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套取資訊(1 / 1)
秋霽白說完話,眼睛掃向了街對面的一輛商務車,嘴角微微一勾,說道:“文軍!給安城打個電話,問他們到了沒有,時間差不多了。”
丁文軍也是特種偵察兵出身,一眼就看出來那輛商務車有問題。微微一笑,說道:“安城和彥斌已經到地方了。放心!絕對穩當。”
點點頭,秋霽白沒有說話,對自己的三個安保人員,他心裡是相當的有信心。
坐車來到了預訂的餐館。秋霽白一看,餐館不大,但卻在主路邊上,人來人往,車來車去的,吳永良這夥人要搞個什麼綁架敲詐的陰謀確實不太好下手。
進了餐館,看得出來裡面的裝修還算講究,樓上還有幾個包間。
“在二樓!”丁文軍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王安城和賈彥斌已經在樓上的某一間包間裡隱匿了。
兩個人在包間裡剛坐下,吳永良的電話就打了進來,秋霽白把房間號告訴了對方。沒用兩分鐘,吳永良帶著兩個又高又壯的手下就上來了。
“秋先生!你好!我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佩服!佩服!”一見面,吳永良就虛頭巴腦地恭維了秋霽白一番。
呵呵一笑,秋霽白說道:“吳老闆客氣了,對吳老闆在洛陽威名我也知道一些。除了敬畏,我想不到別的詞語來形容吳老闆在古玩行兒裡的言行。”
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懟了回去,讓吳永良臉上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站在秋霽白身後的丁文軍不由暗自點頭,對秋霽白的睿智和身上的霸氣佩服。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秋霽白平時的謙和也只是他不希望自己過於鋒芒畢露。
“客氣了,秋先生!要不咱們坐下,邊吃邊聊。”吳永良打了個哈哈說道。
秋霽白含笑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吳永良也不客氣,叫來服務員,直接說道:“你們傢什麼特色菜,最好的上六道。中午不和白酒了,最好的啤酒來兩箱。”
秋霽白一抬手,說道:“酒就免了,下午我還有有事,改天。”
“也好!那就不多喝,來兩瓶意思意思就得了。”吳永良說道。
服務員走了,吳永良示意手下把門關好。然後衝著秋霽白一笑,說道:“兄弟!都挺忙的,我就有話直說了。”
秋霽白含笑點點頭,表示贊同。
“是這樣,我最近有個朋友,要來你這裡鑑定一個稀有的物件。我想……”
吳永良壓低了聲音,把謝廣輝手裡有一尊夾紵乾漆工藝的釋迦摩尼造像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最後,說道:“那尊造像我個人非常喜歡,但在洛陽的時候,被一個專家鑑定為日本工,不是中國唐代的。”
“哦!不知道吳老闆請誰鑑定的?”秋霽白名字顧問地問了一句。
搖搖頭,吳永良說道:“那個人不是古玩行兒裡的人,說了秋老弟也不認識。就不提他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請秋老弟再幫我好好鑑定一番,看看那尊造像到底真不真。”
抬了抬眉毛,秋霽白說道:“吳老闆!相比你也清楚,這古董文玩鑑定出入非常大。同一件東西,有人就看真,有人就看假。是真是假那全看個人的眼力。”
抬手搖了搖,吳永良說道:“秋老弟!這個道理我懂,雖然我看物件兒的眼力不行,可看人絕對沒走過眼。我這幾天也對老弟在北京、天津古玩行兒裡乾的那些大事兒有所瞭解,就憑老弟的眼力,那尊造像究竟是唐代的,還是小鬼子的,肯定跑不了。”
看著吳永良的臉,秋霽白想了想後,問道:“那尊造像真不真的,吳老闆究竟想做什麼?”
吳永良嘿嘿一笑,說道:“秋老弟!我也不藏著掖著的,直接就告訴你。那尊釋迦摩尼造像我看著非常的有眼緣兒,就想著收了。如果老弟上眼看了以後,是日本工的話,不用多說了,什麼價格,怎麼處理,那是原貨主兒的事兒。”
“可如果要是唐代的呢?”秋霽白接著問道。
吳永良意味深長地一笑,進一步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想讓秋老弟還當日本工鑑定。”
“吳老闆的意思是……”秋霽白明知故問地說道。
吳永良陰測測地一笑,說道:“日本工和唐代的價格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呀!”
轉了轉眼睛,秋霽白問道:“那吳老闆的意思是想把價格壓下來,有意出手收了唄?”
“要不說聰明人一點就透呢老,我就是這個意思。”吳永良呵呵一笑,說道:“老弟!只要你幫我把這尊造像留下來,我安安穩穩地請回去,我給你這個數。”
說著,吳永良伸出五根手指,在秋霽白的面前晃了晃。
“五萬?”秋霽白故意裝出輕蔑的態度說道。
吳永良搖搖頭,說道:“不是五萬,是五十萬。”
“五十萬?吳老闆出手夠大氣的啊!一件東西就肯給這麼大數兒的回扣,佩服!佩服!”秋霽白淡然地說道。
嘿嘿一笑,吳永良接著說道:“只要東西對,是唐代的,我安安穩穩地請回家,五十萬只是我給的一半的酬勞。等我聯絡好了下家,順利出手了,我再給你另一半,五十萬的酬勞。怎麼樣?哥哥夠大方的吧?”
吳永良的算盤打的相當精明。稍微對古董市場行情有些瞭解的人都清楚,那尊唐代夾紵乾漆釋迦摩尼造像,只要讓大收藏家看到,最低也要一千萬起跳的價兒。就算是吳永良以二百萬的價格收了那尊“日本工”的夾紵乾漆釋迦摩尼造像,再給秋霽白一百萬的好處費,那他也能淨賺七百萬以上的利潤。
這一進一出,哪頭輕哪頭沉,就是傻子也能算的清楚啊!
心裡明白,可秋霽白沒有明說,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遲疑。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顯露一絲一毫的異樣。靠在椅子上裝模作樣地思索了一會兒。
“好!吳老闆!既然你出手這麼大方,那我就試著按你說的意思辦。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面,能不能隨了吳老闆的心意,我不能保證。畢竟古董行兒的人都是人精,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秋霽白從容地說道。
“沒問題,只要秋老弟你肯出手,這件事兒就十有八九是成了。”吳永良笑容燦爛地說道。
這個時候,吳永良點的六道菜,六瓶啤酒也上來了。可秋霽白卻沒有興趣再待下去了。
含笑起身,秋霽白說道:“吳老闆!不好意思,下午我有個朋友要做手術,我必須要去一下,就不多留了。這頓飯算我請吳老闆接風的,等以後,事情有了結果後,我再請吳老闆好好喝一頓。”
“哎!不!不!不……怎麼能讓你請了。只要事情辦成了,咱們就是好兄弟!有飯一起吃,有就一起喝,當然了,更重要的是有錢一起賺。”吳永良起身和秋霽白假意拉扯了一番,可腳底下就是不往外邁一步。
秋霽白也沒和他計較什麼,帶著丁文軍下樓結賬走了。
“霽白!你咋還請他們吃飯呢?那可都是憋著壞要害你的。”丁文軍憤憤不平地說道。
微微一笑,秋霽白說道:“他要害我估計還不太夠格,這次我就讓他好好長點兒教訓。”
“這魚兒要是不給它撒點兒魚餌的話,能上鉤嘛!”
聽了秋霽白的話,丁文軍笑著點點頭,說道:“我等著看好戲。”
“好戲不一定能看到,但好的結果應該是能體會到。”秋霽白很自信地說道。自從洛陽回來以後,秋霽白就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成熟了,也自信了許多。
在秋霽白和丁文軍走後半個多小時,吳永良帶著自己手下的三個人也走了。隔了幾分鐘,王安城和賈彥斌才從餐館出來,問了老闆商務車的去向後,也開車跟了上去。
來到醫院,顧惜安和張晨曦早已經來了。
“惜安!怎麼樣了?”秋霽白問道。
“一切都好!”顧惜安說道:“劉老爺子情緒挺穩定的,已經進手術室了。”
“嗯!我看那個老爺子不像是惡性腫瘤,他一點兒都不疼啊!”張晨曦天真地說道。
到了手術室門口,劉崇輝的老伴兒和兒子正焦慮地等在手術門口。
“小秋啊!這麼忙你還來了。”老太太有些激動地說道。
“大娘!沒什麼,應該的。”秋霽白拉住老太太的手,安慰地說道:“吉人自有天相。劉老爺子那麼善良豁達,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啊!媽!爸不會有事兒的。”劉崇輝的兒子劉嚴剛也在安慰著母親,眼睛很感激地看向了秋霽白。他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卻是個金融領域的專家,在廣東一家金融公司負責市場開發,也算是事業有成了。
秋霽白扶著老太太坐到了椅子上,張晨曦也善解人意,主動過來和老太太聊天說話,安撫著她的情緒。
“秋先生!太感謝你了,我爸他這病要不是你,也真就耽誤了。他太要強了,什麼都不和我說。”劉嚴剛誠摯地感謝道。
擺擺手,秋霽白說道:“劉大哥!別這麼說。我和劉伯伯也算是有緣分,這點兒事情不算什麼。”
點點頭,劉嚴剛說道:“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兄弟!以後需要我的地方,只要我能幫忙,就儘管只說。”
秋霽白略一思索,笑著說道:“劉大哥!你別說,我還真有件事情要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