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宏圖大計(1 / 1)
“為何要裝神弄鬼的?”
崔明軒看著他手中的斗笠,不解地皺眉。
他不認為開鋪子是件不為人知的事。
“當然是為了日後扮豬吃老虎。”
“你上場打仗,難道還會讓敵軍掌握你所有的底牌嗎?”
秦清河簡單解釋道。
他可是篤定自己開的幾個鋪子,能夠日進斗金。
日後也勢必會引來多方的垂涎以及針對。
將他們的身份給隱藏住,必定能省去不少的麻煩。
“你不上場打仗,還真是可惜了。”
崔明軒感慨他的謹慎小心。
到底還是接過他手中的斗笠,戴在自己頭上。
心裡卻是有些不以為然,認為秦清河是過於的謹慎。
區區一個鋪子,又如何成為底牌。
他的底牌,可絕不會是一個鋪子。
崔明軒如此想著,倒是沒有去反駁秦清河的話。
鋪子於他而言不是底牌,可不代表不是秦清河的底牌。
“籲!”
馬伕拉著韁繩,將馬車停在鋪子外。
頭戴斗笠的兩人從馬車上下來。
所幸兩人今日乘坐的馬車,也不帶有崔府的標記。
否則兩人的偽裝,也多此一舉。
“扣扣扣。”
秦清河上前敲了敲門。
裡面很快就有木匠來開門。
木匠看過秦清河出示的信物,便讓兩人進入到鋪子。
兩人全程沒有任何的交流。
這讓崔明軒看得稀奇。
“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設計圖,將鋪子給設計得差不多了。”
“這幾日也是等著你過來驗收。”
木匠領著兩人往裡走。
看著鋪子的裝潢跟自己預想的一樣,秦清河也是滿意的點頭。
崔明軒則是從進來開始,便不斷地被驚訝。
一開始他也不好奇秦清河會將鋪子給裝潢成什麼樣。
在他看來,一個鋪子的裝潢根本就沒什麼稀奇的。
可現在看來,他覺得哪哪都非常稀奇。
“怎麼樣,還滿意自己看到的嗎?”
秦清河注意到他的驚奇,有些自豪的道。
他要開的鋪子,可是借鑑了現代化的設計。
裝潢風格簡約大氣又引人注目。
是獨樹一幟的裝潢風格。
“你這到底是要開什麼樣的鋪子?”
崔明軒看了一圈下來,迷茫地詢問道。
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裝潢,也不知道秦清河究竟是要賣什麼才得將鋪子裝潢的這般吸引人眼球。
聞言,秦清河簡單地挑眉。
“我可是直接將這一條街道的四個鋪子給打通了。”
“將四個鋪子合為一體再建造個二樓。”
“至於買些什麼......你看到這些桌椅難不成還想不到嗎?”
秦清河示意了一下放在旁邊的桌椅。
他將這幾個鋪子給買下來進行改造,便是要做一個酒樓。
酒樓在京城數不勝數,而他要做的酒樓則是最獨一無二的。
“酒樓?還是客棧?”
崔明軒經他提醒,遲疑地猜測。
他先前也沒猜測過秦清河要開什麼鋪子。
畢竟他並未將這事給放心上。
權當報答秦清河幫助崔府躲過一劫,方才資助的一百兩銀子。
“酒樓。”
秦清河沒有繼續賣關子。
帶著崔明軒開始侃侃而談自己的宏圖大計。
他的酒樓,會分為四個區域。
一個區域是西餐區。
一個區域是燒烤區。
一個區域是自助區。
剩下的一個區域,規模跟尋常酒樓一樣。
簡單的一個酒樓徑自提供四種不同的選擇。
同時也會給大家帶來前所未有的新鮮感。
“西餐是什麼意思?”
“自助又是什麼意思?”
聽著他的宏圖大計,崔明軒聽得一愣一愣的。
著實沒想到秦清河會如此有想法。
不僅在裝潢上異於尋常,這想法也都特立獨行。
“等我回府給你露一手,你就明白了。”
“我敢保證你當初選擇跟我一起合作,是你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這個酒樓,可是能讓你我搖身成為富商的東西。”
秦清河自信滿滿地發言。
他一開始沒想如此高調地開酒樓。
畢竟京城的每一家酒樓幕後都有著招惹不起的存在。
若真開了酒樓,等同於跟那幾位打擂臺。
崔府也不一定招架得住那幾位的威壓。
他之所以會突然做出改變,也是因為劉府的事情。
相信有崔府跟劉府作為酒樓的靠山,那幾位不敢隨意亂來。
“......”
崔明軒聽見他的話,止不住的嘴角抽搐。
他從未見過比秦清河還要自信的人。
不過......
“為官不得成為商戶。”
崔明軒幽幽地說了句。
崔府如今名下的鋪子,也都是放在崔夫人孃家名下。
方才能夠放在明面。
若是讓聖上得知他們崔府成了商戶,怕是會認為他們樹大招風。
這個酒樓也就會成為崔府走向滅亡的道路。
“那是你們,我又不是官。”
秦清河理直氣壯地道。
他先前也沒想到這一點,但也不足為懼。
他可沒有考功名的想法跟打算,也絕不會為官。
所以這點規矩根本對他構不成束縛。
“這酒樓放在我的名下,不放你的名字。”
“你不用擔心。”
秦清河毫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聽他這般說,崔明軒也還真就沒有繼續多心。
“你們幹得不錯,這是賞給你們的。”
秦清河臨走之際,不忘給幾個木匠點賞銀。
他身上還揣著五百兩銀子,不差錢。
“多謝爺。”
木匠也是喜笑顏開地將銀子接了過去。
日後幹起活來,一個個也更加有勁。
兩人離開酒樓便直接回到崔府。
“姑爺,小姐讓您回來後過去她屋裡一趟。”
小嬋看見人回來,小聲地說著。
聞言,秦清河有些疑惑地挑眉。
“我跟崔三少出府之後,可是發生了什麼?”
“她可有說找我有何事?”
秦清河一邊說著,一邊換下自己的外衣。
站在屏風外的小嬋微微搖頭。
意識到兩人隔著屏風,她又連忙開口道。
“小姐沒有明說。”
“只是讓紫竹姐通知奴婢。”
小嬋話落之際,秦清河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知道了。”
秦清河應了一聲,便直接朝著對面屋走去。
也不知道崔如煙找他做什麼。
他這幾日可是安分得很。
也沒做些什麼對崔府不好的事情,也不知她找他什麼事。
如此想著,秦清河也就進入到了對面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