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惡有惡報(1 / 1)
坐在辦公桌前,透過手機收看著羅翰用攝像頭時時傳回來對面沈氏典當行現場影片,秋霽白的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一絲的喜悅。反而是在淡然中透出那麼一點點的愧疚。
“霽白!你好像對你自己導演的這出戏不是很滿意呀!”坐在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手機螢幕的顧惜安逗趣地說道。
搖搖頭,秋霽白說道:“我和對面畢竟是在生意場上的對決,把他們家裡的事兒給抖落出來,讓這麼多人看熱鬧,好像不太好,有欠光明啊!”
“嗐!你都想什麼呢?”顧惜安說道:“要我說呀,你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不但滅了馮淑娟、沈猛的囂張氣焰,還幫著北京、天津古玩行兒除了一害。更重要的是,你救了一個人的一條命呀!”
“你不知道,我和羅翰趕到秦皇島的那個療養院的時候,沈鳳年有多慘。那個梁鵬專門安排兩個護士,每天給他吃超量的精神類藥物。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幾乎沒有了自主意識。還好這老頭意志力夠堅強,兩個月前讓他找到了護士的疏忽,開始偷偷把放在嘴裡的藥吐出去。這才逐漸恢復了意識,我們去的時候,他見到自己的閨女哭的有多慘。”
“也就是我和羅翰去的及時,要是被馮淑娟和沈猛兩個人發現了,估計這沈鳳年的老命就得交代到秦皇島的大海里。”
微微吃了一驚,秋霽白說道:“你是說馮淑娟和沈猛想要殺人滅口?”
認真地點了點頭,顧惜安說道:“據梁鵬交代,馮淑娟已經秘密交代他了,一旦發現沈鳳年有抵抗行為,或者是和外界人有交流,就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扔到海里餵魚。畢竟哪家療養院就在海邊,精神病人脫離監管溺水死亡也是有可能的。大不了梁鵬挨個處分,調離現崗位。但他可是收了馮淑娟、沈猛足夠的錢了。這對他一個還有一年多就退休的人來說,哪兒頭實惠他還是分的清楚地。”
顧惜安盯著手機螢幕,問秋霽白,說道:“霽白!你知道馮淑娟和沈猛這娘倆為什麼要把沈鳳年弄死嗎?”
眨了眨眼睛,秋霽白說道:“難道是那個沈猛不是沈鳳年的親兒子?”
“哎呦!要不說你是我最佩服的老闆呢。”顧惜安一拍手,說道:“馮淑娟千方百計地破壞了沈鳳年原本幸福的婚姻,又死皮賴臉地嫁給大她十多歲的老頭,目的非常明顯,就是為了謀奪沈鳳年的家產。她哪能死心塌地守著沈鳳年忠貞不渝呢?這樣一來,沈猛不是沈鳳年的親生兒子,也就不足為奇了。”
“路上沈鳳年跟我們說,他老早就知道沈猛不是他的兒子了。但為了不讓馮淑娟拿走自己的家產,這兩年一直在暗中地向他親生女兒名下轉移財產。後來也不知怎麼著,讓馮淑娟知道了。”顧惜安唏噓地說道:“這女人真叫一個狠,眼看著自己到頭來要一場空,就在暗中給沈鳳年下藥,讓他當眾癲狂,製造了神經失常的假象。又把他送到了秦皇島,買通了精神病院副院長梁鵬,軟禁的同時,接著給他吃刺激精神類的藥物,達到徹底逼瘋他,或者是置於死地。”
“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時至今日我才是真正領略到了。”秋霽白表情有點兒木然地說道。他實在是被馮淑娟的所作所為鎮住了。
“呵呵!也別這麼說,咱們碰上的女人不都挺好嘛!”顧惜安笑呵呵、幸福感十足地說道:“看!那邊有變化了。”
兩個人重新又把注意力轉移回到了手機上。
“沈鳳年!你拿了幾張紙就來威脅我嗎?我告訴你,我不怕你威脅。大不了法院見。”馮淑娟拿出了撒潑打滾不講理的勁兒了,他無論如何是不想放棄沈氏的產業的。
“爸!您的病還沒好,還是回去再治療一段時間吧。我媽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沈猛抓著沈鳳年的手,就要往外拉。他的目的很明顯,是要把沈鳳年限拖出去,然後在想辦法重新送進精神病院。
“哎……”還沒等沈猛拉住沈鳳年的胳膊,旁邊就橫插過來一個人,一伸手就扣住了沈猛的手腕,用力擰,就把他疼的蹲下了身子,殺豬一般地叫著:“哎呀!疼,折了,快鬆手。”
只見沈鳳年抬手擺了擺,說道:“小陳!放開他吧。我不想讓朋友們看笑話。”
轉頭對著臉色慘白的馮淑娟說道:“馮淑娟!你最好能夠把這份檔案簽了。你名下的那家店面,和你東北老家的那套房子還是你的。否則,鬧到法院以後,你一分錢也拿不到。還有,你那個……啊……前夫,孟憲嶺,現在的刑期還有三年,如果我的律師再把他當年犯下的那些事詳細地陳述一遍的話,恐怕你們一家三口再次相聚團員的日子恐怕還要再往後推十年。”
“你……你……”馮淑娟鐵青的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顫抖著手接過沈鳳年遞過來的那份檔案。大致看了幾眼後,一咬牙,彎腰趴在旁邊的桌子上就要簽字。
“媽!不能籤,簽了字咱們就什麼都沒有了。”沈猛還不甘心地叫嚷著。
可這個時候,馮淑娟已經全然明瞭了。她處心積慮這麼多年,依舊不是沈鳳年的對手。這麼多確鑿的證據擺在面前,如果真的鬧到了法院,自己一分錢撈不著不算,還很可能被判刑,受一次牢獄之災。如今,沈鳳年能網開一面放過她和前夫的兒子,又能留下一套房子、一家店,也就算是沒白忙活。
簽完字以後,馮淑娟惡狠狠地瞪了沈鳳年一眼,厲聲說道:“算你狠,沈鳳年!咱們走著瞧。沈……小猛!咱們走。”
“走?媽!咱們這就走了?以後的日子咱們可怎麼過呀?”沒想到,已經二十六七歲的沈猛,竟然當著好幾十人的面,坐在地上玩起了耍賴打滾的招數了。他很清楚,一旦從這裡離開,他以後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