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丟國公府的臉(1 / 1)
無一不是認為國公府預知到崔府的造化,方才會頂著罵名與不理解將秦清河給入贅到崔府。
“這也不對啊,秦二公子你怎麼會同意讓那個草包廢物入贅崔府的?”
其中一人突然開口打斷。
國公府若真知道崔府會有這樣的造化,不可能會將親事換成秦清河吧?
這秦清河在國公府可是連下人都能踩上一腳,又怎會讓他入贅到崔府?
秦清正若真不願意娶一個傻女,也可以讓其他國公府的少爺入贅到崔府,為何偏偏是不受寵的秦清河?
“你們說夠了沒有?”
“以後都別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廢物,誰要是敢提起就後果自負!”
幾人還想繼續往下說的時候,秦清正卻是一把將手中的茶杯碎片摔到了地上,眼神陰鷙警告地看著一桌人。
秦清正的身份是這桌人裡最為有權有勢。
他這一開口,其餘人自然也就閉嘴不言,暗地裡面面相覷。
不明白秦清正好好的發什麼瘋。
崔府沒落之前,全京城的人都在看國公府的笑話。
可如今崔府重新振作起來,國公府的人不應該高興才是嗎?
“少爺。”
在秦清正打算發火之前,身後的隨從便上前一步將人給叫住。
這個隨從是秦夫人安排在自己兒子身邊,照顧保護之餘也是用來監督他的言行舉止,不讓他在外做出任何丟國公府臉面的事。
秦清正今日也是繼緊閉之後,第一日出來透氣。
他若是在這裡出氣發火,只怕回去又會被關起來緊閉。
“走!”
秦清正幾個深呼吸地壓抑住內心怒火,瞪了幾人一眼便起身離去。
目送著他離去的背影,桌上的幾人也是若有所思地挑眉。
“原先以為國公府對於崔府的事情早有預料,現在看來倒不像是那麼一回事啊。”
“國公府本就沒有把秦清河放在眼裡,若真知道崔府的事情又怎會將親事落到那個廢物頭上。”
“是啊,崔府恐怕也不會同意這門換人的親事,看來他們也是沒想到崔府會有這樣的造化。”
“父親!”
秦清正回到國公府的第一時間,也便是找到正在書房同其他幾位大人商議事情的秦淮先。
他甚至沒有讓下人進去通報一聲,便二話不說地闖了進去。
一進去就對上了幾雙不滿的目光。
對上他們的目光,秦清正也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就收起了自己臉上的怒火。
乖巧地跟幾個大人打招呼。
“王大人,林大人,劉大人。”
“晚輩不知父親正在與幾位大人談事,方才會如此冒冒失失地闖進來。”
“還請幾位大人見諒。”
秦清正立即態度誠懇地認錯,同時也在觀察著自己父親的態度。
生怕父親會因為他剛才的舉動,而對他愈發的不滿。
“出去。”
秦淮先這時候也只是嚴肅著一張臉讓他出去。
推出去的時候,秦清正好將自己剛才推開的那扇門給關上,老老實實的等在院子。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那三個大人才一個接著一個地從書房離開。
確定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秦清正又火急火燎地闖了進去。
“父親,你聽說崔府的事情了嗎?”
“他們不是都已經快要被趕出京城了嗎?現在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早知道他們不會被趕出京城,當初說什麼也都不能夠便宜的秦清河那個廢物。”
秦清正一進去就開始詢問著,有關於崔府的事。
他的確是不可能會娶一個傻女,可是跟崔府的這門親事萬萬不可能落到秦清河的頭上。
當初也只不過是秉著要羞辱秦清河的心思,才把這門親事落到了他的頭上。
結果現在卻說崔府重新振作了起來,甚至還深得聖心,這讓秦清正怎麼接受得了?
畢竟當初這門親事就是在他的推波助瀾之下,才會落到秦清河頭上去的。
可秦清河現在卻因為他的推波助瀾,去了崔府那邊過好日子。
“閉嘴!”
“將門給我關上。”
秦淮先態度嚴厲地呵斥一句,眼神中滿是警告。
等秦清正快速地將敞開的大門給關上之後,秦淮先這才從位置上站起身來。
“崔府的事情只能說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現在的讓他也非常深得聖心,尤其是崔府的崔明軒更是成為了聖上殿前的大紅人。”
“我也不希望你能夠跟崔明軒一樣為國公府做出什麼貢獻,你不給國公府添亂丟臉就是對國公府最大的貢獻。”
“以後也別再讓我聽見類似於剛才的話,也別再像剛才那樣對國公府的臉。”
秦淮先想到崔府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全都是因為崔明軒在戰場上驍勇善戰,擊退了前來犯境的敵軍。
他對於自己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二兒子,便是一陣的不順心。
看出自己父親眼底的那點不滿,秦清正心裡也有幾分不平衡。
“父親你在說什麼呢?”
“一直以來給咱們國公府丟臉的都是秦清河那個廢物,之前的那些事情也全都是他算計我的。”
秦清正沒忍住為自己叫冤,將事情的所有責任都推到了秦清河頭上去。
聽著他叫冤,秦淮先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你這麼急急忙忙地來找我,就只是為了問我關於崔府的事情嗎?”
“崔府的事情已經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別再繼續關注崔府跟秦清河的事情。”
“你只需要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別再給國公府添麻煩。”
秦淮先再一次的強調了讓他老實本分。
之前他不是不清楚自己的這個二兒子在國公府欺負秦清河的事情,可之前也是因為沒把事情給鬧大,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當做沒有看見。
可秦清河現在已經入贅到了崔府。
他們在對秦清河做些什麼事情前,也都必須得將崔府也都一起考慮進去。
“父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是想要讓我避著他走嗎?”
“崔府現在就算重新振作了起來,也不會也比不上我們國公府,我們怕他們做什麼。”
秦清正很是不理解,想不明白自己父親為什麼這麼忌憚崔府?
明明崔府就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