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濤哥的戀愛史(1 / 1)
很快就上菜了,四個人一邊吃一邊聊。
李唐越來越發現,邢小玉不光溫柔,還很善解人意。
她雖然話不多,但很能照顧別人想法,跟她聊天說話很舒服。
這一點跟小美有點像,但她又跟小美是明顯不同的兩種人。
她相貌雖然不算出眾,但卻透著一股溫柔的氣息,讓人感到親切,感到非常舒服。
小美比她洋氣,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也比她妖豔。
但小美的溫柔體貼中,透著一股子韌勁,有時會讓人感覺到她內心很強大。
她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這與邢小玉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完全不同。
張倩問:“小玉,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哦,你是什麼學歷?”
邢小玉說:“大專。”
“沒繼續深造嗎?”
邢小玉搖搖頭,說:“我成績一般,家裡負擔又重,讀完大專就不讀了。”
“你學的什麼?”
“藥學。”
“噢,考證沒有?”
“我工作剛滿一年,準備12月份報考藥士,明年開考。”
張倩又問:“準備的怎麼樣?”
邢小玉笑了笑,說“還行吧,反正比上學時用功。”
張倩說:“考個執業藥師證,將來躺著也能賺錢。”
“要五年才能考,反正我們這一行是活到老考到老。”
孫濤忽然問:“現在藥店掛靠執業藥師證多少錢?”
張倩說:“一個月四五百吧。”
“也不算多。”
“不錯了,什麼都不用你幹,只是用你一個證,這錢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李唐說:“把自己的證掛靠出去,還是要擔責的吧?”
“一般這種掛靠給別人,都要提前跟店主約定好,可以配合他的工作,但不承擔其它責任。”
“一般也不會有問題。”
孫濤問邢小玉:“你們藥店呢?有掛靠嗎?”
“我們是連鎖藥店,店裡的藥師自己有證,不用掛靠別人的。”
“有證的跟你們待遇一樣嗎?”
“不一樣呀,有證的工資高的多。”
孫濤掏出煙讓給李唐一支,張倩說:“有點公德行不行,當著兩位女士的面,別抽了。”
邢小玉也說:“我老勸他少抽點菸,他就是不聽。”
孫濤笑著說:“你們不懂,煙是男人的情懷,煙對男人來說,就像口紅對女人。”
“就會狡辯。”
李唐笑了笑,說:“那我們出去抽。”
外面的天色早已經黑透了,深秋的天氣分外的涼。
孫濤先給李唐點菸,然後自己點著,猛吸一口。
李唐縮著頭,裹緊衣服,吐出一口煙霧說:“有點冬天的感覺了。”
“嗯,今年冷的晚,往年這個時候都下過雪了。”
“我幾年沒見過雪了,南方現在應該還穿短袖。”
“熱有熱的好,冷有冷的好,反正我喜歡冬天。”
李唐“嗯”了一聲。
停了一會兒,李唐說:“你們在哪裡辦婚事?”
“回老家辦。”
“結了婚呢?有什麼打算?”
孫濤看著李唐,半天才說:“咋了?你怕我不回來上班了?”
“不是,我只是問問你。”
“還接著回來上班唄,我也不會幹其它的。”
李唐問:“沒想過在老家發展?”
孫濤搖搖頭,說:“在老家也是幹苦力,又掙不了幾個錢,在公司裡幹活又不累,你和楊總對我都不錯,我知足。”
“嗯。”
李唐抽完最後一口煙,把煙把彈了出去。
“進去吧,太冷了。”
張倩和邢小玉談的正歡。
孫濤問:“你們聊什麼,聊這麼開心?”
邢小玉低著頭笑,不吭聲。
張倩說:“我跟小玉講講你以前的糗事。”
“我哪有什麼糗事?你別在我女朋友面前抹黑我了。”
“哎,我很奇怪,你倆什麼時候開始談的?”
孫濤說:“有一次,他們濟困藥店把我們的藥賣錯價格了,你記得嗎?”
張倩說:“記得呀!他們把不同規格的搞錯了,把大規格的當小規格的賣了。”
孫濤朝邢小玉努努嘴,“就是她乾的。”
“啊!”
孫濤說:“當時賣了兩天才發現,總共是賣了四十幾盒還是五十幾盒......”
邢小玉接著說:“五十四盒,一盒虧八塊五毛錢,總共虧四百五十一。”
張倩笑著說:“是不是對你觸動挺大的,記這麼清楚。”
邢小玉委屈的點了點頭,說:
“當時店裡讓我賠錢,我剛上班才幾個月,工資只有幾百塊。
“我還要租房,還要吃,還要花,一點積蓄都沒有,根本就沒錢賠。”
她說這個李唐非常能理解。
他剛到南方時也是一樣,頭幾個月工資又少,開支又大。
經常還沒到發工資,上個月的就花完了。
最後幾天只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好歹都要撐到發工資。
錢這個東西,不像其它東西,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沒有錢,那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不怎麼有那麼多去南方打工的姑娘,最後做了按摩妹、陪酒女?
很多人最開始都是因為沒有錢,飯都吃不飽,才被逼去做的。
做了之後才發現,誒,又輕鬆,又賺錢。
慢慢的也就想開了,顧不上廉恥了。
反正幹幾年,攢夠了錢,回老家還能嫁個老實人。
現在想起來,沒錢的日子,真是苦。
孫濤說:“那天我去送貨,正好趕上小玉交班,我看她出來後愁眉苦臉的,就好心問了一句。
“沒想到惹了她,竟在大街上哭了起來,路過的人都看著我倆,我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邢小玉“嘿嘿”笑著說:“我當時正悲傷的要命,一方面是氣自己工作沒做好,另一方面是感嘆上天為什麼這麼對我。
“因為當時,我的房東剛剛告訴我,他的房子不租給我了,讓我儘快搬家。”
“人家說禍不單行,壞事,一來就全來了。”
“是啊,所以那天下班後我心裡很難受,正好他來問我,我就忍不住了,應該哭的很大聲吧!”
孫濤笑著說:“何止很大聲,至少聽二百米。”
李唐想,像她這麼溫柔,又有點內向的人,一旦發洩起來,必然是驚天動地。
李唐問:“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