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女婿上門(1 / 1)
秋霽白手裡輕輕撫摸著一隻和田白玉佛掛墜,一級白,質地細膩油潤,手感溫滑,成色均勻。
隨形雕米勒佛,大肚盤坐、喜笑顏開,神態生動。一手持元寶,一手撫大耳,背後灑金皮,俏麗奪目。
清乾隆本朝的物件,整體很精緻,而且是海派雕工。
看著手裡的和田白玉彌勒佛,秋霽白輕聲地自言自語,“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禮品,但寓意還是很好的。希望碧瑤的母親能夠喜歡吧!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想到最後,向來不信神佛的秋霽白,竟然虔誠地念了一句祈福的佛語。
找了一直紅色的錦盒裝好後,秋霽白就把李碧瑤給自己買的幾套高階服裝找出來,挨著都穿上身,試了試。可怎麼都覺得太正式了,不適合今晚這個場合穿。可剩下的衣服,不說是破破爛爛吧,也全都是些運動服,還有就是牛仔休閒裝。
“這也穿不出去呀!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秋霽白苦笑了一下。決定這次回來一定要去商場買幾件差不多點兒的衣服。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自己是去給李叔兒看畫的,又不是新姑爺見丈母孃。”
想到這裡,秋霽白翻出來一條成色還算不錯的牛仔褲,黑色套頭衫,把李碧瑤給他買的那件咖色休閒服穿上,穿上剛買的白色運動鞋。如此一穿搭,在鏡子裡上下前後一看,還算是順眼,最起碼乾淨利索。
“得了!就是他了。”
收拾利落後,李碧瑤的電話剛好打進來。
“快出來吧!你們家這個衚衕口不讓停車。”
開車年頭不少,可李碧瑤的駕駛技術一般,這條相對有點兒窄的衚衕,她從來都不敢開進來。
秋霽白趕緊往外跑,離車還有一段距離時,就看到靠在副駕駛門上的李碧瑤正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著自己,嘴角上鉤,笑意滿滿。
“怎麼了?我身上哪裡不對嗎?”
看到李碧瑤的表情,秋霽白剛剛鬆弛下來的情緒,馬上又緊張了起來。趕緊上下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束,還用手理了理原本就不長的頭髮。
李碧瑤微微搖搖頭,笑意更濃地說道:“小夥兒挺精神呀!衣服是隨便買的,可沒想到穿在你的身上竟然這麼合適。真帥氣!”
聽到李碧瑤的讚賞,秋霽白不由地臉上一發熱,靦腆地一笑,說道:“我沒什麼像樣的衣服,也不知道這麼穿搭見你父母合適不?”
“合適!有什麼不合適的。”李碧瑤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秋霽白的身上,說道:“我父母為人都很隨和。我爸爸你見過來,我媽媽更是慈祥。走吧!你開車。”
“可我不認識路呀!”
秋霽白本不想開車,因為他害怕被李碧瑤父母看到,會懷疑自己佔有了李碧瑤的物質。
一拍秋霽白的肩膀,跳上副駕駛,李碧瑤就不管了。
無奈,秋霽白只能坐到了方向盤後。
李碧瑤說道:“走吧!南三環,龍灣府。”
一聽到這個地址,秋霽白已經知道什麼地方了。那是一個非常高檔的小區,裡面全都是獨棟別墅。秋霽白曾經在哪裡路過一次,就連小區門口的保安都是雙崗的。
就算是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一聽到是那個小區,秋霽白的心裡還是有點兒突突。
“走吧!有我在你怕什麼?”
李碧瑤鼓勵著秋霽白。可臉上的笑容已經暴露了她此時內心的得意。
開進小區後,秋霽白反而坦然了不少。反正已經是箭在弦上了,成了愛咋地咋地的局面了。
在標示著“九號”的獨棟三層別墅前,停好了車子。李碧瑤側臉看著秋霽白的臉。
“你鬆弛一點兒好不好?這臉上的表情也太僵硬了。”
說著就伸手給他按摩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在車裡進行著預熱,而站在視窗的李天祿正拉著一位中年美婦人隔窗相望。
“碧瑤這是在幹什麼呢?好像有點兒不莊重啊!”
美婦人拉了一下身邊的李天祿,緊張地問道。
李天祿倒是很豁達地一笑,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可遠比我們那時候活分。再說了,碧瑤也沒做什麼呀!看著好像是那小子太緊張了,閨女在給他做按摩。”
搖搖頭,李天祿笑呵呵地說道:“紫琳!霽白那小子從小孤苦,待會見了面,咱們要多親和點兒。不管你同不同意女兒和他交往,今天的這個會面還是要做的周全一些的。別回頭讓孩子寒了心。”
美婦人扭頭白了李天祿一眼,說道:“在你眼裡我就那麼勢利、那麼物質、那麼不懂事嗎?瑤瑤這些日子一直在我面前誇獎那孩子,如何如何的有才學,怎麼怎麼正直,又非常非常帥氣的。我耳朵都快讓她給吵聾了。我相信女兒的眼光,也信得過你的話。今天特意讓她帶來,我也當面看看。唉……說白了,咱們喜不喜歡能怎麼樣?你那寶貝閨女從小到大那件事兒是你做的主?”
呵呵一笑,李天祿說道:“那倒也是!不過,紫琳!我真不是過分地誇那小子,確實是少有的好孩子。”
兩個人正說著,門鈴一響,大門就被拉開了。
“爸!媽!霽白來了。”
一進門,李碧瑤就用清脆的聲音向裡面傳遞這訊號。
李天祿則是和夫人相視一笑,迎了出來。
“李叔兒!您好。李……啊……阿姨好!”
本來秋霽白想著要把姓帶在“姨”的前面稱呼李碧瑤母親的,可他忘了李碧瑤母親不姓李。好在他反應快,把話說全了。趕緊微微鞠了一躬。
哈哈一笑,李天祿走上來就輕輕拍了一下秋霽白的肩膀,說道:“不用這麼拘束,跟到自己家一樣。”
李碧瑤也跟著趕緊介紹道:“我媽媽姓夏,夏紫琳!好聽吧?人也漂亮!”
“瑤瑤!就你貧嘴。”夏紫琳佯裝生氣地說了女兒一句後,轉臉笑著對秋霽白說道:“霽白!別拘束,隨便點兒。”
說著,就開始上下左右地打量起秋霽白來了。
這一看不要緊,秋霽白剛剛才鬆弛下來的情緒,又一次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