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崔府遭搜查(1 / 1)
那日的試探之後,崔如煙也就沒有再來柴房一趟。
崔府的人也已經為離京的事情做最後的準備。
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情況下,日子也總算是到了崔府眾人離京的日子。
秦清河也終於被人從柴房給帶了出去,直接就被帶到了書房。
一進入書房,秦清河便看見木著一張臉坐在主位上的人。
“大樹已經砍了,我們今日便要離京,你說的流放呢?”
崔大人冷聲說著。
他這幾日被族人接二連三地前來問責,心裡別提怨氣有多大。
今日將秦清河給叫來,也是想為了這件事教訓他。
“這不是還沒離京嗎?”
秦清河干笑幾句。
他從畫面中確實看見了崔府會在離京前出事,卻沒看清是哪一日。
別看他這幾日淡定自若的樣子,實則他心裡也沒底。
“夠了!”
“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嘴硬到什麼時候!”
“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同意你進入崔府!也不該聽如煙的將那棵大樹給連根拔起!”
崔大人本就在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怒火。
這回見他還死不悔改嬉皮笑臉的模樣,心頭的怒火可謂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隨手拿過桌上的茶杯便扔到了秦清河的面前去。
“女婿並無半點要戲弄崔府的意思。”
秦清河腦子快速地運轉,想想該如何繼續拖延離京的時間。
他相信自己的金手指。
既然看見了流放的畫面,那必定是會出事的。
只是他們現在已經將那棵壞事的大樹給連根拔起,不會再像畫面中被流放罷了。
可絕對不會改變既定的事實。
“你!”
崔大人都快被他給氣笑了,剛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院子就傳來急促的聲音。
“不好了老爺,外面來了很多大理寺的人,如今已經將崔府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聽著那人的話,崔大人臉色驟變。
他也顧不上要教訓秦清河,急急忙忙起身就走了出去。
秦清河也後腳跟了上去,清楚要出事了。
兩人前後腳地走到崔府大門,果真看見不少大理寺的捕快。
看著為首的兩人,崔大人內心有幾分不明所以跟疑惑。
可他沒有表現出來。
“不知大理寺卿跟國師突然蒞臨崔府所為何事?”
“崔某已經命人收拾好細軟,等會便會啟程離京。”
崔大人小心翼翼地說著。
不清楚是出了何事,才會將這兩位給招來。
“我昨日夜觀星象,發現天象有異,恐對國運不利。”
“而這一異象坐落於崔府,今日奉命來徹查異象。”
國師語氣冰冷的說著。
圍觀群眾也都聽清了他的話,一臉震驚地看向懵逼的崔府眾人。
什麼叫做天象有異?
天象有異跟崔府有何關係?
“大理寺奉命配合國師調查異象一事,還望崔大人能夠諒解配合。”
大理寺卿李明暘開口道。
說著。
他也不等崔大人反應過來,一個揮手便讓人進入崔府徹查情況。
國師跟李明暘也跟著走了進去,目標明確地朝著前院而去。
一頭霧水的崔大人也緊跟在兩人的身後,不明白他們崔府怎會出現什麼異象,異象又是為何會出現在崔府。
崔大人跟著往前院走去的時候,突然就瞥見了人群后的秦清河。
瞬間像是被人給當頭一棒,眼眸驟縮。
莫非這就是秦清河所說的災難?
思及此,崔大人的掌心都開始冒汗,臉色慘白地跟上。
崔大人連忙跟到前院來之後,走在最前面的國師便是眉頭緊皺的轉過身來。
“崔府先前不是有一棵百年大樹嗎?”
“那棵大樹怎麼沒了?”
一聽國師開口就提及大樹的事情,崔大人更是百分百肯定他們就是衝著那棵大樹來的。
崔大人吞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話。
“國師怎的突然問起大樹的事情了,莫非國師懷疑那異象同大樹有關?”
不瞭解情況之前,崔大人也沒敢隨便的做出回答。
他生怕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便會給崔府帶來萬劫不復的後果。
“你無需知道這麼多,只需回答我原先種在此處的大樹去哪了?”
國師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語氣犀利地打斷。
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無形給人一種壓迫感。
面對國師的逼問,崔大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崔府的大樹有很多,唯獨沒有國師您所說的那棵大樹。”
“國師若是對崔府的大樹感興趣,秦某願意領著國師同大理寺卿在府內轉轉。”
正當崔大人打算咬牙實話實說之際,人群后的秦清河卻是突然撥開人群走了出來。
秦清河眼也不眨的便是直接否認了那棵百年大樹的存在。
身後的下人全都低垂著腦袋,也完美的掩飾了他們聽見那話之後的震驚詫異。
他們不清楚姑爺為何要矢口否認那棵百年大樹的存在。
“你姓秦?”
“那個入贅到崔府的國公府少爺?”
國師帶有壓迫感的目光,瞬間就轉移到秦清河身上。
有關秦清河那日同秦清正當街鬧矛盾一事,在京城可是傳得沸沸揚揚。
可無論是崔府還是國公府都按兵不動,像是不知此事的架勢。
這件事不過幾日便被眾人給忘卻。
“回國師的話,小的正是國公府的四少爺秦清河,崔府的贅婿。”
“小的從入府那日起便沒有在前院看見過國師所說的百年大樹,此事必然有所誤會。”
秦清河不卑不亢地說著。
依舊在堅定地否認那棵百年大樹的存在。
旁邊的崔大人微微皺眉,可也沒有在這種時候跟他對著幹。
崔大人不清楚他為什麼要否認大樹的事情,卻清楚這時候必須得聽他的。
“誤會?”
“京城誰人不知你崔府前院有一棵百年大樹,哪來的誤會?”
國師面上沒有半點的神情,語氣平淡的反駁。
倒是跟在他身後的李明暘一句話沒說,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不慌不亂的秦清河。
他先前去過國公府一回,也見過這國公府四少爺被下人欺辱的場景,全然同如今截然相反。
原先在國公府的秦清河是斷然沒有那個魄力敢正面同國師對峙,如今卻能夠氣場半點不輸國師的據理力爭。
只是因為脫離了國公府,便有這麼大的變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