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手伸到崔府(1 / 1)
對於他的震驚,屋內的三人卻是沉默地看著他。
他們是親身經歷這些事情的人,卻也同樣覺得極為匪夷所思。
“爹?”
崔明軒見大家都是如出一轍的沉默,登時就又將目光轉移到自己父親身上。
“你妹妹說的都是真的,是秦清河那小子讓我們將百年大樹給砍了,也是他讓我們在京城多滯留幾日,說是會等來轉機。”
崔大人在說到轉機的時候,不由多看自己兒子幾眼。
像是在說崔明軒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個轉機。
聽見自己父親的話,崔明軒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可他父親向來不喜這種裝神弄鬼的手段,想來是不會胡說八道。
他那位素未謀面的妹夫,當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等等......秦清河?
“爹你剛才說什麼,你說秦清河?”
“爹孃你們給妹妹找的女婿便是秦清河,那個國公府一無是處備受折辱的庶子秦清河?”
崔明軒內心愈發震撼。
他本以為這個庶子能夠入得了妹妹的眼,過得了爹孃那關,必是有什麼可取之處。
結果竟是朝中人人皆知的窩囊廢。
秦淮先為人好面子,斷然是不會將自己兒子是個窩囊廢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可卻唯獨瞞不住朝中的幾位大臣以及達官貴族。
秦清正可是沒少在他們這些公子哥的面前,提及自己府中的庶子有多懦弱無能。
他當時也唏噓不已,沒成想這人竟會成為他妹夫!
“你怎麼這麼驚訝,爹在信中沒有給你說是他嗎?”
崔大人對上他震驚的模樣,有些疑惑地開口。
回想一下自己先前給兒子書寫的書信,發現他還真就沒有提過那便宜女婿是秦清河。
當時的他心裡慪氣得不行,自然不會想著提起秦清河。
“爹孃你們給我好好說道說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崔明軒幾個深呼吸得讓自己冷靜下來。
抓住三人各種打聽詢問秦清河的事。
“阿嚏!”
對面屋的秦清河猝不及防地打了一個噴嚏。
這可把站在他身後伺候的小嬋嚇得一激靈,連忙開口詢問道。
“姑爺您怎麼了,可是受涼了?”
“奴婢這就讓人將大夫請來。”
小嬋急急忙忙的就要去找大夫。
擔心自家少爺這幾日寬衣解帶的照顧崔小姐,把自己給累倒了。
聽見她的話,秦清河無所謂地揉了揉鼻子。
“無妨,許是有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了。”
秦清河說著,眼神就落到了對面房門緊閉的廂房。
也不知道那一家四口關起門來都說些什麼。
但指定會說到他。
“壞話?”
“可是姑爺,這裡是崔府應該沒人敢說姑爺的壞話吧?”
小嬋困惑得歪了歪頭。
不知想到什麼,她又慌張地擺手。
“奴婢也沒有說姑爺的壞話。”
對上她這冒失慌張的樣子,秦清河嘆了一口氣。
這丫頭是半點都沒想過崔府的下人是否會說他壞話啊。
“啪嗒!”
主僕二人說話之際,一顆石頭突然被人投擲進來。
看著地上的石頭,小嬋眨巴著眼睛。
下一秒她就上前將房門給關上。
而後才彎腰將地上帶有紙條的石頭給撿了起來。
“姑爺,許是張元投進來的。”
小嬋輕聲細語地說著。
鬼鬼祟祟地將手中的石頭給扔了出去。
明明都已經把房門給帶上,卻還是怕隔牆有耳。
秦清河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倒是沒有對她的小心謹慎說些什麼,伸手將石頭給接了過來。
臉上的笑容在看清紙上的內容後,瞬間消失不見。
規矩站在旁邊的小嬋,也沒看見紙上都說了什麼就見少爺將紙條給燒了。
“姑爺,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是國公府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小嬋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黢黑的臉色。
內心頓時就咯噔一下,擔心真的出事了。
他們崔府好不容易逃過一劫,可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沒什麼,只是一些瑣碎的小事。”
“我有些困了,小嬋你出去吧。”
秦清河面不改色的說著。
沒有說明紙條上的內容,卻是把人給支走了。
屋內只剩下他一人後,秦清河的臉色冷得可怕。
那日在鬧市跟秦淮正不歡而散後,他便猜到國公府的人會對小嬋動手。
不過張元那邊遲遲沒有傳來任何訊息,國公府也沒半點動靜,他便將此事給忘了。
今日張元卻是突然給他傳信,說打聽到秦淮先要找人來對付小嬋的事。
還要是不驚動崔府任何人的情況下,將小嬋給解決。
崔府明面上都已經接納了小嬋,偏偏國公府的人竟還想著不驚動崔府的人動手。
“想動我的人,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秦清河扯了扯嘴角,眼底沒有半點溫度。
若說一開始他只是想著幫原身照顧小嬋,那麼早在小嬋挺身而出為他背鍋之際,他便已經下定決心要保護好這個傻丫頭了。
任何想要傷害丫頭的人,都必須得先過了他這關。
“秦清河你在裡面嗎?”
“我是崔明軒,如煙的三哥,有些事想要和你說。”
秦清河這邊還沒想好要如何化解小嬋的危機,院子外就傳來了一道沉穩嚴肅的聲音。
聽著這話,秦清河收起自己身上的煞氣。
起身將緊閉的房門給開啟,看見的就是從邊關趕回,身上還是沒來得及換下的鎧甲的崔明軒。
“我方便進去嗎?”
崔明軒沒有說明自己找他的原因,反倒朝著屋內抬了抬下巴。
聞言,秦清河微微側身讓出一個過道。
“自然。”
“小舅子請吧。”
這一聲小舅子,讓崔明軒抬起的腳停在半空。
崔明軒很快又恢復自然,三步並作兩步地進入到屋內。
“我聽爹孃跟妹妹說了你這幾日的事情,你口中的那個轉機說的是我嗎?”
崔明軒開門見山地詢問。
他不清楚秦清河究竟是如何猜到他會擊退犯境的人,從而讓崔府重獲聖寵一事。
距離他擊退犯境之人至今,也不過區區三日。
邊關距離京城更是隔了十萬八千里。
秦清河不可能如此快收到風聲,料到他這個所謂的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