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二場(1 / 1)
在二人眼神交匯的一剎那,徐陽從田楓的眼眸中捕捉到了那份微妙的暗示,毫不猶豫地,他如獵豹般迅捷躍出,徑直向對方進擊。
田楓眼疾手快,雙手施展巧妙的防守與攻擊,一邊擋住徐陽凌厲的拳風,一邊以肘部精準衝擊對手頭穴,緊接著左腳蓄力一蹬,將徐陽逼退數步。
穩住陣腳的徐陽並未因此氣餒,他雙拳交替出擊,攻勢如狂風暴雨般再度襲來。
而田楓則堅守陣地,以臂為盾,以掌為矛,肘似箭矢,拳如錘,憑藉紮實的根基,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的攻防轉換自如,讓徐陽一時難以找到破綻,無從下手。
田楓眼見對手徐陽猶豫不決,他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朗聲喝道:“你若再遲疑不決,那我只好先出手了!”
話音未落,他大步流星,猶如猛虎下山般跨出,徑直朝中線位置疾衝而去,一記力沉勢猛的拳頭瞬間揮出。
徐陽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心頭驚駭不已,他的眼睛裡充滿了對田楓這種奇特武功的好奇與困惑。
他試圖抵擋,然而田楓所施展的拳法並非尋常,其力道並不全在拳頭上,而是透過整條手臂的巧妙運用,專攻對方身體各處要害,令人防不勝防。
田楓的拳風如影隨形,令徐陽疲於奔命,連連中招,一時之間顯得手忙腳亂,無所適從。
“好一門詭異莫測的拳法!”徐陽強忍住痛楚,口中不禁讚歎而出,同時深吸了幾口氣以穩住心神,又揉了揉被拳風震得隱隱作痛的胸膛。
“我修煉這麼多年,卻從未見識過如此獨特的拳術,它既能守又能攻,而且攻守幾乎同步進行,剛勁猛烈卻又不失柔韌靈活,真可謂是剛柔並濟、渾然天成。”
感受到田楓拳法中的威脅與挑戰,徐陽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緊咬牙關,調動起體內潛藏的靈元力量。
剎那間,他的雙拳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田楓鎮定自若,舉手投足間盡顯從容,面對徐陽凌厲的攻勢,他以一種令人歎為觀止的靈動身法輕鬆避開。
那幾招火拳如狂風暴雨般襲來,疾勁無比,卻每每在即將觸及田楓額頭的千鈞一髮之際擦肩而過,彷彿每一次都只是髮絲的距離。
儘管如此驚險,田楓卻並未動用他的靈元力量去硬碰硬。
這是因為,對於田楓而言,將寶貴的靈元用於這樣的激戰中無疑是一種奢侈且不智的行為。
對於他現在來說,靈元之力如同燭火般微弱卻又珍貴,一旦過度消耗,將會迅速歸於虛無,而他的靈元儲備本就有限,每一滴都需要倍加珍惜。
此刻,徐陽顯然是急於求成,希望透過這種猛烈的攻擊節奏速戰速決,打破僵局。
徐陽的火拳熾烈似熔爐,氣勢磅礴,揮舞間帶起陣陣熱浪與呼嘯之音,雙拳交替出擊,招招相連,宛如疾風驟雨,沒有留給田楓任何喘息或反擊的機會。
那一套火拳並無太多精妙繁複的變化,但勝在剛猛絕倫,力道十足,每一拳擊出都像是火山爆發,熾熱的火焰足以讓對手心生畏懼,不敢正面直攖其鋒芒。
而田楓並沒有被這股強大的氣勢所壓倒,他在躲避之間,目光銳利地捕捉著徐陽招式中的每一個細微破綻。
憑藉自己的理解和卓越的洞察力,他正試圖在這看似密不透風的火拳連擊中尋找到反擊的機會。
在田楓不斷閃避和格擋間,徐陽目光如炬,左拳宛如一道鐵閘橫於退路之間,那股磅礴的氣勢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他蓄力已久,驀然間大喝一聲,右拳瞬間被熾烈的火焰所包裹,猶如一顆燃燒的流星,直朝田楓的右肋側猛烈轟擊而去。
面對這凌厲至極的一擊,田楓並未顯露出絲毫懼色,他的眉心緊鎖,眼神堅定而冷靜。
田楓的右掌以更快的速度先徐陽一步,精準地拍擊在徐陽的手臂上,恰到好處地卸掉了那股火勁的衝擊力。
緊接著,田楓左膝猶如彈簧般驟然提勁,頂向徐陽的腹部要害。
伴隨著一聲低沉而痛苦的悶哼“呃......!”徐陽硬生生承受了這一記狠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田楓眼見對手受創,毫不猶豫地展開了反擊。他迅猛無比地揮動右肘,帶著破空之聲狠狠砸在徐陽的背上,那力道之大足以讓人骨裂魂飛。
趁著徐陽身形一滯的剎那,田楓身體輕盈躍起,旋即施展一記踢腿;
只見他如同一隻獵鷹俯衝捕食,腿風呼嘯,他的腿如鞭,借力旋身一腳正中徐陽肩膀,只聽得一聲肉的碰撞,徐陽的身體便如斷線風箏般被這一腳高高踢飛出去,劃過半空,留下一道令人震撼的弧線。
徐陽重重摔落在數米開外的地面上,身體與地面的撞擊摩擦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刺耳聲響,塵土飛揚中,他雙拳上的火焰隨之熄滅散去。
徐陽艱難地從地面掙扎起身,他的身體在疼痛中顫抖。
他咬緊牙關,用衣袖狠狠地抹去了嘴角那絲浸染著鐵血意志的鮮紅痕跡,試圖以此驅散瀰漫全身的疲憊與無力感。
儘管心中的火焰尚未熄滅,但現實卻是殘酷的,田楓的劍指猶如一道寒光閃爍的冷月,無情地停在他的喉前,只需微微一送,就足以撕破生命的防線。
“我輸了!”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心頭。
勝負已定,猶如山嶽般無法撼動的事實,即便他內心洶湧澎湃,充斥著無盡的不甘與懊悔,也無法改變此刻的結局。
整場對決在旁觀者眼中彷彿只是電光石火的一瞬,但在徐陽心中卻仿若歷經了一場漫長的戰役。
僅僅不到五分鐘的激戰,就讓他深刻體驗到了自身與田楓之間那難以逾越的實力鴻溝。
他清楚,自己幾乎沒有勝算,而兩人實力的差距竟如天壤之別,遠超乎他的預想。
田楓收回劍指,拍在徐陽肩上,“不要氣餒,你的這對火拳不容小覷,再多練些時日必定會大顯光芒,今日一戰就好好吸取經驗吧。”
當田楓瀟灑地轉身走下擂臺,背影投射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與強大,徐陽凝視著這一切,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這場戰鬥對他而言,與其說是較量,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壓制和洗禮。
無論他如何竭力攻擊,在田楓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彷彿一切攻勢都在觸及對方之前就已經消解於無形。
回到包廂之後,田楓宛如變了一個人,臉龐上的閒適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凝重與專注。
下一場的對手無疑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那是一位在城中赫赫有名的強者,其威名和實力猶如一座大山壓在他心頭。
在這短暫卻至關重要的空檔時間裡,田楓必須爭分奪秒地將身體機能調整到巔峰狀態。
他能感覺到,那個桎梏住自己的瓶頸,彷彿一條無形的鐵鏈,無時無刻不在勒緊他的身體,讓他感到一種壓抑的痛苦。
然而,在經歷了前兩場的戰鬥洗禮後,這股束縛感似乎正在逐漸鬆動,如同冰雪在烈陽下消融一般。
此刻,田楓的眼皮突兀地狂跳不止,像是一面警示的鼓點敲擊在他的心間。
他預感到,在接下來的這場戰鬥中,將會發生一件事情,而那究竟是什麼,唯有待戰鬥的帷幕揭開,一切方能真相大白。
就在思緒紛飛之際,門外適時響起了一陣輕柔卻清脆悠揚的敲門聲,那是侍女的手指輕輕叩擊木門的聲音清脆悠揚,恰好打斷了他的深沉思索。
田楓眼瞼微垂,片刻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睛,一抹銳利如劍的光芒從眼底一閃而過,像是對未知挑戰的無畏回應。
接著,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間,將心中鬱積已久的緊張與壓力化為一口濁氣,徐徐吐出。
他特意囑咐了侍女在關鍵時刻提醒自己,以免因過於專注而錯過這場戰鬥。
雖然包廂都精心配備了貼身侍女以供隨時差遣,但田楓素來不喜歡過多打擾他人,不願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讓別人忙碌不已,他便示意侍女退下了。
還未步入擂臺入口處,田楓的目光便被吸引到了一處,只見王娟正與一位英姿勃發的青年相對而立。
那青年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然自信的光芒,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尚未行至近前,一陣豪邁的大笑聲便破空而來,猶如晴空中的一道霹靂:
“那是自然,面對的不過是一些尋常對手,我有何愁會落敗之理?”
這番話語在空氣中激盪,引得路過之人紛紛側目,也自然而然地引起了田楓的注意。
聞聲之後,田楓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徑直來到了他們二人身旁,駐足凝視。
那青年儘管感知到了田楓的存在,卻並未立刻將注意力轉向他,而是繼續向王娟詢問,言語間流露出一種對田楓的輕蔑之意:“這位是?”
王娟神色淡然,目光在田楓身上短暫地停留了一下,然後才徐徐開口,語調平靜卻又字字有力:“這就是田楓,你這次的對手。”
此刻,那先前還略顯輕佻的青年聽聞此言,終於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田楓。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嘖嘖嘖,你就是田楓?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之處嘛。”
面對這看似無形實則銳利的挑釁,田楓表現得輕鬆自如,彷彿春風拂過湖面,沒有激起絲毫漣漪。
他的眼神猶如秋水長天,淡然自若,嘴角勾勒出一抹從容不迫的笑容,回應道:“正是。”
此時,王娟那清脆的聲音恰到好處地插入了這場暗流湧動的對話之中,她微微揚起下巴,以一種不容忽視的語氣介紹著對手的身份。
“簡單介紹下,這是楊家長子,楊凱,目前已取得二十七連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