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娶妻後就該生子了(1 / 1)
聽見他的話,國公府的人全都在內心冷笑一聲。
什麼長得相似的人,明明就是同一個人。
原本憋著一肚子氣的秦清正,見他居然敢這麼堂而皇之的把小嬋給帶到父親面前來,頓時就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別說是他了,在場恐怕都沒人會相信秦清河的話。
“秦清河你該不會以為你這麼說,我們就都會信了你的鬼話吧。”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個丫鬟就是你之前的那個丫鬟!”
其他人都沒開口說些什麼,秦清正卻是早已沉不住氣的反駁。
他一次次地栽在秦清河的手中,早就已經有所不滿。
現在好不容易逮住一個能教訓秦清河的機會,又怎麼可能會放過?
是以,秦清正直接不顧自己母親的阻攔,繼續開口道。
“否則你之前在鬧市上被我給抓住的時候,為何不解釋?”
“偏偏要在今日才解釋,她只是一個跟那丫鬟長得相似的人?”
秦清正咄咄逼人地逼問著。
全然不把一旁的崔如煙給放在眼裡。
他根本就不需要把一個傻子給放在眼裡。
畢竟誰會去相信一個傻子說的話?
何況這個傻子,說不定連告狀都不會。
“阿正!”
秦淮先這時候呵斥了他一句。
秦清正臉上囂張的表情,這才有所收斂。
心不甘情不願地坐回到位置上。
他也不知道父親最近是怎麼回事,全然不像以往那般對他有求必應。
這段時間對他又是禁足,又是打他巴掌的。
現在被呵斥了一句,自然也就退縮了。
擔心秦清河等人走了之後,他又會挨巴掌。
“今日可是你們夫妻二人回門的大好日子,何必過多地去關注一個丫鬟。”
“午膳也已經備好了,上桌吧。”
秦淮先緩慢地說著。
也沒打算虛情假意的,關心他在崔府的生活。
若不是看在國公府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他也根本就不會讓秦清河回門。
秦清河在入贅崔府的那一日起,也早就成了全京城人所唾棄之人。
連帶著國公府也遭受牽連,其餘的幾個兒子也跟著遭殃。
一開始同意了秦清河入贅到崔府,也是打著要跟他斷絕關係的念頭。
豈料計劃趕不上變化。
“是,父親。”
秦清河也是見好就收,沒有一直揪著小嬋的事情不放。
反正他今天已經把人,給帶到國公府所有人的面前來溜了一圈。
表明現在的小嬋就是崔府的小月。
他們要是再敢對小嬋動手,那就是不把崔府給放在眼裡。
至於秦淮先剛才那深邃又帶著警告的目光,他也根本不放在眼裡。
“清河,你現在也已經娶妻了,接下來可就得把生子的計劃給提上行程了。”
“我和你父親可都是盼著抱你的孩子。”
餐桌上,秦夫人突然開口提起了孩子的事情。
語氣也都是帶著調侃的語氣。
這語氣口吻聽上去,儼然像個慈愛的母親。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的是在為秦清河著想。
秦清河遮住自己眼底的嘲諷,低聲道。
“主母,我跟小煙不著急。”
“我們都比較喜歡順其自然。”
話說到這,秦清河就突然話鋒一轉。
將矛頭指向了秦清正。
“倒是主母你還是多操心一下二哥的親事吧。”
“畢竟連我這個最小的兒子,也都已經成家。”
“二哥若是再不成家,只怕是會落人口實啊。”
秦清河同樣裝出了一副擔憂的模樣。
餘光注意到秦夫人的臉色,瞬間僵住。
這一發現也讓秦清河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就是故意提起秦清正的親事。
目的就是為了要讓秦夫人感到難堪,顯然他的目的達到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想要嫁給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又怎麼可能會落人口實?”
本想消停下來的秦清正一聽他這麼說,頓時又坐不住了。
秦清正前段時間一直被禁足,自然不清楚外面的那些百姓,是怎麼看待國公府的。
這時候還以為自己跟之前一樣,是諸多官家千金的如意郎君。
殊不知京城的官家千金,全都對他避之不及。
“二哥,你還不知道嗎?”
秦清河也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
莫名讓秦清正心裡有些不安。
他剛想要繼續詢問下去的時候,秦淮先也終於開口了。
“食不言寢不語。”
“這些教養,全都被你們給吃進肚子裡去了嗎?”
秦淮先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看了一眼桌上的所有人。
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低下頭來。
也就只有崔如煙還沒心沒肺的,繼續在那玩著手指頭。
沒有把他的黑臉給放在心上。
看著她那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秦淮先心裡也是一梗。
他在國公府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也從未有人敢違揹他的意思。
如今卻不被一個傻女給放在眼裡。
偏偏他還不能同一個傻女計較。
“照顧好你妻子。”
秦淮先轉頭看向秦清河,面無表情地吩咐一句。
言下之意便是讓他別再繼續多言。
聞言,秦清河也是識相的沒有繼續挑事。
前提是沒有人繼續來招惹他,他也就能跟著前人維持表面上的相安無事。
有了剛才的插曲,大家也都收回了挑事的心思。
大家風平浪靜地吃完一頓午膳。
用過午膳之後,秦淮先直接把秦清河獨自一人給叫到了書房去。
他本想讓府中的下人,帶著崔如煙在國公府轉悠略表敬意。
一直跟在崔如煙身後的紫竹就站了出來。
“不必勞煩秦大人了,奴婢自會照顧好小姐的。”
秦淮先本就是客氣一聲。
聽她這麼說也就沒有再繼續堅持,只是讓她們自己隨意走動。
身為秦清河貼身丫鬟的小嬋,也緊跟在崔如煙的身邊。
秦清河則是跟著前往書房。
一回到書房,秦淮先就直接走到了主位上坐下。
“將門給關上。”
看著更多幾分嚴肅的秦淮先,秦清河也只是挑了挑眉。
聽話得去把書房的房門給帶上。
“你在崔府那邊的處境如何?”
秦淮先開口關心著,秦清河在崔府那邊的處境。
“父親您也知道我只是國公府的一個庶子,本就是高攀了崔府。”
“在崔府那邊的處境,又怎麼可能會好?”
秦清河故作備受折辱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