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背後陰謀(1 / 1)
“八百萬!你怎麼不去搶。”
羅翰掙脫了秋霽白的手,就要衝過去對鄭庭茂動手。
秋霽白又伸手,把羅翰的胳膊抓住了。
眼睛盯著鄭庭茂,狠狠地說道:“好!我給你。但你要保證,這件事情你絕對不能對其他人提起,否則的話,我什麼事兒都能幹得出來。就算是你跑回馬來西亞,我也能追去找你算賬。”
鄭庭茂的眼睛一亮,點頭痛快地答應下來,“這一點請你放心,我常年不在國內,這件事張揚出去,與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把眼睛轉向何偉長,同樣以威脅的口吻說道:“還有何先生你。如果這事兒要是從你嘴裡說出去了,我一樣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今天,何偉長是真正見識到了秋霽白兇狠的一面。一直以來,他始終認為秋霽白就是憑著運氣好,贏了他幾次。只要是找到機會下一次黑手,就能把秋霽白趕出古玩行,至少是讓他不能留在北京和他搗亂。
可今天,秋霽白說出這樣的狠話,還是讓何偉長小小地吃驚了一下。從語氣和眼神裡,他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一直被自己看作是書呆子的小子,絕對不是說說而已的。
雖然心裡有些發怵,可表面上何偉長還裝作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好事兒多嘴的人。再說了,這事兒和我也沒什麼關係,我就是來為庭茂做個見證的。你們之間的恩怨與我無關。”
用眼神威懾了何偉長几秒鐘後,秋霽白轉臉對鄭庭茂說道:“好!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轉身進屋去了。羅翰擔心他出什麼事,也要跟著進去。
秋霽白回身對他說:“你留在外面,盯著他們兩個人。”
沒辦法,羅翰只能留在外面,怒視著洋洋自得的兩個人。
沒用上五分鐘,秋霽白就從房間裡出來了。按照鄭庭茂提供的銀行卡,把八百萬轉了過去,並讓羅翰全過程做了錄影。
“這下好了,我爺爺的心願也算是了卻了,我們鄭家在國內最後一件事情也辦完了。”
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出來的“8”,以及後面一連串的零,鄭庭茂滿臉笑容的說道。
“事情了結了,就請你們帶上這箱子東西趕緊離開這裡,我家不歡迎你們。”
秋霽白冷寒著臉說道。
鄭庭茂一笑,說道:“我馬上走。這些東西呢,我也就不要了。我爺爺留下的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那幅畫,可惜……唉!沒辦法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用問詢的眼神看了一眼何偉長。
何偉長點點頭,沒有說話。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辦完了,我們也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鄭庭茂轉身跟著何偉長走出了小院。
在走出衚衕口後,鄭庭茂忽然就爆發出了肆意妄為的大笑。何偉長也跟著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
“小兔崽子!這些日子我竟受秋霽白的冤枉氣了,接二連三地載在他的手裡,這回好了,我這心裡真叫個痛快。”
何偉長冷笑著說道。
“好!你出了氣,我拿到錢,咱們兩下里都痛快。走!喝一杯慶祝一下去。”
鄭庭茂提議道。
點了一下頭,何偉長卻沒有動,回頭看了看秋霽白家的方向,疑惑地說道:“姓秋的這小子有些實力呀!竟然短短几分鐘裡就拿出來八百萬,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鄭庭茂則是不以為然地說道:“你管他有沒有實力,錢是怎麼來的呢,反正歸我了。我倒是奇怪,這小子就這麼心甘情願地掏錢?”
何偉長微微一笑,說道:“他不掏錢又能怎麼樣?你別看他還只是個毛頭小子,可這小子最尊敬劉文山。他很清楚,如果不把錢給咱們,劉文山用仿品換了朋友一幅真畫的事兒就能傳到行里人的耳朵裡。雖然已經是個死人了,但秋霽白絕對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名聲在他們看來,那可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
點點頭,鄭庭茂說道:“這些人就是窮講究,就為了一個好聽的名聲,打進去半條命,也是愚蠢的不可救藥了。好了,事情挺順利,回頭我就把那五十萬打給你。”
“只給我五十萬嗎?”何偉長臉色一變,說道:“坑了秋霽白的主意是我出的,局是我布,本錢也是我拿的,你只是單單地把原本就是我的五十萬還給我嗎?”
“啊?”聽了何偉長的話,鄭庭茂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後,笑嘻嘻地說道:“啊!哪能呢,我的話還沒說完,五十萬是本錢還你,再給你打二十萬,是情誼。”
“二十萬?”
顯然,何偉長對這個價碼還是不滿意。
“二十萬還不知足嗎?別太貪心了。”
鄭庭茂的臉色也變了變。
看到鄭庭茂沒有再加價的意思了,何偉長臉上迅速換成了陰冷的表情,“你別忘了,這裡是北京,是我的底盤。只要我稍稍把這件事情透出去點兒風聲,秋霽白就能找到你。不用別的,正常報警就能告你個詐騙罪。到時候,你在馬來西亞的家族可幫不上你的忙。”
何偉長的這個威脅非常奏效,鄭庭茂立馬就服軟了,呵呵乾笑了一下,說道:“何先生
!何必搞的這麼緊張呢,不就是錢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別因為這個把咱們的交情弄沒了。沒說的,一百萬怎麼樣?”
“一百萬?打發叫花子呢?”何偉長是個奸商,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事兒他肯定樂於幹,“你只是偷著把你爺爺留下來的字據拿過來找我,這全盤的主意不都是我給你出的。要是沒有我,你那個字據不就是廢紙一張嗎?現在,八百萬到手了,你就給我一百萬?是不是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見何偉長依舊咄咄逼人,鄭庭茂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好糊弄的主兒。他現在真是擔心自己一個不留神,把何偉長這個小人弄急了。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是剛剛到手的錢,就是自己這個人恐怕都得留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