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酒桌上的笑話(1 / 1)
李唐回到公司,表叔出去了,孫濤也出去了。
公司裡只剩下了張倩。
李唐說:“表叔去哪裡了?”
“應該是去醫院吧,上次他給我的藥品資料,我跟廠家聯絡好了,確定好進貨的事,馬上就能籤代理。”
“哦,那可能是去醫院確定進貨的事了。”
“嗯。”
張倩看著坐在對面的李唐,嘴角浮現出笑意。
“你為什麼這麼看我?”
“看你的圍巾好看呀!”
李唐立刻意識到她想問什麼,趕緊說:“打住,今天不準再說我的圍巾。”
“唉,你跟我說說唄。”
李唐繼續裝糊塗:“說什麼?”
“說說文枝,說說這條圍巾最開始文枝準備送給誰?”
“倩姐,你怎麼就這麼好奇呢?”
“你不知道女人天生的就喜歡八卦?”
“你也太八卦了,你沒聽過好奇害死貓嘛?還是少點好奇心吧。”
“你只跟我一個人說,我又不跟其它人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李唐撇了撇嘴,說:“得了吧,我寧願相信秦始皇還活著,也不相信女人能保守秘密。”
這時李唐的電話響了,是表叔。
“喂,表叔。”
“你在哪?”
“我剛回公司。”
“你再去取兩萬塊錢,然後回公司等我。”
“好的。”
李唐掛掉電話,對張倩說:“我要出去一下。”
張倩點點頭,“拜拜。”
李唐取了錢,返回到公司,不一會,表叔就回來了。
“張倩,你讓廠家把生產資質跟代理合同寄過來。”
“好的楊總。”
表叔又對李唐說:“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李唐來到表叔辦公室,返身關上了門。
“錢取了沒有?”
“取了。”李唐把兩萬塊遞給表叔,又說:“孫玉梅的錢也送去過了。”
“嗯,好。”表叔接過錢放在公文包裡,說:“中午請三院的鄭東吃飯,你跟我一塊去。”
提起鄭東,李唐就想起那天去找他時,他跟小護士在值班室裡鬼混的事。
李唐不自覺的想笑,他孃的,我當時還沾了一手不乾淨的東西。
李唐問:“這錢是給他的嗎?”
“不是,給他有什麼用,錢是給院長的。”
“哦。”
“那我先出去了。”
表叔“嗯”了一聲。
他們中午去的獻禮私房菜,鄭醫生又帶了一個女醫生,姓杜,他說是外科的,不過表叔不認識。
杜醫生三十歲不到,嘴角有顆痣,平添了幾分風騷。
在李唐看來,她長的很普通,但身材很好,胸前鼓鼓的很抓人眼球。
看來鄭醫生就喜歡這種身材火爆,個性風騷的。
他們兩個人在飯桌上也不避人,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
口水滿天飛,也不嫌惡心,反而吃的還很香。
因為有李唐在,表叔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說話也正正經經。
但喝了幾盅酒之後,他就徹底放飛自我了,三句話裡有兩句是黃色笑話。
表叔提議:“我們輪流講笑話,誰講完,誰吃菜,如果講不出來,就罰酒一杯。
鄭醫生說:“行,講笑話我拿手,我先來。”
說有一女生晚上去和男朋友約會,她媽教她,他如果摸你上面你就說“不要”,摸下面你就說“停”。後來女生回來了,她媽問“怎麼樣”,女生回答,他上下一起摸,我就按照你教的,一直說“不要...停、不要...停”,結果他一直沒停下來。
杜醫生聽完“咯咯”的笑個不停,笑的渾身發顫,李唐真怕她胸前的扣子爆開。
“這個女生是個傻女人吧!”杜醫生邊笑邊說。
鄭醫生色眯眯的看著她,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裡,邊嚼邊說:“也可能她是故意的,畢竟她也爽了。”
表叔說:“杜醫生,該你了。”
杜醫生止住笑,說:“我可不會講黃色笑話。”
鄭醫生說:“什麼叫黃色笑話,我們這是學術交流。”
“交流怎麼‘不要停’?這不是交流,是下流吧!再說,你們骨科和我們外科對這種事也不專業呀!”
鄭醫生一拍自己的腦袋,說:“對對對,俗話說‘術業有專攻’,應該請個男科醫生來,好好給我們交流交流,這才顯得專業。”
表叔笑著說:“男科醫生是紙上的理論知識多,但我覺得比不上你實戰多,偉大領袖告訴我們‘實踐出真理’。”
杜醫生又“咯咯”的笑起來了,“哎呀笑不活了,不行不行,我真的不會講。”
鄭醫生說:“杜醫生只會做,做的比誰都好,就是不會講。”
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李唐覺得他們開這種下流的玩笑很油膩,但也只能跟著笑。
笑了一會兒,鄭醫生說:“這樣吧老杜,我替你講一個,但罰的酒你要喝。”
杜醫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好,你替我講吧。”
鄭醫生清了清嗓子,說:“這次的故事是個腦筋急轉彎,答對吃菜,答錯喝酒。”
“行行,趕緊開始吧。”
說有個女記者去採訪農場主,問瘋牛病的由來,農場主說,我一天擠兩次奶,牛一年才交配一次。女記者沒聽懂,又問一遍,農場主還是一樣回答。女記者還想再問,農場主說你還沒結婚吧?等你結了婚就懂了。
鄭醫生講完後,看了他們三個一眼,說:“請問,瘋牛病的由來到底是什麼?”
李唐沒想到答案,他覺得這個故事很正常,沒聽出有不好的內容。
他看到表叔胸有成竹的抿著嘴笑,但不說話。
杜醫生想了半天,忽然笑著說:“噢,我知道了。”
她拍著鄭醫生的胳膊,“老鄭,你個老流氓......”
“誒,我怎麼老流氓了,你說,瘋牛病到底怎麼來的?”
杜醫生笑彎了腰,半天才說:“我還沒結婚,我不知道。”
李唐明白,肯定比第一個笑話還要下流。
因為表叔馬上端起酒杯,說:“我也不知道,我們同飲一杯吧。”
李唐猜表叔肯定知道答案,因為他的表情不一樣。
也許答案太下流了,當著李唐的面不好說出來,所以表叔才不說的。
多年之後,李唐才知道答案:一天摸兩次,一年幹一次,擱誰誰不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