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佈局破局(一)(1 / 1)
秋霽白聽出來身後說話的人是那個去找劉崇輝的小鬍子,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說話,可秋霽白依舊是裝作沒聽見,徑直地往前走去。
“誒!小子!我在和你說話呢。”小鬍子在後面又提高了聲音喊道。這個時候,秋霽白還不知道小鬍子名叫楊恆呢。
“嗯……大哥!你是在叫我嗎?”秋霽白用略微蹩腳的河北話說道。他之所以用這個口音,也是為了下一步的佈局留餘地。
楊恆陰邪地一笑,說道:“對!我就是叫你。”
秋霽白楞了一下,然後裝作有點怯懦地退了一步後,問道:“大哥!我不認識你呀!”
又是陰邪地笑了笑,楊恆說道:“你昨天是不是去關林附近的劉崇輝哪兒了?”
對於楊恆地發問,秋霽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裝作吃驚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去劉爺爺家了?”
“劉爺爺?你是劉崇輝的孫子?”楊恆疑惑地問道。
搖搖頭,秋霽白說道:“不是!他是我爺爺的朋友,我就一直叫他劉爺爺。”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楊恆表情舒展了下來,接著問道:“那昨天你去幹什麼了?”
“我聽說劉爺爺生病了,特意來看看他的。”秋霽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這樣啊!看來老劉頭真是病了。”楊恆自言自語地說道,臉上的表情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秋霽白知道自己演的這場戲算是過關了,成功蒙過了對面的小鬍子。
“大……大哥!我能走了嗎?”秋霽白問道。
“啊?啊……走吧!”楊恆擺擺手說道。
可當秋霽白剛走出去幾步後,楊恆又把他叫住了。走過來說道:“兄弟!我和劉崇輝也算是老朋友了,說心裡話,我看中了你劉爺爺手裡的幾件兒東西。可不是白拿,我可以出一個很高的價格。我也知道老劉病了,病的不輕,這筆錢正好拿來看病。你跟他說說,什麼不比活著來的實在呀!”
秋霽白一聽楊恆這麼說,就知道自己已經把他蒙過去了。臉上帶著微微的憂慮說道:“誰說不是呢!我也這麼勸他,可他就是不鬆口。得了,我這兩天再去勸勸他,成不成的我也不敢保證。”
“嗯……你小子是個明事理的人。”說著,楊恆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秋霽白趕緊雙手接過,略微一看才知道小鬍子名叫楊恆。
“行了!兄弟!這兩天你勸勸老劉,價格不合適沒關係,都好商量。成了,就給我打電話。你的好處少不了。你玩吧!咱們電話聯絡。”說完,楊恆擺擺手,轉身走了。
把名片塞進口袋,秋霽白臉上露出了一絲龐然不易察覺的鬼魅的微笑。心裡暗自說道:“你惦記劉老爺子的東西,我還惦記你的東西呢。咱們回頭哪兒碰上哪兒算。”
白棒球帽帶好,秋霽白轉身混進了人群。之後的一個多小時裡,他用眼睛和耳朵觀察著明天要舉辦的古董文玩交流會的資訊。
其實,這個交流會還不如前段時間“霽白古文化交流中心”組織的交流會規模大呢。也就和各地區古玩行兒里人自發組織的在賓館酒店開展的房交會、床交會大同小異。只不過這次交流會,聘請了幾位河南省內的古文化研究專家,進行現場解讀,和藏友面對面交流。這種形式,秋霽白早就用過了,不新鮮。
眼見沒什麼新鮮東西了,秋霽白找了個山西面館,吃了一碗刀削麵後,回到了旅館。依舊是躺在床上反覆構思著下一步怎麼做。
第二天一早,司機蔣磊就打來了電話,說給秋霽白開一個星期的車沒問題。秋霽白告訴他下午就過來,先去機場接顧惜安和他媳婦張晨曦。
“哎!霽白!你這是又想到什麼歪招兒了,突然弄了這麼一輛豪車來用?這麼扎眼不像是你的風格啊!”顧惜安一上車就問。
張晨曦也對這輛車挺感興趣,說道:“這車不錯啊!回去以後咱們也買一輛。”
“哎呦!一百多萬呢,拿什麼買呀!”顧惜安對他這個媳婦兒也是啥辦法都沒有。
“呵呵!惜安!我覺得晨曦的這個想法好,有目標了才能實現嘛!”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秋霽白說道:“只要咱們今年掙了錢,就給你們弄一輛。”
“你呀?不要了。就算是咱們掙了錢,碧瑤那邊就是賣汽車的,我哪兒好意思去買別的牌子車呀!”顧惜安婉拒道。他這麼說也是為了不給秋霽白壓力,他清楚高古文化研究這個行當,賺錢不容易。
秋霽白一笑,說道:“也行!瑤瑤他們計劃今年也要上高檔次的新能源汽車了。晨曦!我看你那輛奧迪是汽油動力的,再入手一輛新能源汽車感受一下,也不錯。”
“嗯!我看行!”張晨曦乾脆地回答道。
蔣磊的技術非常不錯,一路上穩穩當當就把三個人送回了秋霽白重新預訂的酒店。
“蔣大哥!你家要是停車方便,就把車開走。如果沒地方停,就聽酒店地下車庫。”秋霽白臨下車是交代蔣磊。
“我還是停在酒店地庫吧。這麼高階的車子,我開回家萬一要是出個散失,我可賠不起。”蔣磊笑著說道。
“沒事兒!磕了碰了,算我的。”秋霽白大量地說道。
可蔣磊還是把車子聽到了酒店地庫。能看得出來,蔣磊這個人還是非常本分可靠地。秋霽白這麼做,也是在有意試探他,看看能不能請他也在自己布的這個局裡扮演一個角色。
“霽白!你這次又有什麼動作了?把我叫來肯定要我出手,趕緊說,我都要急死了。”剛進房間,張晨曦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看著她已經大的像扣著半個籃球的肚子,秋霽白不僅好笑,心裡暗說:“這那有個馬上就要當媽的樣兒啊!”
微微一笑,秋霽白說道:“晨曦就是聰明,以來就知道我有要事相求。”
轉臉看向顧惜安說道:“惜安!這次還得請你夫人受累,給我化個連你都看不出來的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