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引起多方關注(1 / 1)
劉府。
劉斯語讓人將紙條送出去後,便是一直心事重重地站立於窗前。
看著窗外的風景陷入沉思。
直到崔明軒到來,看見的還是她一臉悵然若失的模樣。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淡淡的憂愁。
“小語。”
崔明軒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大加快。
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劉斯語身側。
屋內的丫鬟見狀,識相地退了出去。
“你來了,我在紙條上給你說的事情怎麼樣了?”
“那個秦清河究竟是在胡說八道,還是我爹真的會有血光之災?”
劉斯語一見到他,便滿臉愁容地詢問。
她一味地說服自己,不去相信莫須有的預言。
可心底卻是不受控制的慌亂,像是真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之前可從來就沒有過如此強烈的不安感。
“這件事或許是真的。”
崔明軒神情嚴肅的道。
他不相信秦清河會跟自己撒謊。
若是撒謊,秦清河不會說出心腹的事情。
“我來之前問過秦清河了,他說讓你多加提防你爹身邊的心腹。”
“秦清河還說你爹清楚那個心腹會是誰。”
“意思是他已經將相關的事情,給你爹說了。”
“現在主要看你爹相不相信秦清河的話。”
崔明軒快速地說明情況。
話裡話外都是對秦清河的信任。
聽見他的話,劉斯語愣住了。
她沒想到崔明軒來後,會給她說這些。
“什麼心腹,我爹的心腹怎麼會害他呢?”
劉斯語不解地皺緊眉頭。
她其實也沒了解過自己父親身邊有哪些心腹。
但能成為自己父親心腹的人,肯定是深得父親信任的人。
想獲得她父親信任可不是一件易事。
“他沒有給我說得特別具體,只是讓你提防你爹的心腹。”
“我相信他的話,所以你最好也讓你爹多加註意。”
“這件事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事態也非常嚴峻。”
崔明軒看著她不解的樣子,也沒法做更多的解釋。
只能一個勁地強調這件事的嚴重性。
這件事若是渡不過去,那可是會殃及性命的事情。
他不希望劉府的人會出事。
“可是......”
劉斯語鮮少見他這般嚴肅地對待一件事。
心裡也早就已經找不著北了。
腦子亂糟糟,完全無法正常思考。
“小語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你不相信他,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這件事多加小心多加提防總是沒錯的。”
崔明軒有些著急地握住她瘦弱的雙肩。
他甚至都想直接去找到劉大人,讓其多加註意。
可卻擔心會打草驚蛇,只能選擇來提醒劉斯語。
最後再由劉斯語去提醒劉大人。
“好,我相信你。”
劉斯語看著他這般著急,也相信了他說的。
至少崔明軒從未對她有過半點欺瞞。
她也相信對方不會拿這般嚴肅的事情,來同自己開玩笑。
見她把自己的叮囑放在心上後,崔明軒這才長出口氣。
是真的擔心劉府會出事,也擔心劉斯語會不相信他。
“秦清河還說了,讓你儘快說服劉大人。”
“讓劉大人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將異姓的心腹給剷除。”
崔明軒不放心地又叮囑幾句。
聽著他的話,劉斯語六神無主地答應下來。
等崔明軒走了之後,她才又讓丫鬟端著自己方才做出來的糖水,朝著書房而去。
在書房裡待了足足一炷香。
...
太子府。
朱淵毅聽著屬下的彙報,有些詫異的挑眉。
“你確定秦清河昨夜當真是這麼說的?”
見到屬下鄭重其事的頷首後,朱淵毅眯起了雙眼。
突然回想起那日在宮宴後花園,秦清河說的話。
“算命看相?”
“呵,正好這次看看他究竟是真有其事,還是在同本太子故弄玄虛。”
“我倒要看看他接下來,還會有什麼舉動。”
朱淵毅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秦清河的感興趣。
那日宮宴一別後,朱淵毅便一直派人盯著秦清河的舉動。
知道他這幾日都瞞著崔府和國公府的人,買下了京城幾家位置俱佳的鋪子。
也不知是要做些什麼。
朱淵毅本想找個機會,再同他好好地交談。
現在卻是一點都不著急了。
他倒要看看秦清河的本事究竟有多大,又能精準到哪裡。
若是劉大人當真如同他所說的有血光之災,那他就必須要讓這人成為自己陣營的人。
朱淵毅先前可不相信什麼國師,如今卻是相信一個贅婿。
“太子,今日是正月十五......”
身後的小福小心翼翼地提醒。
每月的十五,太子都需入宮去探視太后。
一聽這話,朱淵毅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煩躁。
“派人入宮說本太子身體抱恙,擇日再入宮探視太后。”
朱淵毅沒好氣地說著。
言語中滿是抗拒的意思。
“這......”
小福躊蹴的站在原地,有些進退兩難。
見了他這唯唯諾諾的樣子,朱淵毅心底的氣都消了。
“罷了罷了,起程入宮吧。”
朱淵毅雙手背在身後,大步流星地離去。
他方才也不過是一時氣話,可不敢真的擇日再入宮。
宮裡那位若是沒見著他,怕是還會找到太子府來。
除去太子,滿朝文武百官也都在關注著劉大人有血光之災一事。
他們都認為秦清河那日是在胡說,壓根就不必被他們放在心上。
可他們就是止不住地去關注,想知道這件事的後續進展。
也不知秦清河那個草包,那天跟劉大人說了些什麼。
以至於劉大人在被說會有血光之災後,卻沒有出手教訓對他大不敬的秦清河。
這可一點都不像是他們所認識的劉大人。
“爹,我就說不能讓那個廢物參加我們國公府的宴會吧!”
“您瞅瞅他昨夜都做了些什麼,竟連劉大人都敢詛咒,簡直就是荒謬!”
“為了日後不被秦清河那個廢物所牽連,爹我們還是趕緊跟他斷絕關係吧!”
秦清正一清早就找到在書房的秦淮先。
義正言辭地控訴著秦清河的所為,最後不忘提議要跟其斷絕關係。
“誰教你說的這些?”
秦淮先不悅地看著他,周身的氣場也都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