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設套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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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名叫黃亮,是做羊肉生意的。老有錢了,對收藏古董文玩簡直跟發了瘋一樣。不過,他只能算是半個行兒里人,看東西都是請人給掌眼的。你看,他跟前坐著何偉長和楊雙慶,這兩個人多半是他請來幫忙的。”看著那個囂張的胖子,潘三小聲和秋霽白介紹這個人的底細。

點了點頭,秋霽白心裡暗想,“能跟何偉長、楊雙慶合作的人,人品人性好不到哪兒去。”

黃亮的話雖然不守規矩,但也獲得了在場絕大多數人的響應。人就是這樣,違規的事兒沒人帶頭乾的時候,就沒有人說話,一旦有人幹了,那就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接著黃亮的話,眾人揭竿而起,都說趕緊的撤下這幅假冒任伯年名頭的假畫。

無奈之下,中間站著那個拍賣主持人,也只得斜眼看向了範榮圖所在的方向。應該是範榮圖點頭示意了,主持人才說道:“既然大家對這幅畫沒什麼興趣,那麼咱們就拍下一幅,明代大畫家林良的《盧雁圖》。”

在兩名工作人員的配合下,那幅足以亂真的《盧雁圖》被掛在了前方的架子上。

主持人又照本宣科地把這幅《盧雁圖》做了一番天花亂墜的介紹。

“各位嘉賓!這幅明代林良的《盧雁圖》起拍價三十萬元。有哪位對這幅畫感興趣的,請出價。”

“三十萬!”

“三十五萬!”

“四十萬!”

“四十五萬!”

……

看得出來,今天來的人很多都是衝著這幅畫來的。按照當前市場價格,林良的真跡一平尺市場表現應該在二十五到三十萬之間。這幅《盧雁圖》大概在三平尺左右,那麼市場價格就應該在七十五萬到一百萬之間。考慮到這裡是拍賣,那麼這幅畫在一百二十萬以內算是合理的價格了。

當然了,這一百二十萬的價格指的是林良的真跡。

看到在場人都極為熱烈地報價場景,秋霽白的眼睛卻始終在關注自何偉長和楊雙慶那邊的動靜。也許是在兩個人的授意之下,黃亮並沒有急於求成,在報了一個四十萬的價格後,就沒有在舉手報價,而是在輕聲地同何偉長說著什麼。

“八十五萬!”

“九十萬!”

“九十五萬”

當價格臨近一百萬的時候,現場叫價的人也就集中在兩、三個人之中,其中這個九十五萬就是黃亮叫出來的。

“霽白!這些人可以呀!能把這幅畫叫出這麼高的價格來,眼力都夠用啊!”顧惜安見到現場如此熱烈的氣氛,把他也給弄的有點兒熱血沸騰。

秋霽白一笑,問道:“你想玩玩兒嗎?”

“怎麼!你也對這幅畫有意思?”顧惜安反問道。

“湊個熱鬧唄!”說著,秋霽白就舉手喊道:“一百萬!”

“一百萬?兄弟!你出手夠氣派的呀!”潘三見始終無聲無息的秋霽白,一舉手就一百萬,吃驚地說道。

顧惜安也很意外,問道:“霽白!你確認這幅畫值這個價兒?”

以他對秋霽白的瞭解,剛剛看畫時的眼神表情,秋霽白對這幅畫並不十分肯定。在這樣的前提下,秋霽白應該不會叫價。可沒想到他竟然叫了一百萬。

在場人聽到有人喊出了一百萬的價格,也都向著秋霽白這邊看。對這樣一個新人的突然叫價,這些經常一起參加這種小拍的人,不由地開始議論紛紛起來。眼見著和潘三坐在一起,都對秋霽白的身份產生了聯想。

而秋霽白卻淡然地笑著,環視了一下週圍人,然後就把眼神定在了主持人的身上。

“這麼年輕人出價一百萬!沒想到這麼年輕竟然如此的有魄力。”主持人也不失時機地吹捧了一下秋霽白,接著說道:“各位來賓!還有沒有出更高價兒的?這幅明代林良的《盧雁圖》可是難得的稀世之寶啊!還有沒有出高於一百萬價格的……”

“一百一十萬!”

就在眾人在議論紛紛的時候,黃亮身邊的何偉長舉手叫價了。

“誒!霽白!何偉長竟然叫價了。他不是在和你置氣吧?”顧惜安有些驚異地說道。

秋霽白沒有說話,想都沒想地又舉手,喊道:“一百一十五萬。”

“一百二十萬!”那邊的何偉長也是乾淨利索地跟著叫價。

“一百二十五萬!”秋霽白也跟著叫道。

“一百三十萬!”何偉長毫不示弱地跟著喊道。

秋霽白連叫了三口,何偉長連跟了三口,再一次把現場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可就在所有人翹首以待,等著聽秋霽白跟著報價的時候,秋霽白卻含笑點頭,伸手向何偉長這邊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那意思就是告訴對方:“你贏了!這幅畫歸你了。”

看到秋霽白的這個舉動,現場人馬上爆發出了“哄”一陣響。聲音中透著的全是失望和不甘心。

“兄弟!你怎麼不跟了?要是手頭的錢不湊手,要多少我幫你。”潘三也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他是巴不得秋霽白能和何偉長幹起來。其實,潘三最主要的目標

是黃亮。這幾年,他們在古玩行裡沒少交手,好幾次潘三都是因為財力不如黃亮,敗下陣來。

搖搖頭,秋霽白微微一笑,說道:“潘老闆!古玩行兒裡玩兒的投資要理智,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這幅畫在我眼裡就是這個價兒,高出去了,我肯定放棄。”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潘三說道:“我缺的就是你這份平常心。兄弟!你這麼年輕就能如此老成持重,將來比成大事。”

潘三這話說的確確實實的是心裡話,也是因為這句話,他同秋霽白在日的合作中避免了好幾次的大虧,這都是後話了。

看到秋霽白不再跟這叫,而且那麼高興地把這幅畫讓給自己。何偉長先是得意洋洋地衝著在場人點頭致意,但隨即,一種不祥的預感就由心頭升起。

“我會不會又上了這小子的當了?”就在何偉長心裡暗自嘀咕的時候,一個拍賣活動的工作人員,竟然拿著那幅畫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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