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秦某在此(1 / 1)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息燕歸簷靜,飛花落……”
秦清河無視其他人的反應,一首接著一首現代詩詞冒出來。
隨著他這一首接一首地,沈玲悅等人的臉色早已綠得不行。
不同於其他人的臉綠,崔明軒等人倒是有幾分驚喜。
他們顯然也沒想到,秦清河居然會有如此亮眼的操作。
“他怎麼能夠做出這麼多首詩詞來的?”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躲在人群之後的秦清樾,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
他剛才也和其他人一樣,等著看秦清河出糗。
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能夠做出這麼多優秀的詩詞來。
秦清河這樣子看著倒像是一點思考都沒有。
兒時的時候,父親也從未找夫子給他啟蒙。
所以秦清河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表現。
“不可能,你這個廢物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詩詞!”
這下不用跟班開口,沈玲悅就先反駁著。
她剛才的目的,是為了讓秦清河出糗,可不是為了讓他大出風頭。
自然不會承認他的厲害。
“沈小姐還請慎言。”
“如果這不是我作出來的詩詞,那又會是誰作出來的?”
秦清河淡定自如地站在那。
這些詩詞的確不是他創作出來。
可是在這裡又有誰,能證明他是借用別人的詩詞?
“我……我……”
“你們說話啊。”
“難不成你們相信那樣的詩詞會是他這樣的人,能夠創作得出來的嗎?”
沈玲悅支支吾吾了好一會。
猛地轉頭看向其他人,想獲得其他人的支援。
對此,其他人卻都只是沉默不語。
他們同樣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這就是事實。
秦清河不管怎麼說也都是崔府的人。
他們不好把人得罪得太厲害了。
“秦公子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如此看來倒是傳聞不可信了。”
朱齊麟率先開口道。
有了他這話,其他人也不敢有別的意見。
他們可得罪不起五皇子,同樣得罪不起沈玲悅。
最好的方法也就是當個啞巴。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你既然有這樣的本事,之前怎麼沒在詩詞會上看見你?”
朱雲熙這回也是一臉稀奇的道。
他們兩人倒是沒有像沈玲悅一樣,去懷疑秦清河的本事。
畢竟像秦清河剛才做出來的詩詞,他們也做不出來。
其他人也更沒有這樣的本事。
“那自然是因為秦清河天資聰穎。”
“他來到我們崔府之後,我們崔府才找得夫子給他啟蒙。”
崔明軒這時開口道。
他們崔府都能查到的事情,其他人不可能查不到。
秦清河在國公府的待遇,基本不是一件秘事。
與其把他的表現歸功於國公府,不如說是他來到崔府之後的改變。
果不其然,眾人聽了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唯有人群之中的秦清樾,黑了一張臉。
畢竟崔明軒剛才說的話,可是落了他們國公府的臉面。
“天資聰明?”
“那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崔府究竟是給他請了哪位夫子,才能夠讓他在短時間內有如此迅速的進步?”
沈玲悅可不買賬。
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面對她的咄咄逼人,崔明軒的眼神也暗了暗。
他正想要說話的時候,林皓俞開口了。
“哪位夫子也都跟沈小姐沒有關係吧?”
“難不成沈小姐認為崔三少在說謊嗎?”
林皓俞語氣散漫的說著。
他為人向來就是性情不定,讓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也從不與任何人為伍,是無黨無派。
可他現在確實當著眾人的面,幫著崔明軒說話。
不。
準確一點,更像是幫秦清河說話。
“這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玲悅黑著一張臉。
如果說她跟劉斯語是死對頭,那麼她跟林皓俞也就是冤家。
平日裡林皓俞也沒少看不慣她的行徑,經常對她的行徑指手畫腳的。
礙於林皓俞的身份,她還不能像是對付他人一般對付林皓俞。
“這跟我沒關係,那又跟你有關係嗎?”
林皓俞吊兒鋃鐺地回覆道。
他可是連五皇子跟七皇子,這兩個人都沒有放在眼裡。
現在自然更不會把沈玲悅給當一回事。
“你!”
沈玲悅氣地抬手指著他。
想說些什麼,又不想在眾人面前有失身份。
“五皇弟,七皇弟,沒想到你們也會在這。”
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朱淵毅突然出現在酒樓門口。
看見他的到來,眾人也是唏噓無比。
他們也不知今天的詩詞會,究竟有何奇特之處。
五皇子跟七皇子來了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連朱淵毅也都來了。
先前舉辦的詩詞會中,這三人可是連面都沒有露一下。
今日的詩詞會對比之前,也就只是多了秦清河……
難不成這三人都是衝著秦清河來的?
“見過太子殿下。”
一群人也來不及過多的思考,紛紛地行禮。
秦清河自然跟著眾人一起行禮。
起身的時候,他又不動聲色地躲到了人群之中。
“免禮。”
“我今天也就同樣來湊個熱鬧,各位也不必把我給當做了太子。”
“你們就把我當做你們的一份子吧。”
朱淵毅面帶微笑的說著。
聽他這麼說,眾人也沒敢真的不把他太子的身份放在眼裡。
對於大家的態度,朱淵毅也是心照不宣。
“怎麼一個個都不說話了?”
“是我讓你們大家不自在了嗎?”
朱淵毅故意而為之的詢問。
聽他這麼說,大家也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敢回話。
“太子言重了。”
“我們只是都還在驚訝著,秦清河方才做出來的詩詞。”
在眾人都不說話的時候,朱齊麟站了出來。
躲在人群之後的秦清河,眉眼跳了跳。
“哦?”
“秦清河呢?”
朱淵毅假裝沒有注意到,躲在人群之後的秦清河。
他其實來了有一會,也聽見了秦清河剛才做的幾首詩詞。
在聽見秦清河做的那幾首詩詞時,他跟在場的人一樣感到無比震驚。
秦清河的一無是處,在大家的印象中可是非常深刻。
誰也不會想到,他居然還能做出那樣的詩詞來。
“秦某在此。”
秦清河沒法繼續躲在人群后。
只好硬著頭皮地上前。