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來者不善(1 / 1)

加入書籤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啊?”

看著桌子上那隻貼著顏色發黃的封條,羅翰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搖搖頭,秋霽白說道:“我也不知道。劉爺爺走後的這三年,你知道我有多少次都要衝動地把它開啟嗎?無數次。可我還是忍了下來。”

“劉爺爺也是的,東西在他手上都已經二、三十來年了,估計早就過了抵押期限了,就不能開啟看看是什麼東西呀!”

羅翰不禁怪罪起劉爺爺來了。

秋霽白一笑,說道:“劉爺爺一輩子最講誠信。這件東西是他朋友抵押在這裡的,他朋友不來,或者是親自告訴他這隻箱子歸他了,劉爺爺肯定是連碰都不會碰的。我估計這隻箱子裡面究竟放著什麼,恐怕劉爺爺他自己也不知道。”

點點頭,羅翰說道:“以老爺子的脾氣秉性,這個倒是有可能的。”

“嗯!不過,我今天從何偉長的語氣裡聽出來,對方好像還不知道劉爺爺已經去世了。要不然,他不能讓我回來轉告劉爺爺。”

秋霽白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慮。

羅翰也迷糊地說道:“對方要是能跟何偉長攪在一起,說不定也不是什麼好人。那這麼說來,劉爺爺應該也不能待見他。怎麼就能和這樣的人有抵押借貸的事兒呢?”

搖搖頭,秋霽白說道:“我也想不明白。這事兒背後還真說不定埋著雷呢。”

一時間,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盯著眼前的箱子發愣。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羅翰憋不住了,說道:“得了!別瞎猜了,既然何偉長都知道這事兒了,看來這隻箱子的主兒真就找上門來了。等著吧,到時候把東西往對方手裡一交就完事了。”

“也只能先這樣了。”秋霽白點頭說道:“對了,這事兒你暫時別跟美琪說。”

“你是不想讓碧瑤跟你擔心?”

點點頭,沒有說話。

送走了羅翰,秋霽白感覺到心裡一陣陣的發慌。看著桌子上的那隻箱子,心裡說道:“劉爺爺!這隻箱子裡到底有什麼呀!”

在憂心忡忡的煎熬中渡過了兩天,竟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在秋霽白感到納悶的時候,就在第三天一大早,小院的門前來了三個人。

前面的是這片兒社羣工作人員梁軍,秋霽白不知道他是具體幹什麼的,但見面說話,還算是挺熟。

後面跟著的兩個人,一個是一臉陰笑的何偉長,另一個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細眉寬眼,微微塌陷的鼻子,不算濃的八字鬍下面長了一張鯰魚嘴。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一腦袋捲曲的頭髮,也不知道是天生自來的卷,還是後天理髮館煨的。

不過,無論是什麼,這個人看起來都是那麼猥瑣,令人生厭。

“鄭先生!這裡就是劉文山的住處。”

指著院子裡,梁軍說道。

“哦!我本來以為是什麼寬宅大院呢,原來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院子啊!太寒酸了。”

捲毛撇著嘴,一臉嫌棄地說道。

而旁邊的何偉長則是一臉淡笑地說道:“庭茂啊!你是來取東西的,管他這裡房子好壞幹什麼。”

說完,轉頭對那個社羣工作人員說道:“小梁啊!你說劉文山已經死了三年了,那他這座院子怎麼處理的?”

社羣工作人員一笑,說道:“劉文山一輩子沒結婚,沒有子女,也沒有什麼太近的親人,他生前已經立了遺囑,院子裡屬於他的兩間房子都由他收養的孫子秋霽白繼承了。”

陰邪地一笑,何偉長轉頭對鄭庭茂低聲地說道:“庭茂!你別小看這個院子,兩間不大的小破房子,在北京寸土寸金的地方,這院子和兩棟房子,沒有個千八百萬買不下來。”

“這麼值錢?”

鄭庭茂吐著舌頭問道。

“那當然了。”何偉長說道:“待會兒,要是那個秋霽白拿不出錢來,你就要他的房產,很容易出手。”

“那就聽何叔叔的。”

鄭庭茂興奮地回答道。

他們兩個正說著話,就看到羅翰正端著一碗麵從房間裡走出來。

“誒!羅翰!”梁軍喊住了羅翰,問道:“秋霽白在家嗎?有人要找他。”

“誰找他?”

羅翰警惕地向梁軍身後看去,看清楚何偉長,以及何偉長身邊的鄭庭茂後,他知道劉爺爺的哪位故交家裡人找上來了。

“你等等。”

答應了一聲後,羅翰就往秋霽白的屋子裡走。還沒等他推門,秋霽白就拉門走了出來。

“霽白!那個人……”

點點頭,秋霽白眼睛盯著院門口的鄭庭茂,說道:“我聽到了。”

穩穩當當地走過去,梁軍給兩方介紹了一下。

“秋霽白!鄭先生是馬來西亞華僑,這次專程回來就是為了還你爺爺劉文山在世時借給他爺爺的一筆錢。”

梁軍顯然是不清楚這中間的事情,還以為是好事兒呢,熱情洋溢地吹捧著鄭家人是多麼多麼的講信用。

“梁軍!行了。你有什麼事兒先忙去吧。霽白要和鄭……啊……鄭庭茂算賬了。”

羅翰語氣不善地把梁軍趕走了。

鄭庭茂用眼睛在四下裡打量了一番,在他心裡,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麼個破院子能值上千萬人民幣。

“庭茂!把你手裡的字據拿出來吧。”

還是何偉長提醒了鄭庭茂。

“哦!”答應了一聲,鄭庭茂就從隨身的揹包裡取出了一張發黃的信封,從裡面抽出了一張微微泛黃的宣傳,從紙上透出來的痕跡看,上面應該是毛筆墨書的文字。

鄭庭茂把手裡的紙在秋霽白的面前一晃,說道:“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庭茂,我爺爺鄭凱林生前和劉文山是朋友。三十多年前,因為某種原因,我爺爺需要一筆錢,就把一箱子家傳的寶貝抵押給了劉文山。這是雙方共同簽訂的字據。劉文山手裡也同樣有一份。他現在已經去世了,我想應該轉交到你的手上了。”

沒有說話,秋霽白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了一隻發黃的信封,從裡面同樣取出了一張宣紙。看得出來,兩張紙是同一年代、同一制式的東西。

這也說明,鄭庭茂說的這件事確實存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