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瘋狂母子(1 / 1)

加入書籤

“今天一大早上,我就被沈家的那個熊兒子沈猛的電話吵醒了。口氣相當大,直接就問我,給我兩倍的年薪,讓我去對門當經理。如果不同意,不出半年,就讓我跟著你一切滾出北京古玩行。”顧惜安臉上表情多少帶點兒擔憂,說道:“我和沈猛算是同學,高中時候同年不同班。這小子上學的時候就是一肚子的壞水,他曾經為了追求一個女同學,天天花錢僱同學拔那個女同學的腳踏車氣嘴,然後他再英雄救美地適時出現。這都不算什麼,嗎的!最讓人生氣的是,這小子把人追到手後,沒幾天就對下一個目標下手了。嘴裡還他媽的說人家女生有狐臭。沒幾天,那個女同學就轉學去別的學校了。”

顧惜安給人的印象是相當文明的一個人,能讓他發火、飆髒話的人,這人的人品肯定是不咋地。

點了點頭,秋霽白淡淡一笑,說道:“那能怎麼樣,人家開門做生意,咱們也不能不讓人家幹呀!他幹他的,咱們幹咱們的唄。”

“哎呦!霽白呀!你怎麼還能這麼天真啊!你不知道沈家人,尤其是沈猛他媽,在北京、天津同行裡的名聲有多響,有多無賴。為了一件兒東西她能跑人家裡去賴著不走,撒潑打滾,直到最後把人家作的沒招了,低價賣給她才算罷休。和這種人對門做生意,咱們就等著憋氣窩火吧!”顧惜安搖頭說道。

“就這麼嚇人嗎?”賈彥斌不相信地問了顧惜安一句。

“我只是說了他們娘倆乾的最輕的損事兒。你們想想,這世上有那個女人能為了霸佔家產,把自己好好的老公活活地給弄成個精神病,送到療養院給關起來了。”顧惜安說道:“就這個馮淑娟,就因為她老公不同意讓她掌管北京公司的業務,竟然和自己兒子沈猛以家暴的罪名把自己親老公、親爹沈鳳年給告了。後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生生地把沈鳳年給確診成了有暴力傾向的狂躁症病人。先是在精神病院住了一年,現在給送到外地的一個療養院。對外說是送去療養了,實際上就是給軟禁起來了。”

“活久見了,能這麼對待自己老公和爸爸的人,世上還真有啊!”劉一冰異常驚奇地說道。

“嗐!這才哪到哪兒啊!這娘倆幹出的事兒,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我今天來的這麼晚,就是聯絡了一下過去的同學,打聽打聽沈家這些年的事兒,我是越聽越讓我長見識,比我四年大學課堂上學得東西都多。”顧惜安有些危言聳聽地說道。

正說著,秋霽白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吳煜耀老爺子的。

“吳爺爺!過年好。春節沒敢打擾您,我這邊正琢磨這兩天去給您拜年呢。”接起電話,秋霽白客氣地說道。

“還拜年呢,你趕緊想轍怎麼應付對面的瘋婆子吧!”電話裡,吳煜耀就把馮淑娟託人請他過去當顧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秋霽白說了,“霽白!馮淑娟和他那個熊兒子在行兒裡的口碑可不是太好,但他們在行裡的人脈可不少。而且還跟專挖‘髒坑(指盜墓)’刨食兒的墳蠍子(盜墓賊)有聯絡,造假賣假的事兒就更是家常便飯了。上次就託朋友給我帶話兒,讓我離你遠點兒,否則就不讓我在行兒裡混了。嗎的!老爺子我見過多少大風大浪了,還能被他們嚇唬住了。霽白!你就放心大膽地幹,有什麼毛病找我來。只要你不碰髒、不碰腥活兒,咱就不怕他。”

雖然吳煜耀年紀不小了,但脾氣秉性還是挺火爆的。

放下電話,秋霽白看向了對面,正好看到有個人在指揮工人往店面裡面搬展示的櫃子、櫃檯。忽然,他發現那個指揮工人幹活的人,就是大年初二在地壇廟會跟自己搶那隻嘉慶松石綠釉皮球花大碗的人。

“我說怎麼有人能在廟會上和我搶買賣呢,現在看就不奇怪了。”心裡想明白後,秋霽白用手指著那個男人問顧惜安:“惜安!那個人是不是沈猛?”

“嗯?”顧惜安順著秋霽白手指的方向看去,點頭說道:“對!對!這小子就是沈猛!他那雙細眼到哪兒都是活招牌。”

點點頭,秋霽白轉身對店裡人說道:“都是開門做買賣,他們幹他們,咱們幹咱們的。井水不犯河水,犯不著跟防賊似得防著他們。記住了一條,犯法的事情不幹,帶髒的東西不碰,咱們就沒事兒。”

說完,就安排王安城、賈彥斌、丁文軍開門,讓陳怡和劉一冰把下個月的交流會要準備的材料整理一下。他則是帶著顧惜安上樓,到了辦公區。

“霽白!你可不能不在乎,要提高警惕啊!”顧惜安放低了聲音說道:“咱們這一行雖然從業的不多,但入貨的渠道也不多。如果對面那瘋婆子使陰招把咱們入貨的渠道給截了,那就麻煩了。”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我已經見識過他們的手段了。”

說著,秋霽白就把初二自己和羅翰在地壇廟會上,被沈猛找麻煩的經過講了一遍。

“這麼看來,那天沈猛就是故意找麻煩的。”秋霽白淡然地說道。

“那是肯定的了。這個沈猛上學的時候就是靠無事生非找樂子,欺負同學的。”顧惜安肯定地說道:“對了!早上沈猛那小子說,為了慶祝分公司開張大吉,他正在著手籌備一個古董文玩交流會,時間就在下個月,還讓我去幫忙呢。”

抬了抬眉毛,淡然一笑,秋霽白說道:“看來他們是真下手對咱們來了。”

“當著陳怡、一冰的面,這事兒我沒敢說。”顧惜安謹慎地說道:“不讓他們緊張,可咱們得做好準備呀!他們的活動在下個月,咱們的交流會也在下個月,這是明擺著唱對臺戲。到時候,要是他們那邊人頭攢動,咱們這邊門庭冷落,以後這買賣就麻煩大了。”

凝重地點點頭,秋霽白清楚,顧惜安的擔憂也是自己的擔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