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酒後胡言亂語(1 / 1)
“退縮?”
“我從不知退縮二字怎麼寫。”
秦清河略帶張狂的挑眉。
不等崔明軒說些什麼,他便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裡面的人看見兩人的走近,紛紛閉嘴不談。
同時不著痕跡地往別的方向走去,勢要跟秦清河拉開距離。
他們可不能同秦清河這類人為伍,免得被人以為他們也跟秦清河一樣沒有脊樑骨。
“四弟。”
“沒想到你也來了。”
秦清樾從人群后面走了過來。
在兩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了。
剛才一直沒說話,也只是想讓秦清河聽見旁人如何議論他。
本以為秦清河會不堪受辱地憤然離去,沒想他居然坦然自若地像個沒事人。
不明真相的怕是都以為眾人說的人不是他了。
“大哥。”
秦清河虛虛地點了點頭,打個招呼。
他並未把國公府的人放在眼裡。
可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他不能過於地特立獨行。
“崔三少。”
秦清樾也只是簡單跟他打了一個招呼,轉頭便看向了崔明軒。
儼然是專程過來找崔明軒打招呼的。
至於剛才主動跟秦清河打招呼,更像是順帶的。
對此,秦清河也沒有任何意見。
他巴不得鎮國公府的人把他當做空氣一樣對待,別來給他添堵就行。
“秦大少爺。”
“沒想到秦大少爺還有這個閒情逸致來參加詩詞會。”
“我還以為秦大少爺會陪著自己孩子,近日都不會參與這種活動。”
崔明軒也是態度淡淡的交談。
他清楚秦清樾主動來找他說話,是為了給外人制造出兩家人關係不錯的錯覺。
所以對秦清樾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
“聽聞今日的主題會跟花有關,不知崔三少覺得這主題如何?”
對於崔明軒的話,秦清樾也只是一笑置之。
自然的轉移著話題。
在他們兩人說話的時候,秦清河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酒樓裡的人。
根據崔明軒方才給他的介紹,一一的找出相對應身份的人。
將多數人的身份都給摸清楚後,秦清河也就打算開始有所舉動了。
“哈哈哈,沒想到今日的詩詞會竟如此熱鬧非凡!”
“看來我們沒來錯地方。”
秦清河一隻腳剛往前邁,門口就突然傳來了突兀的笑聲。
這突兀的笑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
剛踏出去的一隻腳,也默不作聲地收了回來。
“五皇子跟七皇子?”
“這兩位皇子怎會突然來到詩詞會?”
秦清河好奇這兩人的身份時,耳邊就傳來秦清樾深沉的話語。
聽見他的話,秦清河也有些詫異。
他沒想到自己臨時來湊個熱鬧,居然還能碰上五皇子跟七皇子。
崔明軒之前也沒給他說過,宮中的皇子們也會來到詩詞會啊。
要是知道五皇子跟七皇子會來,他心裡有多蠢蠢欲動也都不會跟著來!
五皇子可是原定劇情中,成為新皇的人。
偏偏他這時候已經是太子那個陣營的人,也就註定跟五皇子站在對立面。
除非五皇子放棄爭儲,選擇輔助太子一起成為明君。
“該死的。”
秦清河低聲咒罵了一句。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五皇子跟七皇子身上,倒是沒什麼人聽見他的話。
連站在他旁邊的秦清樾,也都沒有理會他說的什麼。
一心就只想著該怎麼利用今日的詩詞會,跟兩位皇子攀上關係。
國公府若是能攀上兩位皇子,想來也能扭轉乾坤。
崔府都能做到觸底反彈,他們國公府一樣可以!
想到這,秦清樾頓時就拋下了身邊的兩人。
目標堅定的,朝著被眾人簇擁的五皇子跟七皇子走去。
“你說什麼?”
其他人沒注意到情況,崔明軒卻是注意到了。
他可不像是其他人一樣,將注意力都落在五皇子跟七皇子身上。
這兩位出現的時候,他也只是驚訝了一下。
很快便又收回了落在兩位身上的目光,重新將注意力落在秦清河身上。
崔明軒自然將他剛才咒罵的一句話給聽了進去。
“什麼?”
“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秦清河裝傻充愣地說著。
咬死不承認自己剛才開口說話了。
見他這幅樣子,崔明軒的眼神又沉了沉。
沒有逼著他回答就是了,畢竟這種場合也不合適。
要是將其他人以及那兩位的注意力給吸引過來,也就糟了。
“我們兩個就是聽聞今日有詩詞會,專程過來這邊湊熱鬧的。”
“你們不用管我們兩個,依舊該幹什麼幹什麼吧。”
“我們自己看看。”
五皇子朱齊麟面帶微笑的說著。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
給人非常舒服又很好親近的感覺,不由自主地獲得他人的好感。
旁邊的七皇子倒是一臉的百無聊賴,眼神在酒樓裡的人身上掃視著。
之後也不知道看見了誰,眼神突然亮了亮。
下一秒就邁開步伐。
“......”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人,秦清河不由抽了抽嘴角。
他不能確定七皇子是不是衝他來的。
可他能確定在這位走過來之前,兩人有過短暫的對視。
用秦清河的話來說,也就只是匆匆的一個對視。
“你就是秦清河?”
七皇子朱雲熙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秦清河面前。
話語雖是詢問句,可語氣卻帶著幾分篤定。
朱雲熙這一出,讓酒樓裡的人都驚訝地朝他們看了過來。
七皇子怎麼會主動去找秦清河那個廢物交談?
看七皇子的樣子,好像還對那個廢物非常感興趣......
在他們不明所以的時候,落後一步的朱齊麟也跟著走了過去。
“回七皇子的話,草民是秦清河。”
秦清河很快反應過來,畢恭畢敬地行禮。
內心對於這個朝代瘋狂吐槽。
他來到這個朝代之前,可從來沒有這麼卑躬屈膝地給人行禮。
現在時不時要給人行禮就罷了,還得每天擔心自己的項上頭顱會不會不保。
“我聽聞你先前在宴會上斷言劉大人會有血光之災,幾日後劉大人便將自己的心腹給殺了,這件事是否跟你先前所說的血光之災有關?”
“劉大人的血光之災,是否跟那個心腹有關?”
朱雲熙嘰嘰喳喳地說著。
一整個話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