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洽談合作（1 / 1）
“霽白！這裡面原來還有這麼多道道兒啊！”楞了半天后，李強唏噓地說道。
秋霽白點點頭，笑著說道：“古玩行兒有據可查是在唐代玄宗年間開始的。在一千多年的時間裡，可以說古玩行兒裡有多少買賣類別，就有多少種欺詐手段。潘三和範榮圖玩的這套把戲還不算什麼，解放前有人曾經為了把一件不到代的物件兒賣出真東西的價兒，曾經包下了一整個的四合院，甚至還僱傭了圈套的傭人。”
“還有的騙子，可以說家族三代都是幹這個的。爺爺放出來的東西，做舊、上包漿，等到了孫子輩兒再出手。總之，為了把假東西賣出真東西的價兒，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
聽了秋霽白的話，李強閉上眼，看得出來他是在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緒。良久，才緩緩睜開眼睛，說道：“潘三！我和他多少年的朋友了，甚至我都把他當兄弟看待了，沒想到他還要這麼算計我。唉！真是沒想到啊！”
笑了笑，秋霽白伸手拍拍李強的肩膀，安慰地說道：“李大哥！你也別這麼想。潘三現在是露出尾巴了，讓你早點兒看清楚他，不也是一件好事兒嘛！另外，這次也幸虧提前知道他們的陰招兒了，你還談不上什麼損失。”
凝重的表情，李強點了點頭，說道：“本來還以為潘三真夠朋友，幫我找了一條活路，可沒想到，他和別人在這條路上給我挖了一個深陷阱，要把我給埋了呀！”
秋霽白很理解此時李強的心裡，一方面是為了一個他真心相待的朋友在背後捅了他一刀，而傷心；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一個能挽救他事業的方案胎死腹中，而懊惱。
思索了一番後，秋霽白說道：“李大哥！我不知道你對我是否信任？”
秋霽白的話說完，李強先是一愣。然後，抬頭久久凝視著秋霽白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霽白！雖然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我也不是古玩行裡的人。但就衝你在廊坊不騙那幾位老人，前幾天如實幫我鑑定了兩幅畫，今天又把我從懸崖邊上拽了回來。就衝你做的這幾件事兒，我相信你，你絕對是個人品高尚的年輕人。”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李大哥！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給你出個主意，你自己掂量掂量，看看可行不。”
李強點點頭，等著聽秋霽白接下來的話。
“李大哥！你那天來看畫的時候，我就委託我一個兄弟，對你的餐館這次食物中毒的事兒打聽打聽訊息，他在北京生意人裡還是有些人脈的。不過，暫時還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秋霽白就把羅翰插手這件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李大哥！我提出一個咱們合作的方案，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認真聽完秋霽白的話以後，李強眼睛轉了轉，問道：“什麼方案？”
顯然，秋霽白的話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
微微一笑，秋霽白拿出了一份檔案，是他同趙石蘭簽訂了那份關於開展文物在研究中心展覽研究合作的檔案。
“李大哥！只是前不久，一位趙姓老人，把她祖上傳下來的一批官窯瓷器放到我這裡，供研究、展出的一個合作專案。說直接點兒，就是她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我這裡，用專業技術保管，同時，供研究、展出。這樣的話，每年都可以得到一筆還算客觀的費用。當然了，這個需要看合作的器物等級，以及研究成果產生的經濟效益。”秋霽白儘量在用李強能夠聽得懂的大白話，在告訴他這個合作專案的運作形勢。
李強聽了以後，略微思考了一下，問道：“那大概每年有多少錢？”
“趙老太太與我們合作的東西比較多。不過，級別並不都是官窯瓷。經過粗略的結算，每年我們需要向她支付大概四十到五十萬的費用。當然了，這筆錢多少還要看來參觀學習的人流量再定。這兩年的國內古玩行業始終處於低迷狀態，所以參觀的人不多。不過，今年年初以來，勢頭有所上升，估計人流量能增加百分之四十左右。”秋霽白把實際情況介紹了一遍。
觀察了一下李強臉部表情，秋霽白接著說道：“李大哥！我就直接告訴你吧，您的這兩幅畫是大名頭，一個是清初‘四王’之一，繪畫藝術境界最高的王鑑，一個是近現代著名畫家、學者，因為擅畫山水，被稱為山水畫一代宗師。這兩位大名頭的真跡，應該很受古玩界，以及書畫藝術研究領域專家學者的關注。所以，來參觀、研究學習的人一定不在少數，我想一年下來的費用也應該在五十萬上下。我覺得這個價格不低了。”
皺著眉毛點了點頭，李強說道：“如果在沒有損失，只是把畫寄放到你的研究中心，每年能拿到這個數字，也是夠豐厚的了。可是，眼下我……”
秋霽白心裡一樂，知道李強已經對自己的話動了心思。趕緊說道：“李大哥！你是說這筆錢不夠你週轉是嗎？”
李強點了點頭。
秋霽白一笑，說道：“我們可以在這份合同的基礎上，稍微修改一下付款的形式。”
“你說說看！”顯然，李強對秋霽白的話產生了興趣。
“合同我們可以籤兩年、四年，這個就看李大哥你自己的意願。至於付款方式嘛，我可以提前把合同年中的錢款預支給你。”秋霽白最終說出了李強最想聽的話。
“真的嗎？”李強的眼力閃爍著希望的光。
秋霽白認真地回答道：“真的！”
點點頭，李強開始低頭考慮了起來。
差不多有一分鐘的樣子，李強一咬牙，抬頭說道：“好！我同意這個方案。只是，我可能一次需要更多的流動資金。”
“多少？”秋霽白問道。
“至少五百萬！”李強伸出右手五根手指，乾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