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二次手術（1 / 1）
李唐問：“那你第二次抽菸呢？是什麼時候？”
“那是工作之後了。”
“在這裡工作的時候？”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我當時是市醫藥公司的業務員，不是楊總的員工。”
李唐點點頭，說：“我聽表叔說過。”
張倩說：“那時候剛剛參加工作，什麼都不懂，公司裡有個大姐帶我。
“她說醫藥代表想把為務做好，不光要會喝酒，還要會吸菸。
“因為我們的目標客戶，大都是四十歲以上的中年男人，吸菸喝酒肯定是免不了的。
“有時，可能還要出賣一點色相。”
李唐問：“你相信她說的嗎？”
“何止是信，當時認為她說的就是至理名言。”
“切！”李唐有點不屑。
張倩說：“她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有底線的，她教我怎麼掌握分寸，要讓那些男人嚐到甜頭的同時，還要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李唐說：“其實與人打交道，沒有什麼一成不變的方法。別人的方法放到你這裡，也不一定管用。就像同一句話，不同的人說出來，效果也不會完全一樣。”
張倩喝了一口水，停了一會，說：“是啊，每個人都是從新手熬過來的，沒總結出自己的方法的時候，只能去模仿別人的。”
“嗯。”
“那時候，我出去跑業務的時候，也跟客戶一起抽菸、喝酒。
“但後來我就發現，客戶不是為了跟你吸菸喝酒，那只是他賺錢之外的調味劑。
“作為業務員，最重要的是要能給客戶提供有價值的產品，要讓客戶能因為你的產品而賺錢。”
李唐一邊聽一邊點頭，此時說：“對，生意嘛，還是要回歸到生意上來，一起賺錢才是最終的目的。”
“是啊，所以現在不抽菸了，也很少請客戶吃飯，只要做好產品的售前和售後，業務自然不會差的。”
李唐“嗯”了一聲，端起可樂，說：“來，敬你。”
張倩“嘻嘻”一笑，端著杯子跟李唐碰了一下，“乾杯，一起努力。”
“這下了解我的吸菸史了吧！”
“嗯，我看你吸菸手法那麼熟練，還以為你是個不良少女呢。”
“哈哈，你就是戴著有色的眼鏡看人，你不能從一個女孩吸不吸菸，來判斷她是不是一個好女孩，這樣太武斷了。”
李唐說：“是，我檢討，以後注意。”
張倩說：“我兩次吸菸的經歷，時間都很短，也沒什麼煙癮。
“偶爾一個人的時候，我也會點支菸，在煙霧繚繞中享受孤獨。”
李唐笑著說：“我可享受不了孤獨，我如果一個人無聊，就會自己跟自己下象棋。”
“吆，是嘛？我只在電視上看到過，隱居的世外高手會自己跟自己下棋。”
“嗯。”
“在那高山之巔，有一個白鬍老頭，盤腿而坐，雙眼緊閉......”
張倩忽然問李唐：“誒，這是不是叫做下盲棋？”
李唐笑著說：“電視裡都是扯淡的，現實中哪有那樣下棋的人？
“自己跟自己下也是有棋盤棋子的，如果有對手，誰願意自己玩呀，還是跟別人玩才有意思。”
“哦。”
“煙這個東西，女孩子能不抽還是不要抽，我也準備過幾年就戒掉。”
張倩笑彎了腰，“真好意思說，過幾年戒掉，你怎麼不說80歲前戒掉？”
李唐“嘿嘿”的笑，“如果一直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80歲？”
“我看玄。”
兩個人相對而笑。
張倩說：“走吧，回家！”
“你不會等一下又餓了吧？”
張倩說：“那可不一定，所以要趕快走，在我餓之前把我送回家。”
“那趕緊打車走吧，如果步行，我覺得難。”
可是都快半夜了，計程車不好打。
都快要走到張倩家了，才終於來了一計程車。
李唐招招手，計程車停下。
“走吧，上車。”
“我都快到了，你走吧，我不坐了。”
“坐上吧，要不我不放心。”
張倩聳一下肩，“好吧。”
李唐回到表叔家，快速的洗漱，睡覺。
可能是睡的太晚了，也可能是累了，他一覺睡到天明，連夢都沒做。
李唐沒有吃早餐，跟表叔打聲招呼，就去了市醫院。
因為要做手術，醫生不讓孫玉梅吃飯，也不讓她喝水，李唐到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床上練瑜伽。
“孫姨，又在練吐納？”
“嗯，兩天沒練了。”
“哦，你穿著這病服，這樣盤腿一坐，有點老尼姑的感覺了！”
“去你的，跟我也敢開玩笑，小心我......”
孫玉梅說到這裡忽然停下來，頓了頓說：“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唐猜不出她本來想說什麼。
也許是想說“小心我讓你表叔管教你”，還可能是“小心我向小美告你的狀”，再或者是“小心我生氣了”......
李唐笑了笑，沒接她的話。
八點半，醫生準時查房，李唐依舊去樓梯口抽菸。
半小時後，李唐回到病房，小美已經來了，笑笑也來了。
小美正在給孫玉梅介紹，“這是我室友，也是我同事，笑笑。”
“你好孫姨。”
“你好。”
笑笑把手裡的方便袋放在桌子上，說：“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買了點水果。”
“你們太客氣了，謝謝啊。”
小美問：“李唐呢？”
“我在這，”李唐邊回答邊走進去，“你好。”他跟笑笑打招呼。
“你好。”
李唐問：“孫姨，手術什麼時候開始？”
“九點以後吧，你們什麼時候去辦事？”
李唐看了小美一眼，說：“不急，等你做完手術。”
沒到9點，護士就通知他們去手術室了。
小美和笑笑等在手術室門口，李唐跑上跑下的取藥，取東西。
手術開始的很早，也很順利。
不到十一點，手術室的門就開了，護士喊：“孫玉梅的家屬。”
李唐連忙跑過去：“誒誒，在。”
“好了，推病房去吧。”
回到病房後，護士很快來打上了點滴。
從孫玉梅進手術室之後，李唐都沒有抽菸。
現在總算告一段落，李唐就讓小美和笑笑先看著，自己去樓梯口抽支菸。
抽完了煙，他回到病房，孫玉梅說：“李唐，你們該忙忙去吧。”
李唐說：“不急，等你的點滴打完。”
“打完早著呢，你們去吧，這裡有護士在，不用擔心。”
李唐沒吭聲，跑去護士臺，問孫玉梅今天要打幾瓶。
護士看了看，說：“6瓶，剛做完手術打的多，明天就少了。”
“哦。”
李唐在心裡盤算，6瓶，怕是要打到晚上了。
他回到病房，問小美：“你們約的幾點去看店鋪？”
“下午都行，房東一直在家，提前十來分鐘打電話，他就過去。”
李唐“嗯”了一聲，說：“你們想吃什麼？等一下我去買飯。”
小美說：“還不餓，等會再說吧。”
孫玉梅打完第一瓶點滴，李唐讓護士換了第二瓶。
護士說：“這一瓶是慢滴的，不要開快，容易噁心。”
“嗯。”
孫玉梅說：“這一瓶要滴一個多小時，你們趁這個時間去吃飯吧，都該餓了。”
李唐說：“也行。”他又問小美和笑笑：“你們說呢？”
笑笑沒吭聲，小美點了點頭。
“那好孫姨，我們就在醫院門口吃飯，有什麼事你給我打電話。”
“去吧，我知道了。”
小美和笑笑也跟孫玉梅打了招呼，三個人一起下樓。
李唐說：“醫院門口有一家咖啡館，我們到那簡單吃點吧？”
“都行。”
他們一起走進雕刻時光咖啡館，還是坐在上次李唐和趙沫冉坐的位子上。
“你們看，吃什麼？”
“你點吧，我沒來過這裡。”
李唐說：“我也就來過一次，這裡吃的東西不多，我們先湊合一口，改天請你們吃好的。”
笑笑說：“改天就是不見、下次就是別問、以後是拒絕，你的改天是什麼意思呀？”
李唐笑了笑，說：“那就晚上，等孫姨打完點滴，我請你們吃飯。”
小美說：“不用，笑笑跟你開玩笑的。”
笑笑說：“誰說我開玩笑，我可是認真的，沒開玩笑。”
李唐說：“那我們說定了，就晚上。”
“真不用。”小美埋怨笑笑：“李唐又不欠你的，見面就讓人家請吃飯，不害臊。”
笑笑嘴角帶著微笑，說：“我們給他幫了這麼大的忙，他不該請我們吃飯嗎？”
“該，必須請，你們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定個位子。”
笑笑問：“什麼飯店？還需要提前定位子。”
“巴蜀人家川菜酒樓，吃過嗎？”
笑笑和小美對看一眼，“沒有。”
“火的很，不提前定位怕去了沒位子坐。”
“哦。”
李唐從包裡翻出劉輝給的VIP卡，按照上面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你好，歡迎撥打巴蜀人家川菜酒樓，請問有什麼需要？”
李唐說：“你好，晚上的包間，幫我留一個。”
“好的先生，您幾位？”
“三位。”
“先生，三位可以坐大廳。”
“不，就要包間。”
“先生，我們包間是有低消的。”
“低消多少？”
“低消880起。”
“行，定一個吧。”
“好的先生，給您留二樓凌雲寺包間，恭候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