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先回北京(1 / 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去的路上,杜森和郭林兩個人肆無忌憚的笑聲就沒有停息過。甚至是兩個人笑得都快喘不上氣來了,還是收不住。
秋霽白看到兩個人有點兒得意忘形,趕緊出言提醒道:“誒!差不多了。郭哥!你開車呢,注意點兒安全。”
又是哈哈一陣笑,郭林說道:“哎呀!沒事兒,我留著神呢。你就讓我再笑一會兒吧。我實在是太開心了。”
杜森也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別的我還沒弄明白,我就說老郭你,啊!事兒都辦完了,臨了臨了,你又從老曲頭哪兒炸出來二十萬。可真有你的,我真是佩服你。”
“呵呵!這才叫一報還一報呢。”郭林解氣地說道:“誰讓他不講道義,和陳福生那個老傢伙狼狽為奸,坑了我五十萬呢。我現在只收回來二十萬,他還佔著我老大便宜呢。對了!這事兒不算完,老陳那王八蛋我也不能放過。”
“算了!郭哥!我再給你轉五十萬,這事兒就這麼拉倒吧。”
秋霽白介面說道。
“誒!不行、不行。咱們一碼歸一碼,曲志亮坑我錢,怎麼能讓你來還呢。”郭林搖著腦袋說道:“兄弟!今天,你能讓我親眼看到曲志亮這個老狐狸掉坑裡,吃了個大悶虧,我就高興的不得了了。這可比把錢要回來還痛快。”
秋霽白一笑,說道:“做買賣不能置氣。這次虧本了,那下次就再賺回來。否則,早晚有混不下去的一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杜哥!郭哥!回頭我把事兒處理完了,你們二位各有五十萬的紅利。”
“啊?還有我的事兒呢?”
杜森驚訝地問道。
點點頭,秋霽白笑著說道:“當然了,要是沒有兩位哥哥,我也不可能撿這麼大個漏兒。”
杜森和郭林對視了一眼,都不明白秋霽白話裡的意思。
押了一口口水後,杜森問道:“霽白!這兩幅畫到底那幅是真跡啊?還是兩幅都是?”
微微一笑,秋霽白淡然地說道:“真亦假來假亦真。何必說的那麼明白呢?”
“呦呵!兄弟!你這是故作高深啊?還是故弄玄虛呢?”
杜森半開著玩笑說道。
倒是郭林很自然地說道:“誒!老杜!別這麼說。就這一次,霽白兄弟是讓我心服口服了。在這之前,我還自以為有兩把刷子呢。可經過今天這次,我簡直是啥也不是啊!”
“嘿嘿!誰說不是呢。我也有同感啊!”杜森介面說道:“霽白!以後我們哥倆兒就要多仰仗你的照應了。多教教、多提攜提攜我們點兒,發財不敢奢求,把日子過得滋潤點兒,我們哥倆兒就滿足了。”
杜森和郭林兩個人都是古玩行兒裡的老世故、老油條,聽出來秋霽白不想把在曲志亮哪兒的事兒說清楚,兩個人絕不摳根問底。但放著眼前這麼一個古玩行兒裡的能人,抱大腿的機會兩個人是絕對不能放過的。話裡話外把秋霽白套住,保不齊將來就有撿到大漏兒,一夜暴富的機會呢。
在迎合著杜森和郭林的同時,秋霽白心裡也在覆盤剛剛的那件事。
兩幅畫擺在眼前,秋霽白是把假的吳昌碩說成了真的,而把真的高劍父說成了是假的。真亦假來假亦真,忽忽悠悠地就把曲志亮給帶溝裡去了。行兒里人稱這個為“叫板”,說真說假,就看誰能把對方叫住了。
秋霽白這次就是著實地把曲志亮給叫住了。這才讓他用真“吳昌碩”的價格,入手了一幅假“高劍父”的真跡,裡外裡就是一千多萬的暴利。刨去分給杜森和郭林的一百萬,剩下的還是超過一千萬。
在心裡萬分高興之餘,秋霽白也盤算著下一步怎麼走。
原本,他是想在天津直接奔瀋陽的。可沒想到的是,兩天的時間就入手了一尊明代“碧霞元君”造像,一幅高劍父的真跡。
“碧霞元君”二十幾萬,不算貴重,但體量大、份量重,帶在身邊不方便。
而剛剛到手的這幅高劍父《白孔雀》,雖然不重,但一千多萬的東西,跟著自己到處走,也不太安全。
還有,這次秋霽白出來,李碧瑤把一張無限額的透支卡給了自己。雖然無比的信任他,但錢花在哪裡,終歸是要有個交代的。
兩天時間就將近兩百萬出去了,回頭再打給杜、郭兩個人一百萬。一沒發票,二沒收據的,總得把東西讓李碧瑤看看吧。
想到這裡,秋霽白還是決定先回北京一趟,把東西送回去以後,再去瀋陽。至於杜森要跟著自己去瀋陽,也只好先讓他去瀋陽等著自己了。更何況,郭林知道以後,也決定一起去。
三個人在天津火車站分手,約好了後天瀋陽“魯園古玩市場”見面。
回到北京後,秋霽白直接就來到了李碧瑤的家裡。因為事先已經約好了,李碧瑤、李天祿,包括夏紫琳都在家等著他呢。
“霽白啊!這幅畫神韻盎然,絕對是大名頭。”
只看到《白孔雀》的下半張,還沒看到落款,李天祿就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不得不說,李天祿這麼多年研究中國古代書畫藝術,雖然達不到鑑定專家的水平,但哎書畫藝術的理解認識上還是有相當的成就。只憑眼睛掃過半幅畫,就能說出整幅畫的氣勢,可見他還是有些功力的。
“我的天啊!高劍父!這是高先生的真跡啊!”
當整幅畫展現在眼前後,李天祿驚喜地說道。
夏紫琳也滿臉興奮地說道:“嗯!這兩隻孔雀活靈活現的,就好像馬上要從紙上飛出來一樣。畫的真好!”
看到父母在一張畫前盡顯喜悅神情,李碧瑤心裡也很高興。
但她的高興完全是因為秋霽白,是秋霽白在自己父母面前展現出了淵博的學識,以及正直向上的本心。這些無疑不讓李碧瑤覺得臉上有光,甚至有了些許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