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做局下套(1 / 1)
一聽說沈崇輝要入手聖旨,範廣順的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隨即笑呵呵地問道:“沈先生!你要入手的聖旨是道光的?”
沈崇輝也是愣了一下,點頭回答道:“是啊!真漂亮。關鍵是有出處,傳承有序。這太難得了。”
“出處?傳承?”始終默不作聲的秋霽白,突然開口問道:“沈哥!那件東西出處是什麼地方的?”
沈崇輝一笑,用眼睛掃了一下週圍的人,說道:“都是朋友,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那張聖旨是山東一個姓溫的人家傳了三、四輩子的東西。過去溫家是大戶人家,清朝的時候祖上當過大官。那張聖旨就是道光皇帝因為他們祖上治理山東水患有功,加封官職的聖旨。”
“這麼詳細?”秋霽白皺著眉頭,低聲問道:“沈哥!你可別光聽別人講故事啊,容易上當受騙。”
呵呵一笑,沈崇輝笑著說道:“兄弟!放心。我也是在行裡跑了這麼多年了,琥珀可能我看不明白,但書畫這類的物件兒,我還不至於走眼。再說了,我說的查有出處、傳承有序也是有依據的。翰子!把那本雜誌拿過來。”
“沈總!這樣做不是露……”
羅翰提醒著沈崇輝。
沈崇輝卻很大方地一笑,說道:“別那麼在意,在場的都是朋友,範老闆雖然第一次見面,但人家是玩兒琥珀蜜蠟的,對這個不感興趣。沒事兒,去拿過來吧。”
雖然臉上不情願,但羅翰還是回到車上,把一本雜誌取了出來,遞給了沈崇輝。
“小秋!你也是懂書畫的,你來看看。”沈崇輝把手裡的雜誌遞到秋霽白的面前,說道:“這是一九九五年《中國史話》第九期,也就是九月份的那一期。”
秋霽白接過雜誌看了看,點頭說道:“這個錯不了,帶刊號的。紙張、印刷也都是那個時候的東西。”
沈崇輝說道:“誒!這是明白人說的話。你看看封底的那一頁。”
秋霽白翻動雜誌,到了封底的那一頁,眼睛睜了睜,問道:“這就是那張聖旨?”
點點頭,沈崇輝說道:“對!這就是那張聖旨。這是當年這家雜誌採訪溫家後人時,刊發的。我昨天看到那張聖旨的時候,貨主提到了這件事。我就連夜透過一個收藏雜誌的朋友,找到了這本雜誌。逐字逐句的對,真是一點兒不差啊!”
點了點頭,秋霽白說道:“有了這本雜誌,那張聖旨可就身價倍增了,沒個一百五十萬到兩百萬拿不下來呀!”
“可不!貨主那邊是少了一百三十萬不賣。”
古董文玩行兒裡有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律,但凡有出處、傳承有序的東西,身價就是倍增的物件。
“沈先生!能讓我看看嗎?”
這時候的範廣順說道。
沈崇輝一下,痛快地說道:“可以呀!”
說著,就從秋霽白手裡把那本雜誌收回來,遞給了範廣順。
裝模作樣地看了幾眼後,範廣順把雜誌還了回來。笑呵呵地說道:“這東西文化含量太高,我們這些個大老粗真是看不懂。沈先生!那咱們這筆生意你看怎麼辦?”
“哎呀!範老闆!你看能不能我先交定金,等我把這筆買賣做完了,尾款再跟你結了。你相信我,我保證一個星期內錢款到位。”
沈崇輝信誓旦旦地說道。
範廣順抬了抬眉毛,說道:“沈先生!您是做大買賣的人,百十來萬的不放在眼裡。但我們這可是小本小利,這一百萬可就是全部身家了。我也不是不相信您,剛才我也說了,我也是要做下一筆買賣,手裡的錢不夠用,我真是等不了。”
“哎呦!”嘬了一下牙花子,沈崇輝說道:“這有點兒讓我為難了。”
眼睛看著兩抽屜的琥珀,沈崇輝露出了不捨,又毫無辦法的表情。說道:“那實在是不好意思,這筆買賣咱們今天恐怕是做不成了。嗯……要不這樣,範老闆!你這些東西給我留上一個星期,只要我手頭上倒出錢,我馬上聯絡你。”
範廣順微微點了一下頭,也十分無奈地說道:“那就不好意思了,我這也缺錢用。還是那句話,一個星期後沈先生來,東西還在我手上,那就還是這個價。”
“好勒!咱們一言為定。”
沈崇輝誠意滿滿地跟範廣順握了握手,幾個人上車揮手走了。
“快!快聯絡三喬,這筆大買賣不能讓他跑了。慢一步就被姓沈的捷足先登了。”
把車門拉上後,範廣順吩咐李冬說道。
李冬皺了皺眉頭,說道:“咱們手裡沒錢,聯絡上了也沒用。”
“你先聯絡,最好是先打過去十萬、二十萬的訂下來,我這邊馬上張羅錢。”
範廣順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老範!這事兒我看你還是悠著點兒吧!”李冬說道:“咱們手裡剛有了點兒錢,你就裝修,我也把店面擴大了。還是穩紮穩打地往前走,靠譜些。”
“膽小能發大財嗎?”範廣順不耐煩地說道:“三喬答應我一百二十萬給我,轉手就是七、八十萬的利,這買賣幹得過,這個風險值得冒。你要是不敢幹,我一個人吃了。到時候,你可別眼紅。”
說著,範廣順就掏出電話,準備聯絡這筆買賣。
經他這麼一說,李冬的腦袋也讓熱血給頂的犯暈了,一拍大腿,說道:“成!這事兒聽你的,反正咱們哥倆兒同進退。”
電話直接就撥給了三喬,喬松。兩個人立馬驅車就直奔瀋陽市區方向。
另一邊,回去的路上,杜森驚愕地問秋霽白,“霽白!你這是給‘範大明白’下了個套?”
秋霽白微微搖頭,說道:“我可沒有,你們都看到了,全過程我都沒有說話,都是沈哥那邊兒和範廣順在交流溝通。”
開車的郭林一笑,說道:“管他誰做的局,反正有人出手教訓一下‘範大明白’就是好事兒。可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上套。”
秋霽白一笑,說道:“這個也不是我能說明白的,等著看結果就完了。”
秋霽白越是欲言又止,杜森和郭林兩個人就越是著急。賓館都沒有回,直接就跟著羅翰的車,直奔了三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