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等著鑑寶(1 / 1)
“我讓劉等大哥幫著找了個大夫,馬上來給找奶奶大針。”秋霽白和紀成、趙老爺子講了一遍。
回頭又對老太太說道:“趙奶奶!您先忍一下,大夫馬上就來給您打針,打了針好得快。”
“誒!誒!小夥子!這可不行啊!我們……我們沒有……”趙老太太有點兒急了,強撐著就坐起來了。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從中也可以聽出來,老兩口子手頭應該是不寬裕。
“奶奶!放心吧。您二老是軍屬,用不了多少錢的。”秋霽白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沒有多長時間,劉等就帶著一個四十歲上下,穿著白大褂的大夫過來了。簡單檢查一下,確認老人就是單純的感冒發燒後,配了藥,把針打上,才走了。
“趙大爺!大娘都病成這樣了,您這怎麼不說一聲啊!”劉等也認識趙老爺子。
“哎呀!你這一天天的都忙的四腳朝天了,我那好意思耽誤你的事兒啊!本來以為吃兩天我配的重要就好了,可沒想到這次病的這麼嚴重。”趙老爺子嘆息著說道。
“放心吧!剛才大夫說了,連打五天的針,就沒什麼事兒了。”劉等說道:“以後有事兒就叫我一聲,我和趙武從小一塊長大,他不在家,您就把我當自己孩子就行。”
“好!好!”趙新利老爺子有些激動地說道。
劉等雖然不太善於交際,但他很善於察言觀色。一看之下,就知道秋霽白、顧惜安和紀成來趙新利一定是有事,自己再待下去不太合適。又坐了一會兒後,就說店裡有事兒,走了。
紀成也會辦事兒,跟著出去買晚餐去了。
秋霽白、顧惜安陪著趙新利老兩口子聊了一會兒後,看到老太太明顯見精神,老爺子也就放心了。
“趙爺爺!聽紀大哥說,您家原來是清代的達官貴人背景啊!”秋霽白問道。
趙新利倒是一點兒都不謙虛,點點頭,說道:“我們家也算是清朝的王爺家,我爸爸小的時候還被人叫過貝勒爺。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也就是個鍋爐廠退休工人而已。”
點了點頭,秋霽白說道:“紀大哥應該和您說了,我是幹什麼的,這次來拜望您二老的目的是什麼。”
趙新利點點頭,說道:“老輩是留下來點兒東西,這幾年也買了幾件兒。可我實在是不想再賣了,我是擔心死了以後,見到老祖宗罵我是敗家子。”
“趙爺爺!我很明白,也很理解您的心思、想法。”秋霽白笑著說道:“我們這次來,也沒有想希望您初上您家祖上傳下來的寶貝的意思,完全就是出於學習的目的。只是希望您能把家藏的寶貝能讓我們看上一眼就行。當然了,這也只是個請求,至於拿不拿出來,讓不讓我們看,也全在您,我們絕不強求。”
聽完秋霽白的話,趙新利老爺子先是看了看床上已經面色紅潤的老伴兒,微微低頭陷入了思考。
這個時候,紀成也提著兩袋子吃喝回來了。
“這附近也沒什麼好吃的,全是面和肉夾饃,將就著吃點兒吧。”紀成招呼著幾個人吃飯。
趙新利眉頭一展,說道:“好!先吃飯,填飽肚子了再說。”
說著,紀成就把餐盒放到了桌子上。趙新利也端著一碗麵,送到了床上老太太的手裡。秋霽白只是偷瞄了一眼,就看到老太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趙新利,微微點了一下頭。
顯然,老太太對秋霽白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她倒是同意讓秋霽白看那些個家底兒。
有了老太太的首肯,秋霽白知道,今天多半能看到點兒好東西。
幾個人也是餓了,坐下來就吃了起來。
“小紀啊!今天真實太謝謝你們了,你們要是不來,說不定老太太的病就給耽擱了。”吃了兩口,肚子裡有點兒底兒後,趙新利說道。
“老爺子!我這兩位朋友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人,好人品。要不是他們幫忙,我現在說不定都被人逼的跳黃河了。”紀成放下手裡的筷子,就把圍繞著那件翡翠鳳凰前前後後發生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這次我來呀,除了看看你們二老,也是為了給前些年從您這買的那兩隻銅鎏金鴛鴦鎮紙的差價。”說著,紀成就從包裡掏出了五疊紅彤彤的毛爺爺,放到了桌子上,接著說道:“前些年,我不知道行情。今天霽白和惜安幫我收拾店鋪,看到了那對鎮紙,才知道市場價要大幾萬呢。我就按照差價再給您五萬。”
“這不行,這不行。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兒了,那個時候的價格和現在沒法比。就算是當初我吃虧了,這也是兩碼事,就對的能這麼辦。”趙新利趕緊把錢推回到紀成的面前。
“哎呦!老爺子!您放心,就是算上這五萬,我也賺錢。”紀成硬是又把錢推到了老爺子的面前。
“不行!絕對不行。”趙老爺子也是個將脾氣,說什麼都不肯再收這筆錢。
床上的老太太也很明事理,出演說道:“小紀啊!這幾年,虧得你經常來看看我們老兩口子,這份情誼不比什麼都值錢啊!快把錢拿回去,錢在你們手上比我們有用。”
略微頓了一下,老太太又說道:“老趙啊!我看幾個孩子都是好孩子,你就把東西拿出來讓他們看看吧。你不賣,他們也不會搶。咱們活著當個寶,死了以後兒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再說了,等小武回來了要用錢的地方多了,我看早晚得賣了。”
聽了老太太的話,趙新利點了點頭,一咬牙說道:“行!都是些老東西了,也沒什麼好藏得,就給你們看看。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
把最後幾口東西放到嘴裡後,趙新利給幾個人各倒了一杯白開水後。轉身就進了裡間的屋子。接著就聽到裡面傳出了翻箱倒櫃的聲音。
聽著裡面的聲音,秋霽白三個人都抻著脖子,盯著裡間房門,滿眼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