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再出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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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柵欄兒一個偏僻的小餐館裡,劉偉、張鵬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了丁文軍兩邊。

劉偉舉著酒杯小聲問丁文軍:“文軍!我讓你弄得那些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不過,這和秋霽白他們對外發放的那些宣傳冊子沒什麼兩樣。”說著,丁文軍就把兩本宣傳手冊遞給了劉偉和張鵬。兩個人隨手開啟翻了翻,也沒看出什麼來。本來這兩個人也都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噹”的二把刀,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除了這個手冊外,我還偷偷拍了一些照片,不知道有沒有用。”說著,丁文軍拿出手機,就在劉偉和張鵬兩個人面前展示了起來。

“嗯!嗯……嗯……”一邊看,劉偉一邊裝模作樣地點頭,好像他有多懂一樣。

旁邊的張鵬倒是個直性子,看著看著,不由疑惑地道:“這些圖片和這個小冊子上的差不多嘛!只是有幾件東西不在這個冊子裡,是不是沒有做完全啊?”

搖搖頭,丁文軍說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才剛剛被借調過來,對這邊的人和業務還都不熟悉,也不好多問。不過,我從王安城哪兒聽說,有些東西是秋霽白自己留下了,不會拍賣的。”

“啊……特別是這個。”說著,丁文軍就在手機螢幕上一陣劃了,找到一張照片後,接著說道:“我聽王安城說,這張畫是秋霽白撿的一個大漏兒,說是什麼一個明代名頭很大的畫家真跡。被別人當做了仿品,回來以後,經過揭裱,才露出了裡面的真畫。說是這張畫能值上億的價兒,他才花了幾萬塊。媽呀!我咋就碰不上這中好事兒呢。要是碰上了,我立馬回東北老家,蓋房子、娶媳婦,種個小院子,下半輩子啥也不幹了。”

說著,丁文軍就喝了一口酒,提起筷子吃菜,不再搭理劉偉、張鵬兩個人了。

而劉偉和張鵬兩個人也對剛剛丁文軍說的那番話感悟良多。這兩個人何嘗不是向丁文軍所說的一樣呢。

張鵬衝著劉偉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讓劉偉再進一步探探丁文軍還知道些什麼。

“文軍啊!這是一點兒小意思。就不給你轉賬了,別回頭讓人查出來。”劉偉先是遞給丁文軍一個信封,裡面不薄不厚地有一疊東西。丁文軍用手一掐就知道,也就五千塊錢吧。這可和事前說好的一萬塊差著一半呢。心裡馬上就明白了,這中間劉偉和張鵬指定是留下了一半,吃了回扣。

當即臉色一冷,但也不客氣直接就把信封塞到口袋裡。接著喝酒、吃菜,仍舊是不搭理兩個人。

“文軍!這是一半,等事情辦好了,另一半……不,我再給你加上一半,一塊給你。”看出來丁文軍有點兒不高興,劉偉趕緊出聲安撫。

丁文軍嘴角抽動了一下,假裝聽不明白地說道:“劉哥!這麼說就見外了。咱們哥倆多少年了,這點兒事兒還用得著這些嘛!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儘管說話。”

“好!”劉偉有端起酒杯,和丁文軍、張鵬碰了一下,一仰脖幹了。

張鵬也跟著幹了,可丁文軍卻只是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說道:“我今天喝的有點兒猛了,頭有點兒暈,劉哥!張哥!你們放量喝,我今天就不陪你們了。”

說著,就起身作勢要走。

“誒!文軍!別走啊!不喝酒咱們聊會兒天,這才幾點啊!”伸手把丁文軍又拉回到椅子上,劉偉說道:“兄弟!我們哥倆兒就是個中間人,正主兒要怎麼做,我們也沒辦法。不過,有一點你放心,哥哥答應你的事兒,肯定能做到。”

“就是,我們哥倆兒在外面闖蕩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從來就沒虧待過朋友,更不能虧待了兄弟了。”張鵬在邊上溜縫兒地說道。不過,從他閃爍的眼神中,丁文軍就知道,這小子說的話有多心虛。

看到丁文軍的臉色有所緩和,劉偉動手給丁文軍面前的酒杯倒滿,輕聲說道:“兄弟!有個重要的事兒,你要是能辦成了。別說一萬,我們背後的那個正主兒答應給你這個數。”

說著,劉偉張開左手,五根手指伸的直直的。

“五萬?”丁文軍張了張眼睛,問道。

陰陰地一笑,劉偉又把手翻了一個面,說道:“兄弟!格局小了。這事兒要是辦成了,人家答應給你五十萬。”

又看了一眼對面的張鵬,接著說道:“我們哥倆兒還一人十萬呢。”

“哦!”丁文軍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道:“讓我幹什麼?”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劉偉衝張鵬遞了個眼色。張鵬瞬間領會意思,起身走到包間門口,向外左右張望了一會兒,臉轉回來,衝著劉偉搖了搖頭。

劉偉這才壓低了聲音,對丁文軍說道:“掉包!”

“掉包?”丁文軍先是一愣,接著不明白地問道。這倒不是丁文軍裝傻,而是他真不知道古玩行兒裡的掉包是什麼意思。

就見劉偉陰邪地一笑,說道:“兄弟!實話告訴你,你剛才說的那幅秋霽白幾萬塊到手,現在值上億的畫,就是他在我們那個僱主手裡撿的。等交易完了,這個原主兒才發現走了寶,啊!意思就是自己沒看準,好東西當孬東西給賤賣了。現在這個正主兒後悔的都要上吊了。就求到我們哥倆兒了。”

說到這兒,劉偉也開啟手機,向丁文軍展示了一張畫。這麼一看,竟然和自己手機裡的那張畫一模一樣。

“兄弟!這兩張畫你能看出有區別嗎?”劉偉嘴角撇著問道。

丁文軍仔細看了看,搖搖頭,說道:“這麼一看,我還真沒看出有什麼不一樣的。你這張不會也是原畫的照片吧?”

搖搖頭,劉偉笑著說道:“絕對不是一張。不過這張畫也是那個主兒花了大價錢弄到手的,據說花了這個數。”

說著,劉偉就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萬塊?”丁文軍問道。

一笑,搖搖頭,劉偉說道:“兄弟!你想簡單了。這張高仿的畫,可是行兒裡的高人畫的,二十萬還是朋友價兒。但人家這手藝也確實值這個價兒。這幅高仿的畫到手後,就是那個原主兒也沒看出來哪兒不一樣。”

說到這裡,丁文軍也就明白了劉偉剛剛說的掉包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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