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專家結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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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上,秋霽白和李碧瑤還沒到交流中心,馬守義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問他們為什麼還沒到。

昨天回到家,秋霽白就把一天收了一隻“宣德爐”,一套“大清乾隆年制”底款的官窯三才蓋碗的事兒,告訴了馬守義。並請他今天來中心給掌掌眼。

馬守義老爺子也是個急脾氣,一刻都等不了,門還沒開就跑來了。

“哎呦!馬老啊!這大冷天的,您來這麼早幹什麼呀?”

車子剛停好,李天祿就從車上下來,主動和馬守義打著招呼。

“冷?冷什麼冷啊!我現在都熱血沸騰了。”馬守義笑著說道:“我現在迫不及待地要見那兩件兒東西。”

“呵呵!馬老啊!我也是同樣的心情啊!”

李天祿附和著說道。

現在還不到八點,按規定,王安城、顧惜安、陳怡、劉一冰,這幾個人要八點半以後才到,九點才正式開門。

“霽白呀!你這地方晚上連個留守的人都沒有啊?你也真放心。”

看到秋霽白自己開門,馬守義不無驚訝地問道。

一笑,秋霽白說道:“這裡的安保系統都是跟公安部門聯網的,門口還有攝像頭。再說了,這裡是北京,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了。您什麼時候聽說,現在還有人撬門別鎖盜竊的?”

想想也是那麼回事,馬守義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進到裡面,秋霽白先把王安城幾個人安裝的報警系統關閉了,才請馬守義、李天祿兩個人進來。回身又把門關好。

李碧瑤把兩個人引到了會客區,秋霽白從保險櫃裡把那兩件東西取了出來。

“馬爺爺!這就是昨天收的兩件兒東西,請您給掌掌眼。”

秋霽白放好東西后,說道。

可馬守義對秋霽白的話就好像沒聽到一樣,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桌子上的一隻香爐、一套蓋碗,專注到眼睛都不眨。

李天祿何嘗也不是這樣的表情呢。

良久,馬守義點點頭,輕聲說道:“器型相當的標準,符合時代特徵。”

雙手先把那隻“宣德爐”拿了起來,上下左右、裡裡外外看了個仔細,更是在用放大鏡觀察底款時,尤為自信認真。

“沒錯了!以我的判斷,這就是一隻真正的明宣德本朝官造的‘宣德爐’。器型、手頭、做工、包漿都對,尤其是這底款,一眼就是沈度的字,漂亮工整。”

馬守義邊看,邊做出了自己的判斷。然後,放到了桌子上,示意李天祿鑑賞一下。

其實,李天祿早就安耐不住自己那迫切想上手的心情了。只是尊重馬守義,他才沒有直接上手。現在,終於輪到他上手了。

雙手捧過來,開始仔細把玩欣賞。

而這邊的馬守義,也已經開始鑑定那套清乾隆官窯三才蓋碗了。

這隻蓋碗斂口弧腹,線條流暢,胎體輕薄,俊秀怡人。尤其是碗外壁通施胭脂紅釉,色若絳霞。碗內壁及底施白釉,釉層瑩潤白皙。厚潤勻淨,色若絳霞,美如寶石。

碗蓋的上蓋和底託上青花雙藍圈底款,內書“大清乾隆年制”六字楷書款。

“根據青花楷書判定,應該是乾隆早期燒製的。”馬守義說道:“胭脂紅創燒於清早期,為琺琅彩料之一,以微量金作著色劑、在爐內經八百攝氏度左右烘燒而成的低溫紅釉。先前是從歐洲轉入,當時也被叫做‘洋金紅’或‘西洋紅’。後來因其色一如婦女化妝用的胭脂而故名。”

說到這裡,馬守義的臉上又浮現出了一抹笑意。轉頭對秋霽白說道:“霽白!你給未來老丈人解釋一下這所謂的‘夕陽紅’的來歷吧!老了,我是有點兒記不清楚了。”

秋霽白一聽馬守義這麼說,馬上就明白了,老爺子是在有意這麼做,目的是給自己一個在李天祿面前展示的機會。

於是,也不客氣,面色一正,朗聲說道:“‘夕陽紅’在康熙末年開始創少,由於燒製不易,技術部常熟,所以存世量非常少,是一種非常名貴的釉色。我國著名瓷器專著《陶雅》中,對這種釉色瓷有這樣的記載‘胭脂紅者,華貴中之佚麗者也’。傳世所見以雍正朝品質最精,消除了康熙時期質感不夠細膩的瑕疵。撫之光潤如玉,色澤嬌嫩媚人。在雍正十三年督陶官唐英所撰《陶成紀事》中有載,稱之‘西洋紅色器皿’。”

點點頭,馬守義看著李天祿說道:“李先生!你覺著怎麼樣?你這位未來的女婿可不僅僅是個靠著古董文玩吃飯的小商小販,他也是一個學習歷史、研究歷史的學者呀!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馬守義的話,讓李天祿十分高興,開懷一笑,說道:“馬老!以後您還要多提攜提攜霽白,他這份才學可不能只窩在這小小的一間交流中心裡呀!”

李天祿的話幾個人都聽明白了,現在的“霽白中國古文化交流中心”就不是現在這個規模。

點點頭,馬守義說道:“我盡所能。”

說完,把手上的蓋碗有底款的一面推到秋霽白麵前,接著說道:“從這個款識上,你能看出什麼來?”

知道馬守義又在出題考自己,秋霽白也值得認真看了看那個雙藍圈底款。說道:“這一套、三件兒的蓋碗,雖然款識上寫的是‘大清乾隆年制’,但以我判斷,燒造工藝完全就是雍正時期的技術。之所以我判斷它是乾隆早期燒製的,也是因為乾隆時期,陶瓷發展達到鼎盛的黃金時期,出現了極為複雜的紋飾不僅有中國的傳統紋飾,而且有不少西方的經典紋飾,是中國古代歷史上名副其實的古典紋飾集大成時期。所以,像這樣單色釉的官窯瓷器,在乾隆中後期幾乎沒有燒製過。”

點點頭,馬守義說道:“我非常贊同霽白的結論,這確實是乾隆早期的一套、三件兒胭脂紅茶具。”

說完,把兩件東西重新放到了桌面上,馬守義說道:“霽白啊!也不知道是你的運氣好,還是福源厚,怎麼好東西總能到你手裡呢?”

秋霽白一笑,說道:“可能是運氣好一點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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