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討好表嬸(1 / 1)
李唐來到一樓,走到新世紀門口,下午的風有點大。
李唐找個背風的地方,又點燃一支菸,邊抽邊等劉飛。
抽完這支菸,李唐順手一彈,把菸頭彈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路邊的垃圾桶裡。
真他孃的巧,這運氣,爆棚了。
這時,路邊停下一輛計程車,劉飛從車上下來。
李唐揮揮手:“劉飛。”
劉飛也看到了他,笑著跑了過來。“等很久了吧?”
李唐笑了笑,說:“沒有,我也剛下來。”
劉飛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李唐說:“暫時只有這麼多,如果不夠你告訴我,我再取。”
李唐說:“其實不用那麼急,也許根本就不用花錢。”
劉飛說:“有備無患嘛,禮多人不怪,準備了總比不準備強。”
李唐不再說什麼,接過信封,開啟看了看,信封裡是一疊百元大鈔,估摸著也就二千來塊錢。
說實話,確實不算多,但這可能已經是他全部的家當了。
在劉飛來到之前,李唐還在想要不要他的錢?
要吧,感覺不合適,不要吧,又怕傷他自尊。
李唐看過信封裡的錢之後,有了主意。
他把錢抽出來,數了十張,然後對劉飛說:“用不了這麼多,一千就夠了。”
李唐把剩下的錢裝進信封,又還給劉飛。
劉飛使勁擺著手,“不不,剩下的你留著,買酒喝。”
“我自己買酒喝有什麼意思,等事辦好了,你安排個飯局不就行了。”
“這......”
李唐說:“別‘這’了,拿著吧,你如果不拿,這一千我也不要了。”
“那......那好吧,如果不夠,你一定要跟我說。”
劉飛接過信封裝到外套的內兜裡。
李唐一邊點頭,一邊掏出香菸,抽出一支遞給劉飛,自己叼到嘴上一支。
劉飛雙手接過煙,“你看我這,來的著急,也忘了帶煙。”
“你這話說的太見外了,抽誰的不一樣。”
李唐先給劉飛點著,然後自己也點燃,抽了一口,說:“那我上去了,表叔他們在上面買衣服。”
“行,你忙吧,我走了。”
臨走,劉飛又對李唐說:“沫冉特意讓我跟你和表叔表達謝意,謝謝你們請客。”
李唐輕揮了一下手,“那都是小事,不值得一提。”
“走了,拜拜。”
李唐找到文枝,她已經挑好衣服了,表叔和表嬸也下來了。
表嬸和文枝每人手裡提著幾個紙袋,看來她們收穫滿滿呀。
“誰找你?”表叔問。
“就我那同學,劉飛,他給我送錢。”
表叔說:“你這同學挺有意思的。”
表嬸說:“送什麼錢?”
李唐說:“中午在山上的時候,他想讓我幫他辦留院,這不,剛才把活動經費給我送來了。”
表嬸說:“都是你表叔給你攬的事,粘上你了吧!”
表叔說表嬸:“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這都是放出去的人情債,他早晚都要還的,你懂不懂?”
“我不懂,就你懂,天天算計別人。”
表叔氣的不理她。
表嬸又對李唐說:“你那個同學,看起來就很精明,你以後別跟他走太近。”
“我知道表嬸。”
表叔問:“給你送了多少錢?”
李唐說:“我沒數,只收了一千,沒好意思多收,他們也都沒什麼錢。”
表叔點了點頭,說:“行,不夠的咱們補,你花的錢記好帳就行。”
“好。”
李唐上前接過表嬸和文枝手裡的紙袋,說:“我先送車上去。”
表叔把車鑰匙遞給李唐,轉頭問表嬸:“還去哪裡逛?”
表嬸說:“隨便看看唄。”
李唐從停車場回來,他們又在一家圍巾店裡試圍巾。
看到文枝在試圍巾,李唐忽然起來,文枝的同學不就是今天過生日嗎?不知道她的圍巾送出去沒有?
他想問問文枝,不過現在表叔和表嬸都在,不方便問。
試完了圍巾,表叔說:“我們去吃飯吧,今天太累了。”
表叔剛才說表嬸“頭髮長見識短”,表嬸明顯還在生氣。
她衝表叔沒好氣的說:“吃吃,就知道吃,你自己去吃吧,我們仨逛。”
表叔被嗆白的沒脾氣,就算有脾氣也沒了力氣,只能無奈的跟在後面。
文枝向李唐作了一個鬼臉,說:“媽,我也有點餓了,要不咱們先吃飯吧,吃完了再逛。”
表嬸剮了一下她的鼻樑,似笑非笑的說:“就知道疼你爸。”
文枝抱著表嬸的胳膊,“咯咯”的笑。
表嬸說:“好,吃飯。你們想吃什麼,今天我請,不讓你爸出錢。”
表嬸這也算給表叔一個臺階,表叔當然順坡下了,他說:“怎麼能讓你出錢,你們定地方,我出錢。”
但是具體吃什麼,他們又作了難。
文枝想吃火鍋,表嬸想吃私房菜,關鍵是她們也不是非吃不可。
如果再問她們,她們又說“都行,隨便”。
李唐傾向於吃火鍋,但是沒表露出來,表叔對吃什麼無所謂。
最後還是表叔拍的板,去醉東湖私房菜。
因為這裡環境好,菜的味道也不錯,最重要的是:今天主要以表嬸的意見為主。
文枝知道表叔是討好表嬸,所以私房菜雖然不是她想吃的,她也沒表現出不高興。
下樓的時候,表叔和表嬸在前面走,李唐和文枝在後面。
李唐小聲問文枝:“你那個同學,不是今天過生日嗎?你不去了?”
文枝說:“我讓同學把禮物送給他了,告訴他我有事,去不了。”
李唐向她伸出大拇指,“你做的對。”
文枝說:“我媽的事比什麼都重要,我當然要陪我媽了。”
他們來到停車場,一坐進車裡,李唐就感覺渾身舒坦。
不過緊接著,酸楚的感覺襲來,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表叔肯定跟李唐同樣的感覺,因為他長長的“哦”了一聲。
李唐問文枝:“你身上不酸嗎?”
“不酸啊,不過確實有點累。”
“厲害,我身上都是痠疼的。”
“你沒聽說嗎?女人天生比男人耐力強。”
“哦?為什麼?”
“進化論吧,好像是因為女人有催產素還是什麼,具體怎麼解釋的我忘了。”
李唐說:“你也是一知半解啊。”
“一知半解怎麼了?也比你什麼都不知道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