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接近真相(1 / 1)

加入書籤

在秋霽白給持寶人鑑定的時候,宋建陽悄然離開了主席臺,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老吳!這個人可以。有眼力,有學識,關鍵是貪財。”宋建陽低聲說道。放下電話,宋建陽的臉上一改剛剛踏實憨厚的表情,露出了陰冷的表情。

而與此同時,在一家飯館包間裡,楊恆、楊義正在和吳永良謀劃著下一步的計劃。

“吳總!我覺得這個白信波可以,專門研究佛像的,眼力夠毒。最讓人放心的是,他不是古玩行兒裡的人,而且貪財。”楊恆陪著笑,對吳永良講述著他對秋霽白裝扮的白信波的印象。

聽完楊恆的話,吳永良點點頭,說道:“我透過別人調查的結果和你說的差不多。嗯……我看就是他了。要他開個價兒,只要不過分,你就直接答應他。另外,你趕緊和那個香港人聯絡,那尊佛造像運進來估計也得大費周章一番。時間越快越好。”

“那沒問題。我和老錢說好了,東西運進來這個過程他負責,出什麼問題和咱們沒關係。”楊恆拍著胸脯說道。

“嗯!這樣最好。”吳永良點頭說道。

楊義舉起酒杯敬了吳永良一杯酒,拍馬屁地說道:“還是吳總有氣魄,大手筆呀!”

楊義現在也知道自己給楊恆闖禍了,就想著能幫著大哥挽回點兒不利影響。

吳永良到也挺受用的,撇著嘴,喝下了杯子裡的啤酒。楊恆也賠笑著幹了。

“吳總!我現在有個疑惑,要和您探討一下。”眼看著吳永良心情不錯,楊恆趕緊趁熱打鐵地說道:“那尊夾紵乾漆的釋迦摩尼造像如果被鑑定為唐代真品的話,價格上恐怕低不了。不知道吳總能接受的價格是多少?”

極為傲慢地一笑,吳永良說道:“只要那尊寶貝佛像進了咱們的地界兒,就不能讓它在出去了。價格合適我就恭恭敬敬地請回家。價格不合適,呵呵……咱們就做個愛護國寶的正義公民。”

聽完吳永良的話,楊恆忽然感覺到全身一冷。因為,他從吳永良的話裡聽出來了,這次的交易,一旦談不成,吳永良就會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了。這樣一來,自己作為中間人,弄不好還要受到牽連。

想清楚後,楊恆不由地擦了一下冷汗,說道:“吳總!這樣一來,要是對方把什麼都交代了,咱們也會受牽連的。”

自負地一笑,吳永良說道:“咱們是為了把這件國寶騙回來,才不得不出此下冊。呵呵!你明白嗎?”

楊恆馬上就明白了吳永良話裡的意思了。很明顯,自己聯絡的那個香港古玩商,要是能夠按照吳永良給出的價格把那尊夾紵乾漆釋迦摩尼造像轉讓他,那吳永良就會報警,而且還是以保護珍貴文物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愛國公民的形象。

楊恆此時內心是崩潰的。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吳永良竟然如此卑鄙無恥。可事到如今,自己是有把柄在吳永良手裡,眼下最重要的是藉助這尊釋迦摩尼造像,把自己這道關口過了再說。至於能不能對得起那個香港朋友,顯然已經不再楊恆的考慮範圍內了。

“吳總!還是你想的周全。”楊恆依舊是舔著臉恭維吳永良,說道:“吳總!還有一個問題向請教您一下。”

“什麼?說!”吳永良應該是心情不錯,對楊恆如此語氣說話,這還是第一次。

呵呵一笑,楊恆說道:“這尊造像如果真的是唐代的夾紵乾漆造像,那價格不會太低。就算咱們能把價格壓下來點兒,但也不是八百萬以下能拿下的。就算是八百萬拿下來了,以眼下古玩市場低迷的實際情況看,不容易出手啊!”

嘿嘿冷笑了兩聲,吳永良說道:“老楊!這就是你的眼光放的不夠遠了。”

一口氣又幹了一杯啤酒後,吳永良接著說道:“老楊!你也是古玩行兒裡的老人了,行兒里人基本全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手裡都得握那麼一、兩件兒壓箱底子的寶貝。而且,不光是值錢,還要有文化價值。那樣才能顯示出你不是古玩販子,而是個從事古董文玩研究的大腕兒。咱們行兒裡那位大家不是從一個古玩販子幹起,最後一步步做到了專家級別的嘛!想想,我在古玩行兒裡也混了小二十年了,可惜,除了兩件乾隆官窯外,還真拿不出什麼像樣兒的東西。如果這尊釋迦摩尼造像是唐代的真品,八百萬入手是值得的。而且這尊造像要是被我請回去,那就是給自己上了個大保險。等到市場行情再好的時候,翻個倍出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說完,吳永良就得意地笑了起來。而楊恆卻在賠笑的同時,陷入了思索。

當秋霽白把最後一位來鑑定的持寶人送走後,宋建陽笑呵呵地說道:“白老師!今晚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咱們好好交流交流。”

秋霽白微微一笑,說道:“真抱歉,今晚我和朋友約好了。改天吧!我這一週應該都在洛陽。”

“也好!”宋建陽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那邊的陸世平已經開始和幾位專家交代,今晚召開研討會的時間、地點,以及明天在古玩城大廳進行入圍器物鑑定活動時間、程式。

秋霽白大致聽明白了以後,就找到陸世平,以自己晚上有事為由,不參加今天的討論了。陸世平也知道秋霽白這次來的目的,問都沒問,就答應了。其實,他作為組織者也很清楚,這樣的研討會,無非就是主辦方把幾個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順便把“勞務費”轉過來。再就是,聯絡感情,為洛陽文化發展多做貢獻什麼的。總之,就是一個虛頭巴腦的酒局。

秋霽白之所以不參加這個活動,一方面是不喜歡那種表面恭恭敬敬,暗地裡勾心鬥角的酒肉局。而最重要的是,他很擔心自己在這樣的酒局裡,一不小心言語、行為露出破綻,穿幫了。

那一切的謀劃佈局就前功盡棄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