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悽苦女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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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陳怡的心情不是很好,秋霽白一愣,用眼睛看向了劉一冰。

“都怪我嘴快。”劉一冰吐了吐舌頭,臉色一整說道:“陳怡自小父母就去世了,是跟著哥哥長大的。他哥哥一直把她供到了上大學,自己也娶親生子了。可沒想到,她嫂子是個不講理的人。從那時候起,不但中斷了陳怡學費、生活費,還總是打電話要她償還這麼多年她哥哥給她的學費、生活費,要十五萬呢。”

“你也知道,我們學的是中國歷史專業,找工作本身就不好找。掙錢也不容易,哪兒能一下子就拿出那麼多錢啊!”劉一冰接著說道:“陳怡的那個嫂子昨天來電話了,告訴她過年就別回來了,把省下來的路費轉給她哥哥。你說,還有這麼不講理的人嗎?”

“一冰!別說了。這是我個人的私事,別……”

陳怡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劉一冰哪裡會聽她的,接著說道:“你哥哥就是個窩囊廢,一個媳婦就能讓他把自己的妹妹給扔外面了,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擦了一下眼角,陳怡說道:“其實我哥哥也是沒辦法。孩子那麼小,他掙錢也不容易。”

“什麼沒辦法?他是孩子的爸爸,但你還是他親妹妹呢。”劉一冰接著地說道:“他不供你讀書也就算夠絕的了,竟然還能讓你還他的錢,虧他說得出口。”

“一冰!別說了。我不怪我哥哥。這麼多年,他把我供上了大學,對我挺好的。”

看得出來,陳怡是個心底淳樸善良女孩兒。

點了點頭,秋霽白皺皺眉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個女孩,一個人留在北京過年,怎麼說也是夠悽苦可憐的了。但自己一個大男人能怎麼幫她?總不能也把她帶到自己未來岳父岳母家過年吧。

顧惜安也是一樣,今年也是要把重頭戲放到未來岳父岳母那邊,也是有心無力。

正想著,劉一冰又說話了,“哎呀!都別為難了。陳怡跟我一起回家過年。我爸媽見我帶回去一個這麼漂亮的姐妹回家,肯定高興的睡不著覺。”

別說,這也是個辦法。兩個女孩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彼此很瞭解。再加上都沒有男朋友,吃住在一起也都方便。

正覺著整個方案可行時,陳怡卻搖搖頭,強笑了一下,說道:“不用了。這幾年我都是一個人在外面過年的。今年正好在北京,我也想四處走走,看看北京的風土人情。也為以後更適應這裡的工作打打基礎。”

不得不說,陳怡真實善解人意。她這話表面上聽著是自己想留在北京玩兒,可實際上就是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誒!”秋霽白忽然有了主意,說道:“我想起來了,今年春節安城他們也不回家。這三個小子結伴要遊北京,我看陳怡可以一起跟他們玩兒。”

“是啊!這樣好啊!”沒等陳怡答應,劉一冰先插嘴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也不回去了。反正我爸媽過年的時候要去哈爾濱看冰雪大世界,正好,他們玩兒他們的,我玩兒我的。”

“陳怡!就這麼定了,我這就給家裡打電話。”

劉一冰這急脾氣,看著比羅翰還要厲害。

一看這麼安排也挺好的,陳怡也就沒提反對意見。透過這段時間和王安城、賈彥斌、丁文軍接觸,發現他們三個人為人做事都挺踏實。雖然不太會照顧人,但都是熱心腸,關心人也是從內心深處真正的關心。

尤其是王安城,陳怡和他在一起,總是有一種被保護的感覺,很踏實。

看著問題迎刃而解,秋霽白也就放心了。

走出交流中心,秋霽白心裡又在謀劃著一件事,“要是陳怡、劉一冰同王安城這三個人中的兩個人擦出火花,這問題不就更好結局了。不過,那樣的話就還得再想辦法招聘個女孩兒進來,否則不得打架呀!”

想到這兒,秋霽白搖頭苦笑了一下,心裡暗自說道:“秋霽白!你就是個勞碌命啊!自己還只是剛有了女朋友,就開始為別人的婚姻操心了。你這是不是有點兒瞎操心了?”

“霽白!”

就在秋霽白剛走到停車位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回頭一看,竟然是隋濤。

“哎呦!隋大哥!”秋霽白趕緊快走兩部,主動熱情地伸手和隋濤握手打招呼,“隋大哥!你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接你呀!”

“接我?我這麼大個活人,害怕我找不著你這兒不成?”隋濤笑著說道:“我這也是路過,順便來看看。沒想到在這兒就碰上你了。”

“走、走、走……咱們進去聊。”

秋霽白讓著隋濤進屋。

“不了!”隋濤說道:“我看出來了,你這兒還沒有正式掛牌運營。”

“嗯!打算元旦二號正式運營。”

秋霽白回答道。

一點頭,隋濤說道:“那好!我就二號再正式進去參觀學習。今天咱們就外邊聊聊。”

笑了笑,秋霽白說道:“也好!等裡面都弄好了,一定請隋大哥指點指點。”

“嗐!我這兩下子哪敢關公面前舞大刀啊!”隋濤笑著說道:“今天我是來專門找你指導指導的。”

一聽隋濤這話,秋霽白就知道隋濤一定是收了,或者是準備收一件兒東西,心裡沒底。

一笑,秋霽白問道:“誰是貨主?”

睜了睜眼睛,隋濤誇張的表情問道:“你真是神了,這都猜得到?小齊子!啊,就是那天那個齊志鵬,又給我介紹了個貨主,要出一幅高奇峰畫。我看著還行,就準備收了。”

“貨主叫什麼?”

“楊雙慶!”

一聽是楊雙慶,秋霽白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就要小心了。楊雙慶和何偉長簡直就是穿一條褲子出來混的。”

“是啊!”隋濤警惕了起來,“那這幅畫……”

“已經收了嗎?”

秋霽白擔心地問道。

“沒完全收,不過交了訂金。”

隋濤苦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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