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仗義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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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再來一碗刀削麵,再烤十個肉串,要嫩一點兒的。”

看著老闆一臉糾結的表情,秋霽白又點了一份面和肉串。然後起身端著自己的麵碗和肉串就坐到了老人的對面。

“老大爺!先吃肉串,待會兒面就上來了。”

老人抬頭驚愕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用!我這裡有饃,喝口熱乎麵湯就行。”

說著,老人就從衣兜裡掏出來一個食品袋包裹著的饅頭,又乾又硬,看上去蒸出來至少應該有兩天的時間了。

“大爺!別客氣。”秋霽白拿了兩根肉串遞到了老人面前,說道:“我也是自己來吃飯,一個人吃東西沒意思,咱們倆邊吃邊聊。”

也許是聽出來秋霽白話語很真誠、樸實,也許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太餓了,又或者是很久沒有吃過肉,難以抑制烤肉香味的誘惑,老人顫巍地伸出了滿是老繭的手接過秋霽白遞過來的肉串。

“謝謝!”

拿在手裡並沒有直接往嘴裡送,而是先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全方位感受著烤肉帶來的幸福。

“半年多沒吃到肉了,真香啊!”

嘴裡咀嚼著軟爛香嫩的烤羊肉,老人的眼淚都在眼圈裡轉悠。

這時候,店老闆也把新出鍋的刀削麵端了出來。看到秋霽白坐到了剛剛要麵湯的老人那張桌上,又看到秋霽白含笑示意的目光,老闆馬上就明白了。臉上隨即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大爺!吃碗麵吧!”

把熱氣騰騰的面放在老人面前後,轉身又把盛著油辣子的小碗放到了老人面前。看得出來,店老闆也是個善良的人。

其實,這也是秋霽白的舉動勾起了老闆內心的善良。剛剛店老闆也不是討厭乞討的老人,而是這樣的穿著勢必會引起店裡其他客人的反感,擔心影響生意。現在有秋霽白和老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就很好地中和了老人微微襤褸的衣服,以及頹廢的身形。

說白了,一碗刀削麵才幾個錢啊!能用自己的善良溫暖一顆淒寒的心,這是多大的收穫啊!

“謝謝!謝謝!”

這時候,老人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順著黝黑的臉頰流了下來。

“大爺!聽口音您是陝西人吧?”

見老人吃了幾口,肚子有底兒了,情緒穩定了以後,秋霽白找著話題。

“是!我是陝西銅川人。”

老人回答道。

“那您來太原是工作嗎?”

從老人手上的老繭和乾裂黝黑的皮膚上判斷,老人一定是從事某種戶外作業的。很可能是在建築工地上班。

“是,我是來太原幹活的,就在那邊的工地。這不,前幾天幹活兒把手砸傷了。”

說著,就把一直放在口袋裡,包裹著紗布的左手伸了出來。

“嚴重嗎?去醫院檢查了嗎?”

秋霽白關心地問道。

“去了,拍了片子。手指骨砸裂了,這幾天不能幹活兒。唉!真夠倒黴的。”

老人唏噓地說道。

“您這樣得回家好好休養啊!還在工地幹呀?”

“唉!不幹了。我這不等著工頭給結算工錢呢嘛。錢到了手就回去了。家裡老伴兒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哦!什麼時候能拿到錢呀?”

“說是這兩天。其實,工頭就是不想給。總共也沒多少錢,去掉給付的醫藥費,到手可能還不到一萬塊。”

老人無奈地說道。

“您這算是工傷啊!按道理醫藥費應該老闆出,還得付額外的誤工費、營養費什麼的。”

“哪有那麼講理的地方啊!我們這些人都沒跟老闆籤合同,能把工錢要到手就行了。”

點了點頭,秋霽白也不知道能再說什麼安慰老人的話了。

這時候,剛烤的十個肉串老闆也給送了過來。一老一少兩個人就開始默默地吃了起來。

正吃著,門一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年輕人,衣著雖然也是迷彩工作服,但卻很乾淨。

先一步走進來,留著八字鬍的瘦小男人環視了一圈店裡的人,看到門口正在吃飯的老人,馬上就用極不友善的語氣說道:“誒!我說老耿頭,你怎麼又跑出來了?不是告訴你老老實實在工地裡待著嘛!你也不怕把你工錢都扣沒了。”

說話口音一聽就同樣是陝西人。

這話一說出來,讓正要把肉串放到嘴裡的老人手一哆嗦,馬上害怕地站起來,說道:“胡隊長!我是來這喝碗湯的,天天吃饃,我肚子有點兒不舒服。”

這時候後面的那個年輕人插嘴說道:“老耿頭!有白麵饃吃就不錯了,你整天不幹活兒,白吃白喝的,換別人早給你趕出去了。你還想怎麼樣?別給臉不要臉。”

在兩個凶神惡煞的大小夥子呵斥下,耿姓老人被嚇的唯唯諾諾,轉臉衝秋霽白微微躬了一下身,說道:“謝謝你!小夥子!”

然後就要跟著兩個人走。

“等等!”秋霽白押著心頭的火氣,起身說道:“大爺!您坐下踏踏實實地把面吃了完。”

然後,轉臉衝著兩個工頭說道:“我請這位大爺吃碗麵,請你們不要干涉。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們也不能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吧!”

“哎呦!還來了個打抱不平的。”被叫做胡隊長的小鬍子斜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秋霽白,說道:“小子!你別管閒事兒。他是我的人,現在是工作時間,他跑出來算是礦工,明白嗎?”

呵呵一笑,秋霽白反問道:“現在都快晚上九點了,你們不會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工作制吧?再說了,他是在你們工地上幹活兒砸傷的手,本應該算工傷,你們不但不執行工傷法律條例,還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講不講理呀?”

“講理?嗎的!老子的話就是理。”

沒等胡隊長說話,身後的那個有點兒傻楞的小子伸開手,像蒲扇一樣巴掌就衝秋霽白扇了過來。

聽出來兩個人的言語不善,秋霽白早有防範。眼看著巴掌扇了過來,身體往前一竄,就貼了上去,那一巴掌算是失去了準頭。仗著比對方高出一頭的身體優勢,秋霽白一伸手就卡住了那小子的脖子,向前一推,就把他按到了對面的牆上。

拇指稍稍一用力,頓時讓他失去了自主呼吸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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