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怎麼會是他(1 / 1)
一時間,眾人都在幸災樂禍地等著看崔府的笑話。
隨著時間的消逝,不少的朝廷命官都已經抵達宴會,身邊也跟著自己的女眷。
近乎大半的目光都落在崔府身上,其中還摻雜不少懊惱後悔的目光。
在場的不少人全都是在崔府沒落之際落井下石撇清關係的人,他們也沒料到崔府最後還能絕地翻身。
他們若是知道崔府還能有這樣的造化,當初也不會斷絕關係的如此徹底。
如今也就希望崔府不會記恨往日的絕情。
“太子殿下,長公主駕到!”
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大殿門口就傳來了太監的公鴨嗓。
一聽太子殿下跟長公主都來了,眾人頓時就閉嘴不談,吩咐起身迎接。
秦清河也攙扶著崔如煙起身,正打算行禮之際便突然僵住了身體。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走在最前方,身穿太子服的人。
“下官見過太子殿下,長公主。”
秦清河發愣之際,旁人倒是齊刷刷地下跪行禮。
看著他一動不動的樣子,崔如煙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在太子殿下跟長公主看過來之前,連忙拉著人一起跪了下來。
“怎麼會是他?”
秦清河跪下的時候也回過神來,仍然覺得有些意外。
他若是沒看錯的話,方才走在最前方的那個男人正是那日在鬧市救下的人。
回想起那日的情況,秦清河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
難怪他那日說起埋伏算計的時候,這人跟他身邊的兩個隨從會聞聲色變。
莫不是把他給當做是跟那些刺客一夥的吧?
朱淵毅也同樣注意到了他,走到他面前的時候駐足了一下。
“怎麼了?”
長公主朱元伶見他停下步伐,疑惑地詢問道。
眼神也順著他的方向落在了秦清河身上。
聽見她的話,朱淵毅也收回了目光。
“無事。”
兩人的座位距離崔府也就只有兩個桌子的距離。
秦清河如坐針氈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根本就不敢往那邊的方向看一眼。
他也不敢肯定太子殿下是否會認出自己。
可最好就是認不出。
不過朱淵毅能夠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裡,證明他們那日還是躲開了埋伏算計的。
“你跟太子殿下認識?”
崔如煙壓低聲量,佯裝低頭玩著手指頭的詢問。
由於她面上帶著輕紗的緣故,也沒人看見她說話。
她之所以會這麼問,也是察覺到秦清河自從太子殿下跟長公主出現開始就變得緊繃的身體。
方才太子殿下又在他們跟前停下了步伐。
不難猜出秦清河跟太子殿下的異樣都是因為彼此。
“有過一面之緣吧。”
秦清河也是藉著喝酒的空隙,含糊其辭地解釋一句。
若是知道那日會如此湊巧地碰見天子殿下,他說什麼也都不會選在那日出府。
現在倒是說什麼都為時已晚了。
他的回答讓崔如煙微蹙的眉心皺得更緊。
不清楚秦清河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跟太子殿下有過一面之緣。
看著太子殿下方才駐足的舉動來看,兩人的一面之緣絕不簡單。
“聖上駕到!聖後孃娘駕到!”
當今聖上跟聖後孃娘後腳也跟著抵達宴會。
“參見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參見聖後,聖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秦清河跟著眾人又一次的行禮。
聖上聖後都來了,這場針對崔明軒舉辦的接風洗塵宴也正式開始。
“此次幸得崔小將軍率領將士擊退前來犯境的人,方才守住了大夏國邊境百姓的安寧,朕心甚歡喜!”
“今日這場宴會也是專程為崔小將軍所設,諸位愛卿都別拘著。”
“哈哈哈哈!”
當今聖上舉起手中的龍杯,衝著崔明軒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崔明軒也是連忙起身回敬這杯酒。
有了當今聖上的開口,其他人也是紛紛的說起恭維崔明軒的話,鮮少有人提及崔府。
眾人都清楚崔府如今還能留在京城,那都是因為崔明軒的緣故。
長公主朱元伶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眾人相互恭維,頓覺無趣。
“這位便是崔府的千金吧?”
“本宮聽聞崔小姐不便現身於人前,倒是沒想到今日也來了。”
朱元伶看了一圈,也就把目光落到了低頭乖巧吃著糕點的人身上。
她這一開口,眾人也就自然而然地看向了崔如煙。
偏偏當事人還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專注地吃著自己手中的糕點。
眾人的臉色瞬間多了幾分微妙。
崔大人跟崔明軒內心咯噔一下,兩人剛想起身說些什麼的時候,秦清河倒是比他們更快一步。
“回長公主,內人今日的身子狀態較之以往有所好轉,便打算帶著她出來跟眾人有所接觸。”
“內人性子怕生,還望長公主見諒。”
秦清河先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崔如煙今日能出席的願意,而後才不卑不亢地為她的漠不搭理做出解釋。
見他開口說話,崔大人跟崔明軒也才沒有起身說話。
崔大人對於他的識相也很是滿意,卻又有些忐忑長公主的態度。
擔心長公主會找如煙的麻煩。
“是嗎?”
朱元伶本就是無聊的一句發問,這回也沒有繼續追問刁難。
她的態度也讓崔府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宴會開始的時候,陸陸續續也有不少的舞女上前來表演,烘托氛圍。
不少人都在說著恭維崔府跟崔明軒的話,聽得聖上也是一陣的龍心大悅。
眾人見此,也就愈發賣力地去誇讚崔府跟崔明軒。
如此一來倒是把剛才備受矚目的秦清河跟崔如煙都給拋之腦後。
“我想出去透口氣。”
秦清河還在想著太子殿下的事情時,耳邊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聞言,秦清河側頭看了眼玩著桌布的人。
“我要出去透口氣。”
崔如煙以為他是沒聽見自己的話,又不動聲色地重複一句。
她最討厭出席這種宴會,討厭那些人的目光。
這種場合讓她有種沒由來的煩躁,她卻又不得不裝瘋賣傻。
“走吧。”
秦清河隱約聽出她語氣的不耐煩,當機立斷地帶著人出去透氣。
兩人也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