,沒有再吱聲。

幾分鐘以後,我們來到農莊的一個超大的按草坪上,在草坪的周圍,圍著厚厚的隔離板,在隔離板的周圍,不停的有保安在巡邏。

在草坪,已經擺滿了餐桌和椅子,餐桌上觥籌交錯,美酒美食讓人口水直流,對於我而言,別說吃了,就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人比人,氣死人,看來,我前半輩子真的是白活了。

在草坪的中間,還有一個圓廳舞臺,很多男女正在臺子上跳交際舞,優雅的舞曲,情意綿綿的舞伴,已經讓他們如痴如醉,紙醉金迷的生活,他們這些富人們都已經習以為常!

李倩雲拿出一張貴賓卡,遞給了守護在草坪門口的一名服務員,服務員看了一眼,立刻滿臉笑容的說道:“魔都來的貴賓,請進!”

說完,就在前面帶路,我們跟著服務員,走到舞臺北邊的一張桌子前,桌子旁邊,坐著一名風韻猶存的少婦。

服務員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她立刻站起身,恭維的對我們說道:“兩位貴賓晚上好,歡迎參加我們的這次募捐晚會!”

李倩雲微微一笑,就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了那位少婦,那位少婦僅僅看了一眼,就發出一聲尖叫:“天啊,您真的要捐款20萬元嗎?”

“我老婆都把三十萬元的支票給你了,難道還會有假嗎?”我平靜的說道。

其實,我是在故作鎮靜,此刻,我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

這個社會真是太氣人了,有錢人隨手一甩就是二十萬元,而我們為了碎銀幾兩,卻要忙忙碌碌一輩子。

這就是活生生的現實,而這樣的現實,就像一個帶刺的鞭子,無情的把我抽打的遍體鱗傷。

那個少婦暫時關掉了舞曲,然後,她就把我們兩個隆重的介紹了一下,還非讓我們兩個走到舞臺上講話。

我和李倩雲手拉著手,很親密的站在舞臺的中間,李倩雲拿起話筒,說道:“我也沒啥好說的,還是讓我先生說兩句吧。”

說完,就深情的看著我,像極了妻子看著自己的丈夫,這一刻,我有點想要假戲真做的想法,當然,理智很快就戰勝了衝動。

我穩了穩心神,接過話筒,說道:“各位好心人士,我和我老婆都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窮孩子,如今已經是衣食無憂,但是,我永遠都無法忘記缺衣少穿的苦難生活,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們平時吃的一碗冰激凌,都夠他們一個星期的生活了,我們身上穿的一雙鞋子的錢,也許就是他們半年的生活費,這一次,我們僅僅是盡了微薄之力,我們兩口子更希望大家都伸出援助之手,儘量多的去幫助山區裡的那些孩子們,謝謝您們!”

在說話的過程中,我數度哽咽,身旁的李倩雲,也配合我掉眼淚。

其實,我數度哽咽,並不是裝出來,而是真實感情的流露,在以前,我還沒有得心臟病時,我和劉雅經常去山區看望那些孩子們,每次看到那些挨餓受凍的貧困孩子,我和劉雅都會抱在一起痛哭。

如今,觸景生情,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就哽咽起來。

我的話音剛落,臺子下面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那個風韻猶存的少婦,更是衝我們頻頻點頭。

當我們走下臺子的時候,大家都舉起酒杯,不停的給我們兩個敬酒,我告訴大家說,我太太在備孕期,不能飲酒。

最後,我一個人擋下了所有人的敬酒,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了醉意。

這個時候,一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士,走到我的跟前,很禮貌的對我說道:“請問先生,我能不能和您的太太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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