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美人沐浴圖(1 / 1)
秦清河開啟房門,想找人來伺候自己洗漱。
結果他剛開啟房門,看見的就是準備就緒的小嬋。
他剛想說些什麼,小嬋就突然低下頭來,客客氣氣地道。
“奴婢小月見過姑爺。”
小月?
秦清河愣了愣,眼前的人分明就是小嬋。
他怎麼不知道小嬋在崔府這還有個容貌相同的雙胞胎姐妹小月?
在他疑惑的當下,小嬋上前一步道。
“這是紫竹姐讓我這麼做的,說是這樣才不會給少爺你添麻煩。”
“以後沒有什麼小嬋,只有小月。”
“也沒有什麼少爺,只有姑爺。”
小嬋有幾分悶悶不樂地說著。
她的名字是夫人給她起的,意義重大。
可她能留在崔府已經給少爺惹了很大的麻煩,不能再繼續給少爺添麻煩。
“委屈你了。”
“我會盡快想辦法讓你出府。”
秦清河有些自責的道。
如果不是因為他,小嬋也不用跟著他一起來崔府受委屈。
看來他得儘快將計劃提上日程了。
“姑爺,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小嬋見他呆站在那,不由開口提醒一句。
聞言,秦清河看了眼院子裡看似老老實實在幹活的眾人。
他也沒有接過小嬋手上的水盆,轉頭進入屋內。
伺候秦清河的丫鬟也就只有小嬋一個,其餘丫鬟下人無動於衷地繼續幹著手上的活。
小嬋伺候他早起後,又被其他丫鬟指使去幹別的活去了。
一個人待在屋內的秦清河想了想,起身走了出去。
目標明確地來到對面的廂房。
秦清河正想抬手示意,面前就突然竄出來一個人。
“姑爺這是要做什麼?”
紫竹眼神冷冷的盯著他,像是在盯著什麼無恥之徒一般。
對上她這樣的眼神,秦清河自然地收回停在半空的胳膊。
“你既然喚我一聲姑爺,便該清楚我是你家小姐的夫君。”
“身為如煙的夫君,我也該多陪伴在她身邊。”
“如此才能讓如煙的情況有所好轉。”
秦清河不緊不慢地說著,語氣足以讓一整個院子的人聽見。
透過這一天一夜的接觸,他也算是看出來崔如煙身邊的這個大丫鬟,也是清楚自己小姐佯裝痴兒一事。
“你!”
紫竹的臉色微變,聽出他話中的威脅。
看了眼滿院子的人,最終還是退開了身子。
屋內的崔如煙對此一無所知。
緊閉的房門也被人悄無聲息地推開,秦清河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
屋外的紫竹看著他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若不是擔心這個廢物會把事情給鬧大,她才不會讓這個廢物進屋。
往常的這種時候,小姐都會在桌上翻閱書籍。
這個廢物這會溜進去,應當是沒事的。
“嘩啦啦……”
秦清河聽著這水聲,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不清楚屋內為什麼會有水聲,可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這次過來主要就是想偷襲崔如煙,在趁機跟她對上眼。
“嘩啦啦……”
秦清河越往裡面走,那水聲也就越發的明顯。
正當他納悶的時候,人也就已經繞過了屏風,看見的就是美人戲水的場景。
“嘶!”
秦清河被眼前的一幕幕刺激到,抬手就捏著自己鼻子,擔心會有鼻血流下來。
“誰?!”
專心洗澡的崔如煙也察覺到了動靜,猛地扭頭看了過來。
同時身子往浴桶裡下沉。
“那個……我找你有點事情。”
“我不知道你會在這時候沐浴,我不是故意的。”
秦清河有幾分麻木的說著。
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崔如煙。
這一次他也成功地透過崔如煙的眼睛,看到了一些畫面。
畫面中的崔如煙穿著一身若隱若現的薄紗,盡情地顯擺自己優越的身材,聲音嬌滴滴地喊了一句。
“主人~”
這個畫面時間就讓秦清河更加的氣血上湧,鼻血直流。
浴桶裡的崔如煙一無所知,看著流鼻血的人內心一陣的羞惱。
“你一個登徒子看夠了沒有!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摳下來?!”
崔如煙生氣地呵斥。
想要起身穿上衣服,可是渾蛋又一動不動地站在這,讓她沒有辦法行動。
聽見她生氣的話,秦清河才反應了過來。
他連忙就背過身去。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是真沒想到你在沐浴。”
秦清河有幾分心不在焉的解釋,滿腦子都還是畫面中崔如煙嬌羞的樣子。
畫面中的崔如煙,跟現在可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反差。
現實中的崔如煙一天到晚都是冷著一張臉,態度冷漠又霸道。
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人,也會有滿臉嬌羞的時候。
也不知畫面中,被她喚作主人的男人會是誰。
秦清河這邊還在想著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身後的崔如煙就已經動作迅速地穿好衣裳。
“秦清河。”
聽見這聲叫喚,秦清河沒有多想的轉過身去。
可下一秒,一巴掌就劈頭蓋臉地打了下來。
“啪!”
結實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屋內顯得尤其突兀。
秦清河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發麻的臉頰。
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就被人給打暈了。
當下的瞬間,也露出了他身後手持木棍的紫竹。
將人給打暈之後,紫竹頓時就扔掉手中的木棍。
滿臉地走到自家小姐面前去,二話不說地跪了下來。
“對不起小姐,是紫竹失責。”
紫竹滿臉的懊惱。
她也是方才才從其他丫鬟的口中,得知小姐不慎打發了湯水,現在正在屋內沐浴一事。
知道這件事之後,她就立即趕了過來。
可還是遲了一步。
“日後不要再讓他踏足我廂房半步。”
“對了,給他點教訓。”
崔如煙冷著一張臉的低頭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裳,沒有再多看一眼昏迷不醒的人。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崔如煙的臉色又緊繃了許多。
這種事情放在往日,她肯定不會讓秦清河那個登徒子得逞。
今日是她鬆懈了,這才沒有注意到那個登徒子的闖入。
“是。”
紫竹看了眼她的背影,將地上的人給帶了出去。
對外謊稱姑爺突發惡疾昏迷不醒,需要靜養一段時日。
等秦清河甦醒過來時,也就發現自己被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