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神秘的陳老(1 / 1)
陳老停頓了一下,指了指那口棺材,又繼續說道:“另外,你要知道,人世間最可怕的是人心,而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他說完,就把面前的兩盅功夫茶分別推給我和謝夢婷,沒錯,他是推過來的,而不是端過來的。
他推茶盅的動作十分緩慢,幾乎是一寸一寸推到我和謝夢婷面前的,那動作,看起來有點老態龍鍾,也似乎有點老年呆痴,卻又充滿著老年人的睿智。
謝夢婷用胳膊肘碰了碰正在發呆的我,向我面前的功夫茶努了努嘴,然後,她就輕輕的端起她面前的茶盅,慢悠悠的喝了兩口。
“好茶,好茶,芬芳馥郁,沁人肺腑,妙不可言,陳老,您的茶藝,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一口氣,謝夢婷用了三個極其適合的成語來形容陳老的茶藝,真是讓我驚了一批,真沒想到,大大咧咧的謝夢婷,竟然能夠想出來這麼成語。
陳老的那張醜臉蠕動了幾下,似乎是在微笑,但是,在我看來,卻比哭還難看。
既然謝夢婷都開始溜鬚拍馬了,那我也要跟進,否則的話,就對不起我做了十幾年的銷售閱歷。
我端起面前的茶盅,學著謝夢婷的樣子喝了兩口,然後,又裝模作樣的假裝回味了一下,裝出一副很懂得品茶的樣子。
片刻以後,我才故作驚訝的說道:“果然是好茶,悠悠茶香,沁人心扉,好茶,好茶,好茶!”
我故意用了三了三個“好茶”,來突出我由衷的讚歎。
我以為,憑藉我的精湛表演,完全可以讓陳老相信我是真心的在讚美他,人嘛,哪個不喜歡被別人拍馬屁?
可是,我卻錯了,而且,還錯的離譜。
陳老聽了我的話,突然再次大笑起來:“哈哈哈,陳安,你都是三四十歲的人了,怎麼還那麼沒有骨氣?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溜鬚拍馬嗎?你呀,也是俗人一個,俗,太俗氣了……”
瞬間,我的臉都綠了,心裡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
真是納悶了,謝夢婷可以誇讚陳老,我就不可以嗎?陳老幹嘛只嫌棄我的讚美,而不嫌棄謝夢婷?
難道,這都是陳老和謝夢婷提前設計好的?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陳安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公關,沒權沒勢,沒錢沒相貌,比屌絲還屌絲,而且,我還重病纏身,像我這樣的的人,但凡正常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謝夢婷不但是富二代,還是一名有了身份的美女警察,而眼前的陳老備受謝夢婷的尊敬,那就說明,陳老也是一個身份高貴的人。
雖然謝夢婷說我是她的未婚夫,但是,以陳老的智慧,他肯定早就看穿了謝夢婷的謊言。
按理說,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搭理我這個窮屌絲,可是,我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們兩個明明就是在演戲,而觀眾,卻只有我一個人。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事出異常必有妖,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門道。
雖然我對他們產生了懷疑,不過,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我還是要給他們保留一份面子,不能當面說破。
用鄭板橋的話說,人嘛,難得糊塗,在很多時候,裝傻充愣反而是一種明哲保身的好辦法。
對於陳老的話,我沒有反駁,也沒有繼續把那個話題繼續說下去,而是隻顧著喝茶。
還好,陳老打破了沉默,他詢問了我的生辰八字,又一本正經的用《周易》,推算了我的命運。
根據他的說法,我這個人前半生會過得勉勉強強,後半生命運多舛,要是依靠貴人,就可以逢凶化吉,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陳老的後半句,我是相信的,只要足夠努力,只要吃得苦中苦,我必然能夠重新找回以前的幸福,也就是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可是,我卻不相信什麼貴人,在我看來,那都是白日做夢。
在我這個年齡段,早就不再做白日夢了,我知道,要想成功,必須腳踏實地的工作。
當然,我要是再年輕10歲,我肯定不會這麼悲觀,我肯定會想著一夜暴富,也肯定會想著幹一番大事業。
我們聊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陳老好多次都想話題拉到剛開始的話題上面,也就是關於人生意義的話題上面。
但是,我卻不想繼續討論那些富含哲學的話題,在我看來,那樣的話題太玄學,都是大人物應該討論或者考慮的話題,而我僅僅是一介貧民,一個身患重病的凡人,我根本沒有資格討論那麼高深莫測的事情。
所以,每當陳老和謝夢婷想把話題往那方面引的時候,我都巧妙的避開了,作為一名做了十幾年銷售工作的老油條,我有的是辦法避開那些話題。
具體的辦法就是,在他們兩個討論到那方面的時候,我都會沉默不語,不做任何回答。
一個多小時以後,謝夢婷把她的茶盅倒過來扣在桌子上,說道:“陳安,陳老說今晚說的話,除了給你算命的以外,你能總結出來嗎?”
陳老不說話,用一雙鷹眼看著我,好像要看透我的內心世界。
我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第一,男人必須四要、四不要,第二,要想成功,必須要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第三,人心比妖魔鬼怪更可怕,第四……”
還沒等我說完,謝夢婷就衝我擺擺手,道:“夠了夠了,記住前面三條就可以了,特別是第二條你一定要牢牢記住,尤其是在職場上,你一定要把第二條運用自如,才能在事業上一帆風順。”
我再次愣了一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謝夢婷站起身,對陳老說道:“陳老,今後恐怕要麻煩您了,還請您多多關照一下陳安。”
“說麻煩就客氣了,夢婷,代我向你爸爸問好,好了,今天不早了,你們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陳老說道。
“好的好的,告辭!”謝夢婷很禮貌的給陳老鞠了一躬,就帶著我,快步走了出來。
我們順著原路剛剛走了幾步,就聽到“吱呀”一聲,那棟房子的房門被關上了。
我就納悶了,一個大活人睡在祠堂裡,還存放著一口棺材,陳老難道不害怕嗎?
揣著疑問,我和謝夢婷回到她的車裡,還沒等謝夢婷把車子打著火,我就迫不及待的問:“小婷,那個陳老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長得那麼難看?”
謝夢婷微微一笑:“哥,我要是告訴你,陳老曾經是一個魔都的市長,你會相信嗎?”
“啊?這怎麼可能?”我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