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被逼無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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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碰上誣賴了嘛!”秋霽白心裡真是不願意惹上什麼麻煩,尤其是他還隱藏了身份來參加這場撿漏兒比賽。

心裡想著趕緊拜託這個範六,秋霽白搖搖頭,沒有說話就要走。可他剛要走,那個範六就伸手薅住了秋霽白的衣袖,不依不饒地說道:“別走,把話說明白了,我這件東西到底哪兒不如那把破凳子了。”

“誒……你這個人怎麼還動上手了。講不講理呀!”秋霽白沒說話,脾氣不像女人的張晨曦不幹了,出言喝止道。李碧瑤倒是挺從容的,因為他和秋霽白一起逛地攤,這樣較真兒、叫板的事兒也碰上好幾回了。

“動手了嗎?我就是讓他把話說明白了。看來姑娘你是外行啊!這不叫動手,這是叫板,看誰能把誰叫住了。”範六不依不饒地說道。

“好好!你先別激動,我說明白了。”秋霽白趕緊制止了兩下里的叫嚷。他真是擔心範六要是泛起混來,傷到張晨曦。兄弟的老婆可還是孕婦呢。

“說!”範六逼迫著問道。

一笑,秋霽白說道:“這事兒在我看來也是挺好解決的。如果你把這件兒玉器拿到專業的寶石鑑定機構,或者是請一位有專業鑑定經驗的行家,用儀器看一下這件東西的雕工,就應該看出來,這件玉器上的線條全部都是機器工。當然了,玉器這個門類的市場價值很奇怪,不是越老就越值錢,反而是新料新工的價格更高一些。”

頓了一下,秋霽白瞄了一下四周的人,剛剛範六那番激動的叫嚷,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他真是擔心潘三,或者是他手下的人也在圍觀。還好,沒有發現什麼扎眼的人。

接著說道:“你這麼肯定這件玉器有上百萬的價值,那你肯定是認為它是宮廷造辦處做的。這要是證明就難了。行兒里人都清楚,玉器不像是瓷器,或者是書畫,有底款落款,可以辨識出是不是官造。如果要想證明玉器也是宮廷官造的,那就要有明確的出處,或是有傳承有序的證明,或者是在清宮史錄上能夠找到明確的記載。如果找不到這樣的證據,在市場上很難被認可。”

聽了秋霽白有理有據的說明,除了範六之外,圍觀的人無不點頭贊同。尤其是攤主,笑呵呵地說道:“哎呦!這位老哥兒可是行兒裡的大腕兒啊!能把一件東西說道這麼透徹,我可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範六!你小子還不服氣啊!我跟你說過,不服能人有罪啊!”

“少他嗎的廢話,他說的就對呀!就算是我拿不出證明這件東西出自皇宮,那也比你這個破凳子值錢。好歹我這是和田玉籽料的。不說雕工,就是一塊料在市場上也是五萬到十萬的價值,能是你這個破凳子能比的嗎?”範六依舊是嘴硬地說道。

呵呵一笑,秋霽白接著說道:“這位大哥!你還真別叫這個板,你手裡的這件玉器還真就不如這個凳子值錢。”

“嘿!我還真就碰上嘴硬的了。”範六瞪著眼睛看著周圍圍觀的人,說道:“各位!這位專家,說我手裡的這塊羊脂玉雕件不如老趙這個破凳子值錢。你們作證啊!我要和他打個賭。”

一聽到有人打賭,周圍的人就來了精神,全都瞪大了眼睛等著看熱鬧。

“誒!這位大哥!咱們行兒裡交流,各說各的看法,各說各的道理,犯不著打賭,非掙個誰對誰錯的。”秋霽白不想惹事兒。

“那不行!大老爺們說話,就得一口吐沫一個釘,不論出個誰對誰錯,那還是站著撒尿的爺們嘛!”範六這個人在廊坊古玩行兒裡是出了名地較死理兒,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要說他的眼力和路子也算是不錯,如果好好在這古玩城裡擺攤賣貨,也能有個不錯的效益。可這小子偏偏好賭,不是賭錢,而是賭古董文玩的真假和時代。遇上對手,那就非得分出個勝負輸贏來不可。到頭來,也是贏得少輸得多。這麼多年也沒攢下什麼家底兒來。

知道他有這個毛病,攤主老趙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躲不開範六的糾纏了。出聲說道:“範六!你消停點兒吧!人家一個來玩兒外地人,你跟人家較什麼真兒。算了,都散了吧!”

“那不成!今天非得說出個所以然來不可。”範六眼睛通紅地說道。

眼見著是躲不開了,看到一旁的李碧瑤和張晨曦也在替自己著急。也想著這樣下去,人越來越多,別讓潘三認出來自己,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兒,秋霽白也點了點頭,臉色一冷,問道:“好吧!你想怎麼賭?”

“好!”範六眼睛轉了轉,說道:“簡單,只要你能證明老趙這個破凳子比我這件玉器價值高,我這件玉器就歸你。如果你證明不了,那我也吃虧一點兒,老趙那個破凳子就歸我。”

“誒!大哥!這可不行,那隻凳子是人家的,我沒權利拿來打賭。”秋霽白說道。

“沒事兒!兄弟!你和他賭,這凳子就是你的,輸了讓他拿走。”攤主老趙也是個槓精,不服輸地說道。

“對!和他賭。”

“範六這小子又來勁兒了。”

“是該有人教訓教訓他。”

……

圍觀的人也都不怕事兒大地附和著,起鬨。

眼看著是自己是下不來了,秋霽白也只好頂著風往上衝了。

秋霽白轉頭衝著李碧瑤和鄭晨曦那邊淡淡地一笑,明顯看到了鄭晨曦相當的興奮,兩隻眼睛裡放著光地等著看秋霽白的表演。而李碧瑤則是淡定的多了,因為她對自己的心上人相當的有信心。

伸手把攤主老趙的那隻凳子接過來,又上眼仔細看了看,心裡更有底了。

秋霽白看著範六,笑著說道:“這是一張明代中晚期的禪凳,從做工上一眼就能看出明代簡約粗獷淳樸的風格。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張禪凳通體都是黃花梨的。”

一聽這隻凳子是黃花梨的,範六的臉色馬上就變得鐵青,一點血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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