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初見市醫院院長(1 / 1)
菜確實比較簡單。
一盤小黃瓜,一盤醬牛肉,一盤青菜燒豆腐,還有一盤是清蒸鱸魚,熬的小米粥。
四菜一粥,雖然簡單,但裝盤好看,一看大娘就是懂得做飯的人。
大娘說:“我們年齡都大了,吃不了油膩的,今天委屈你了。”
“已經很好了,我喜歡吃這樣的菜。”
李唐其實說的不算客套話,因為黃瓜、牛肉、鱸魚,都是他喜歡吃的,也就是青菜燒豆腐差了那麼點意思。
陳明遠拿出一瓶茅臺,問李唐:“喝點?”
“行,我少喝一點,您多喝點。”
“我們都少喝。”
陳明遠剛把酒倒上,歡歡就“汪汪”叫著跑到了門口。
李唐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
大娘笑著說:“是曉鵬回來了。”
陳曉鵬!李唐不自覺的站了起來。
陳明遠說:“你坐,不用管他。”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梳著標準的大背頭,領導範很足,眉宇間跟陳明遠很像。
他穿一身西裝,外面套著毛呢大衣,腳上的皮鞋擦的鋥亮。
歡歡“汪汪”的叫著,圍著他搖尾巴。
他喊了聲“爸,媽。”看到李唐,說:“喲,家裡有客人呀。”
大娘說:“你爸的棋友。”
“哦,你好。”
李唐點點頭打招呼,“你好。”
大娘說:“你吃過飯沒有?坐下吃點吧。”
“我不吃了,一會就走。”
陳明遠“哼”了一聲,說:“那你回來幹什麼?”
李唐覺得奇怪,他們父子倆看起來好像不太和諧,這是怎麼回事?
陳曉鵬略有些尷尬,他把手裡提著的東西遞給大娘,說:“別人給我送的茶葉,拿回來給爸喝。”
大娘接過來說:“家裡還有,以後再有留著你自己喝吧。”
陳曉鵬點點頭,說:“那你們吃飯吧,我走了。”
他朝李唐揮手示意,轉身開啟了門。
只聽大娘小聲交待他:“週末帶小晨回來看看你爸。”
“哎。”
陳明遠自始至終都沒看他一眼,此時說:“等一下。”
陳曉鵬手搭在門把上,站著沒動。
陳明遠把寫有劉飛和趙沫冉資料的紙條,遞給陳曉鵬,說:“這兩個人在市醫院實習,你給他們辦一下留院。”
陳曉鵬什麼都沒問,接過紙條裝在大衣口袋裡,說了聲“我走了爸”,開門走了出去。
“不孝子孫!”陳明遠悶悶的喝了一口酒。
李唐心想,這中間肯定有隱情。
不過如果陳明遠不主動說,是不能問的。
大娘勸他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也彆氣了,該吃飯時吃飯,該睡覺時睡覺,該下棋時下棋,他們的事咱也管不了。”
陳明遠嘆口氣,招呼李唐說:“咱吃咱的,別理他。”
李唐後來才知道,大娘說的“小晨”,叫陳晨,是陳曉鵬唯一的兒子,也就是陳明遠的孫子。
陳曉鵬那段時間正跟媳婦鬧離婚,他媳婦不讓陳晨去看望陳明遠,所以陳明遠才生氣。
據說是因為陳曉鵬在外面有女人,讓他媳婦發現了。
唉,都是因為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害的。
吃完了飯,李唐和陳明遠又下了幾局。
李唐看陳明遠心情不好,主動結束了棋局。
臨走,陳明遠讓李唐把陳曉鵬送來茶葉拿回家。
“不不,這是您兒子送給你喝的,我不能要。”
“拿著,我家裡茶葉多,喝不完。”
李唐這才勉強接受。
回到家,表叔和表嬸都在客廳看電視,沒看到文枝,不過她臥室門關著,應該在臥室裡。
表叔問:“怎麼樣?有什麼新進展?”
李唐把茶葉放在茶几上說:“今天見陳曉鵬了。”
表嬸問:“你從哪拿的茶葉?”
“陳明遠給我的。”
“你找他辦事,他還給你茶葉?真是奇了怪了!”
表叔問:“你和陳明遠去市醫院了?”
“沒去,我跟陳明遠在他家裡下棋,晚飯的時候陳曉鵬回去了,不過他送了茶葉就走了,我沒跟他說上話。”
“那你同學留院的事呢?”
“陳明遠把資料給他了,我覺得問題不大。”
表嬸又在旁邊插話:“吆,這茶葉還挺貴的,下面貼的還有標籤,三千六百八。”
表叔把茶葉拿過來看了看,“那都是標給別人看的,實際上賣不了那麼貴,不過也要一千來塊錢。”
李唐陪他們看了一會電視,有點困了,就說:“表叔表嬸,我先睡覺了。”
“嗯,去吧。”
李唐洗漱好回到書房,掀開被子準備睡覺,他看到被子下放著一個禮盒,禮盒裡是一條圍巾。
這不是文枝給陳波買的那條嗎?怎麼在這裡?
他想去問問文枝,但又怕讓表叔和表嬸聽到,想想算了,文枝會主動說的。
晚飯時李唐喝了酒,躺下不一會就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一條蟒蛇趴在自己身上,蛇頭張著大嘴吐著信子貼在自己的臉上。
李唐一下子驚醒過來,臉上溼溼的,涼涼的。
他猛的坐起來,下意識的伸手朝臉上一抓,原來是一條沾了水的毛巾。
文枝在旁邊“呵呵”的笑,“表哥你醒了!”
李唐喘了幾口粗氣,讓自己平復下來,說:“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我敲了,敲不醒你,我就自己進來了。”
“哦,我睡太沉了。”
“你睡的像豬一樣,搖都搖不醒,我如果不用毛巾蓋住你的臉,你現在還打呼嚕呢。”
李唐擦了擦臉,把毛巾遞給文枝,“怎麼不開燈。”
“別開燈,別讓我爸我媽看到。”
“哦,怎麼了?有事嗎?”
李唐開啟手機看了下時間,快十二點了。
“床上的東西你見到沒有?”
“見到了,不是你送給陳波的圍巾嗎?咋了,你又買了一條送給我?”
“我可沒有這麼多錢。”文枝頓了頓,又說:“人家沒要,給我退回來了。”
李唐笑了笑,說:“那不是正好嗎,這圍巾我也挺喜歡的,我不嫌棄是別人不要的。”
文枝打了他一捶,“哎呀,表哥!人家正鬱悶呢,別開玩笑了行不行?”
“行行,跟我說說,具體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