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明代禮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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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拍下那隻銅簋後,於德金側目衝著秋霽白微微笑了一下。

“霽白!我看這件東西可不值三萬多,不老!”

於德金說道。

秋霽白淡然一笑,回答道:“於叔兒!這件東西給我,我轉你七萬,地方都不用動,就讓您賺錢,多好的事兒!”

“七萬?”於德金看著秋霽白,萬分驚異地問道:“這不是商周時候的青銅器吧?”

呵呵一笑,秋霽白說道:“您看那件兒東西鋥光瓦亮的,哪兒像青銅器呀!再說了,就真是青銅器,貨主能敢拿出來大張旗鼓的拍賣嗎?”

斜眼一看,那邊的許閏年正看向這邊,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秋霽白馬上對於德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說道:“於叔兒!就這麼定了,回頭我再詳細告訴你。”

在接下來的拍賣中,都是一些普通大路貨,提不起秋霽白的興趣。沒等到最後結束,他就示意李碧瑤和王安城出了這家“佳美”餐廳。三個人站在路邊等了幾分鐘,於德金才帶著一位看著挺端莊的中年婦女,從餐廳走了出來。

“哎呦!小秋啊!兩、三年沒見著你了,小夥子越來越精神了。”中年婦女一見到秋霽白,就笑呵呵地主動打招呼,“聽你於叔兒說,你有女朋友了,這姑娘就是唄?嗯……漂亮!真漂亮!小秋啊!我原來就看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

“呵呵!於嬸兒!我給您介紹一下。”

秋霽白知道於德金的媳婦兒是個熱心人,為人也豪爽,就是話太多,別人插不上嘴。為了避免她說起沒完,秋霽白趕緊給李碧瑤,包括王安城做了介紹。

“於叔兒!咱們先找個地方看看東西。”

秋霽白提議後,幾個人開車就離開了高東街古玩市場。

就在幾個人離開後,許閏年和宋明光也出來了。

“我這心裡怎麼就七上八下了呢?”

宋明光皺著眉頭說道。

“哼!”許閏年冷笑了一下,說道:“別看這小子現在狂妄,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他滾出古東文玩行兒。”

聽著許閏年陰冷的聲音,就算是常年和他混跡在一起的宋明光也不覺得全身打了個冷顫。

“算了!老許!各做各的生意,各賺各的錢,井水不犯河水不挺好嘛!”

宋明光寬慰著許閏年。

搖搖頭,許閏年說道:“剛才你也看到了,要是沒有他,那尊黃財神我很可能四十多萬就拿下了,現在可到好,多花了三十幾萬。嗎的!這口氣我真是咽不下去。”

皺著眉頭想了想,宋明光也點頭說道:“可也是!要不是姓秋的抬價兒,咱們還能多賺點兒。”

許閏年又是一搖頭,接著冷哼了一聲,說道:“掙什麼錢啊!這個價兒入手就算是能賺個辛苦錢。這還的說是我已經找到了接手的下家。都怪這個秋霽白,要不是他,怎麼也能賺上一半兒的利。”

“行啊!”宋明光長撥出了一口氣後,說道:“能打壓一下這小子的囂張氣焰,還沒賠上錢,可以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值得了。”

無奈地點點頭,許閏年說道:“這次算他撿了個便宜,下次別讓我再撞見,再撞見我一定要讓你滾出古玩行兒。”

狠話說完,兩個人提著大號行李箱,攔了一輛計程車,走了。看樣子不是奔火車站,就是飛機場。

他們兩個走了不提,再說秋霽白幾個人。進了一家東北菜館的包間,於德金馬上就把剛拍下來的那隻銅簋從箱子裡取了出來。

“霽白!這件兒東西如果單純地擺在那兒,我百分之百看新。但是現在拍下來了,上手一掂量,摸了摸,感覺挺舒服。難道這是一件兒老東西?”

於德金問道。

一笑,秋霽白沒有馬上回答。接過那隻銅簋後,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這是一件仿商周時期的禮器,簋。當然了,商周時期那種簋是青銅器,也是不允許買賣交易的東西。但秋霽白手裡的這隻簋是黃銅鑄造的。

高有二十一、二公分,上口直徑二十公分左右,下部圈足直徑十五公分左右。表面鑄有獸面紋、雲雷紋,兩隻獸耳堅挺有型。整體給人的感覺莊重、威武。

再看內堂和底足內部,規整,**,有些許的實用痕跡。

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看完以後,秋霽白把這隻簋輕輕地放到了桌子上。

“霽白!這是一件什麼器物啊?”

這時候,始終沒有打擾秋霽白的李碧瑤,開口問道。

“這是一隻簋!”秋霽白認真地回答道:“簋呢,在古時候是人們用於盛放煮熟飯食的器皿。後來就成為了一種禮器,是中國青銅器時代標誌性青銅器具之一。在商周時期,是宴享和祭祀時,以偶數與列鼎配合使用。現在博物館裡的簋就基本上都是墓葬裡出土的陪葬器。就是我們常說的天子死了以後用九鼎八簋,諸侯用七鼎六簋,卿大夫用五鼎四簋,士用三鼎二簋。”

“當然了,這只不是青銅器,是黃銅鑄造的。但它的功用沒有變,依舊是祭祀時候用的禮器。”

“那是什麼時代的?”

於德金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一笑,秋霽白說道:“這應該是元末明初時期的,從風格上看,還略微帶了一點兒宋代的味道。在明清兩代,儒學備受歷代帝王的推崇,所以祭祀儒學的祭器不單是在皇宮內院,就是地方政府也很盛行。型別包括鼎簋簠籩豆鉶登爵等等,主要用途是擺放在儒學文廟內,祭祀孔子及其弟子時使用的器具。明清兩代每個府州縣學宮都會備有不止一套。這也是地方禮教興盛的象徵。”

“這件銅簋很可能就是某個地方政府祭祀儒學聖賢一套銅禮器之一。”

於德金瞪大了眼睛又仔細看了看桌上的銅簋,皺著眉頭問道:“霽白!你說這件東西是明早期的,可看著也太新了,表面上雖然有些包漿,但看著不像是幾百年歷史的東西啊!”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秋霽白解釋道:“簋作為禮器,只是在祭祀的時候作為一種供器。或者是擺在那裡一直不動,或者是放到庫房裡不聞不問。而這隻簋之所以這麼新,我想就是因為它沒有使用過,一直在庫房裡存放,後來到了某個人的手裡,也一隻放著沒碰。反正不管怎麼說,它是件老東西。絕陣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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