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拿下前妻(1 / 1)
剛開始,劉雅反抗的很激烈,並開始不停的大聲呼喊:“滾開,滾開,不要碰我。”
“不要,不要啊,你滾開。”
“你不能這樣,咱們已經離婚了。”
“啊,不行不行,孩子會聽到的。”
“不能,不能啊,不……”
慢慢的,她反抗的激烈程度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她終於喘著氣,不再反抗。
可是,她的眼淚卻奪眶而出,淚眼朦朧中,她憤恨的看著我。
而我身體內的西地那非的藥效,正好發揮是高峰期,我不顧一切的低下頭,想去親吻劉雅的紅唇,她卻快速的躲開了。
我連忙用雙手捧住她的臉,不讓她的臉再次扭在一邊,然後,我親了上去,可是,劉雅卻緊閉雙嘴。
無論我怎麼用舌頭去撬她的唇,她都死死的緊閉嘴唇,就是不張口,氣得我沒脾氣。
兵書上說,強攻不成,可以智取,既然劉雅拼命的護住嘴唇,那我就給她來一個聲東擊西。
我再次假裝強吻劉雅,劉雅依然緊閉嘴唇,雙手推著我的臉,不讓我親她,她已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嘴唇上。
趁著這個機會,我突然改變進攻的重點,一把拉掉了劉雅睡衣的褲子。
緊跟著,我就……
“啊,你,你你,不要,不要,要……”劉雅都語無倫次了……
……
第二天早上,我心滿意足的看著劉雅起床穿衣服,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雖然一夜未睡,但是,我卻精神百倍,劉雅的精神狀態似乎也很好。
“老婆,你多睡一會兒,我去做早餐。”我用巴結的語氣說道。
劉雅白了我一眼,沒有搭理我,而是開始梳頭,她的頭髮很長,像瀑布一樣,她梳起來有點費勁。
我只穿著短褲,從被窩裡爬起來,也沒有穿鞋,走到她的背後,一把抱住她,搶過她的梳子。
“老婆大人,我來幫你梳吧。”
在我們還沒有離婚時,每次都是我幫她梳頭,有時候,梳著梳著,我們又有了感覺,就會重新躺到床上,再滾一次床單。
那些美好的記憶,一直都深深的埋藏在我的心裡。
可是,這一次,劉雅卻倔強的掙開我的擁抱,搶過梳子,向臥室外面走去。
“陳安,就這一次,下次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報警,你趕緊走吧,我要給孩子做早餐。”
說完,她就走到客廳裡面,胡亂梳理了一下頭髮,紮上皮筋,走進了廚房。
看來,被我餵飽的劉雅,還是在生我的氣,可是,我也知道,從她昨晚的表現來看,她還是心軟了。
昨天晚上,她從剛開始的劇烈反抗,到後面的半推半就,再到主動索要,都說明她的態度在慢慢的改變。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劉雅已經很火熱的和我親熱了,那就至少說明,她暫時不會再和那個劉肥來往了。
傳統的女人就是這樣,沒有男人的時間太長,她就會變心,一旦被自己的男人餵飽了,她也就不會亂來了。
她剛才說的話,絕對還是氣話,而不是心裡話,如果我真的再次過來找她的話,她絕對不會報警的。
反而,她在半推半就之後,會繼續和我一起翻雲覆雨。
為了繼續感動劉雅,我又把微信裡面的1100塊錢轉給了劉雅,這是李倩雲退回給我的那筆錢,減掉昨天晚上給孩子們買零食和給周大偉兩個兒子賣鞋子以後剩下的。
現在,我幾乎不敢亂花一分錢,在以前,我抽的煙都是二十塊錢以上的,現在,我都是抽十元的,或者八元的。
劉雅的手機放在床頭,我拿過她的手機,輸入鎖屏密碼031717,這是我身份證號碼的後六位。
真沒想到,我把劉雅氣成那個樣子,她卻沒有修改鎖屏密碼。
開啟她的微信,我幫她接收了那1100塊錢的轉賬,然後,我穿好衣服和鞋子,就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兒子又從他的房間裡探出腦袋,衝我扮了一個鬼臉,還伸出一個OK的手勢。
我微笑著衝兒子點點頭,又推開女兒的房間,發現女兒還在睡懶覺,就在女兒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最後,我才悄悄的走出這個曾經的家。
這一次,我透過霸王硬上弓,暫時穩住了劉雅,我知道,這僅僅是暫時的,如果我不能快速的和劉雅重歸舊好,那麼,劉肥依然還會趁虛而入。
我在心裡暗下決心,一定還要按照李榮給我出的主意,繼續每天問候劉雅,每週給她送兩次玫瑰花,只要沒有公關任務,我儘量每天都去接劉雅下班。
人到中年,我竟然還要重新談一次戀愛,看似有點浪漫,實則十分無奈。
我們公關部上班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半,現在才七點多,我開著車,回到旅店,就打算睡上一覺。
要說不困,那是扯淡,折騰了一夜,不累才怪呢!
年輕的時候,熬上一夜,第二天依然可以上班,可是,中年人的身體素質就完全不如年輕人,我現在是又累又乏,兩腿直打飄,走起路來都暈乎乎的。
我住的旅店距離公司也就半個多小時的車程,要是坐地鐵的話,也就是十幾分鍾。
把鬧鐘定到十點,我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準備醒了以後,再坐地鐵去公司上班。
所謂上班,在沒有任務的情況下,部門的的同事們也都是在摸魚。
僅僅片刻以後,我就進入了夢鄉,在夢裡,我竟然還在和劉雅巫山雲雨,這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剛開始,我以為是在做夢,可是,當我揉揉了眼睛,才發現並不是做夢,而是現實中的手機在一直響個不停。
拿過手機一看,發現是謝夢婷打過來的,自從上次和謝夢婷第一次發生關係以後,我們又約了幾次。
每一次,我們都心照不宣的只管滾床單,儘量不去觸及感情方面的話題,說白了,我們是各取所需,是名副其實的泡泡友。
對於我來說,能夠有一位不談感情、不用負責任的情侶,也算是一件比較幸福的事情。
我之所以這樣說,並不表明我是一個渣男,很多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在貴圈,像我和謝夢婷這種關係,多如牛毛,普遍得不能再普遍了,簡直就像九年義務教育一樣那麼普及了,
按下接聽鍵,我打著哈欠問道:“夢婷,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幹嘛?”
“我暈,你不會還在睡覺吧?”謝夢婷問。
“沒幹啥啊,就是睡得有點晚。”
電話裡,謝夢婷哼了一聲:“哼,你老實告訴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嫂子在一起了?”
我心裡一驚,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