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步步是坎(1 / 1)
聽到秋霽白之所以要這麼大張旗鼓地宣揚,他在西安的小拍活動上撿漏了一張明代大畫家吳彬的真跡,目的是要把範榮圖招來,和自己過招。李碧瑤多少有點兒擔心了。
“霽白!你要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兒冒險,還有點兒招人恨啊?”雖然在商場上李碧瑤也是那種霸氣側漏的女總裁風範,但在這種爾虞我詐的古玩行業中,她多少心裡還是有點兒發怵。那種明槍明刀的商業競爭她不害怕,他是怕秋霽白說的那些人在暗地裡使陰招。
知道李碧瑤實在為自己擔心,秋霽白一笑,說道:“該來的早晚得來,不有那麼一句話嘛,有千日當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與其日防夜防地看著他們,莫不如一次性地把這幾個人解決掉,把他們打服了、打趴下了,以絕後患。”
第一次看到秋霽白如此的霸氣側漏,李碧瑤不由地一陣擔心。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她已經在商場上切身體會到了什麼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的道理了。因此,她現在是格外地擔心秋霽白的安危。
輕輕把李碧瑤攔在懷裡,兩人看著窗外初春還略顯蕭瑟的街道,秋霽白和聲說道:“瑤瑤!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古玩行兒裡的相互競爭,或者是意圖報復,都會按照古玩行兒裡的規矩來。也許會有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但那也是在古董文玩鑑定、交易過程中的,絕不會是武力暗算。”
點了點頭,李碧瑤柔聲說道:“不管怎麼樣,只要我們平平安安的就行。”
“會的!我不會和他們拼的你死我活的。古玩行兒裡的問題會用古玩行裡的方式解決,不會刀兵相見的。”說著,秋霽白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李碧瑤如絲的長髮,沒有再說下去。
其實,在古玩行兒裡誰讓誰看物件上吃了虧,走了寶、打了眼,通常也會用同樣的方式找回了。弄件兒真東西讓對方看假了,在不就弄件兒高仿讓對方看成真的。這個過程或許不涉及多高價格的物件兒,關鍵就是讓對方出錯,對面子。那這就是古玩行兒裡最兇狠、最殘忍的報復方式了。
當然了,這樣的兇狠、殘忍也是相互的。
不過,相比於以往,現在的秋霽白更坦然、更無畏。有李碧瑤的陪伴,他早已經把功名利祿放的很輕很輕了。況且,範榮圖那夥人的勢力他心裡還是有數的,再怎麼也不會輸得傾家蕩產。
接連幾天,顧惜安都在張羅著“北京春季古文化交流活動”,這也是“霽白古文化交流中心”成立以來第二次開展有關古董文玩拍賣活動。相比於上一次,這次的規模更大,交流範圍也更廣,全國各地有名的古董文玩行業中的玩家、藏家都硬要前來參加。這也是馬守義和吳煜耀的面子起了作用。
整個過程,秋霽白都沒有露臉兒。雖然他並不懼怕範榮圖、何偉長、潘三幾個人來找麻煩,但是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糾紛還是好的。他的想法是,只要自己不公開露面,範榮圖這夥人就能消停點兒。
不過,這幾天,秋霽白也沒閒著,他正和羅翰兩個人,幾次三番地在和趙石蘭、趙石梅姐妹兩個人談合作。可無論怎麼說,這老姐妹兩個人就是不鬆口,一定要北京、天津這兩處門店銷售權。
氣的羅翰,直接就說這個專案不幹了。
趙氏姐妹兩個人也是硬茬兒,不幹就不幹,並且說會找別人合作。
幾番談判,秋霽白也真是領略到了趙石蘭在商場上的強勢作風。自己這邊應做好了成立仿古陶瓷研究開發工作室,把首創權握在手上的計劃了,本以為就握住了主動權,可沒想到趙石蘭竟然直接說找其他人合作。
對於這句話,秋霽白是相信的。就憑趙石蘭多年在國外經商的經驗,她不可能抱著自己這邊這一棵大樹,暗中一定是尋找了不止一個潛在的合作者。即便現在沒有公開說明要合作的想法,但一定是有了後路。
要是放在以前,對這樣的專案,秋霽白不會如此上心,甚至是拿出這麼大的誠信和決心,要努力促成這次合作。但隨著“霽白中國古文化交流中心”成立,並在短短的時間內快速發展,他越發地體會到,做古文化產業想要賺錢現在看是不現實的。交流中心要生存、要發展,那就必須要找到一個穩定的盈利賺錢專案。
出於這個目的,秋霽白一直按捺著心裡的不滿,始終保持著心平氣和地態度和趙石蘭談判。
“趙奶奶!您提出來要北京、天津兩地的門市銷售權,我也理解,畢竟趙家建國前在這兩地有很多的生意、店鋪,您二老想要恢復趙家的產業,這也是人之常情。”秋霽白和顏悅色的說道:“但您也知道,津京兩地不但是國內古董文玩集散地,也是仿古藝術品的中心之一。要是把這兩個城市的銷售權讓給您了,我們也確實沒有再好的市場來補充這一塊了。”
趙石蘭抬抬眉毛,點了一下頭,說道:“小秋啊!謝謝你能理解我們姐妹兩個人的心情。不過,你的話也不能說的這麼絕對,國內這麼大的市場,開發好了,利潤空間肯定不會像你們預估的那麼悲觀。年輕人嘛,要多闖闖。我當年在國外,一個女人,靠著一個燒餅攤起家,掙下今天這麼大的產業,靠的就是闖。”
說完,趙石蘭拿出了一副過來人高高在上的派頭,連正眼都不看秋霽白和羅翰一眼。
羅翰也是個急脾氣,哪裡受得了這個。當即就要按桌子,起身爭辯。被秋霽白給按住了。
“趙奶奶!你說的這些都對,但能夠由您這麼高的商業智商的人並不多。”秋霽白用力地又把趙石蘭往上捧了捧,然後說道:“趙奶奶!北京、天津兩地的是場有多重要相信您也清楚。既然您一定要這兩個城市的門店銷售權的話,那能不能提升一下我們在海外市場的利潤比例?”
“多少?”趙石蘭問道。
“百分之十五!”秋霽白乾脆地回答道。
想都不想,趙石蘭一搖頭,說道:“不行!最多百分之五。”
語氣堅決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